花樓喝酒(1/2)
花樓喝酒
陸瑤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她等了好一會兒,見柏姝一直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問道:“這出戲就這樣結束了嗎?”
“是啊。”柏姝笑着看向她。
“那位劍修最後活下來了嗎?”
柏姝的眼神突然意味深長了起來。
她意味不明地道:“那得看你這麽想了。”
“看過這出戲的人不計其數。”柏姝道:“有的人覺得那個劍修最後肯定死了,以少勝多的局面下非死即殘,怎麽也逃不脫一個死字。”
“有的人卻覺得像那位劍修這般英勇的人,本就注定一生坎坷,勢必與天掙命,怎會輕易就敗在這裏。”
陸瑤深有所感,點頭道:“這出戲有續集嗎?”
“看來這位姑娘也是後者了。”柏姝笑着轉移話題,道:“若感興趣,歡迎下次再來看戲。”
陸瑤知道從柏姝這裏讨不到想要的答應,點頭應下,道:“一定。”
看完這出戲後,柏姝帶着他們穿過回廊來到後院。
後院有出類似藏書閣的地方,裏面有不少書籍和珍寶。
柏姝指着一排排書架,道:“這是我們家主收藏的孤本,對修煉有所幫助,你們若是感興趣可以拿回去看看。”
“那便多謝了。”陸瑤随意拿了本書翻了翻,問道:“你們家主平時不在家嗎?”
“家主喜愛四處游歷,不會經常待在悠然居。不過悠然居常對外開放,你們可以常來。”
陸瑤有些吃驚,道:“悠然居裏寶貝衆多,你們家主不怕有人來盜竊嗎?”
“那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靠裏的儲物架上擺着不少冷武器,陸瑤一見寶劍就兩眼放光、走不動路。
“姑娘可有喜歡的?”柏姝見狀停下了腳步,笑着問道。
陸瑤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些寶劍我怕是傾家蕩産都買不起。”
“若姑娘喜歡,可以贈予姑娘。”
“這可使不得,你們家主尋來這些寶物也實屬不易。”
“擺着也是落灰,若能為其選擇良主也是一樁好事。”
雖然陸瑤真的很心動,但還是按下了心裏的悸動,果斷婉拒了。
她手裏的拂曉劍還沒捂熱,再來一把劍她也是有心無力,還是等以後一切安定下來再說吧。
枋竹駐留在一面牆前,陸瑤走進才發現那面牆上嵌着許多正方形的格子。
格子裏擺放着各式各樣的皮影,男女老少、将軍公主、新婚夫婦……
遙遙望去就讓人眼花缭亂。
柏姝給他們介紹道:“這些都是我們家主的得意之作,他老人家以前最喜歡皮影戲了。”
“這個是剛才那出戲裏的劍修嗎?”枋竹擡手指着牆上的某個格子。
陸瑤順着枋竹手指的方向望去,大概在最上面幾排,靠近角落的位置。
那個格子裏層層疊疊擺了好幾排的皮影,站在最前面的是兩個劍修模樣的皮影。
如果不細看,陸瑤壓根注意不到這個格子。
具體來說,是個人都不可能細心到這個地步,會挨個看完每個格子,并且留意到每個皮影的模樣。
柏姝安靜了好一會兒,可能也是在找枋竹指着的那個格子,片刻後笑道:“是的。這位公子的眼神真好,我差點都沒找到。”
“我也挺喜歡皮影戲的。”枋竹嘆了口氣,道:“可惜現在演皮影戲的人少了,都流行去聽曲喝花酒了。”
柏姝捂着臉笑了起來,道:“我以為像公子這般,定會是醉花居那種地方裏的常客,看來是我以貌取人了。”
枋竹臉上閃過恰到好處的幾分茫然和驚訝。
陸瑤沒忍住,也跟着笑了起來。
枋竹這張臉實在是太具欺騙性了。
但凡他披着頭發、衣服穿得清涼點,走進那些娛樂場所,誰能懷疑他竟然連女子的手都沒牽過?
陸瑤初見燕尤楓的時候,就看出他有當纨绔、浪子的潛質。
想到燕尤楓,陸瑤沒來由地有些失落,剛揚起來的情緒一下跌了下去。
下次再見面,一定在要他身上下個言出法随的術法,膽敢違反就廢了他。
裏屋格外壯觀,擡眼望去全是木偶,高矮胖瘦皆有,看着還挺新的,保養措施做得不錯。
“可以摸一下嗎?”陸瑤問道。
柏姝道:“随意。”
陸瑤就近摸了一下木偶露在衣袖外的手,低頭嗅了嗅自己的手指。
木偶表面塗了一層膜,味道挺淡的,透着點清香。
裏屋的光線格外差,陸瑤冷不丁擡眸往木偶的臉上看去,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些木偶的制作者很用心,手藝高超,幾乎把木偶的表情雕刻得栩栩如生,又穿着得體的服飾,像極了真人。
陸瑤後背發涼,沒待多久便先走出了裏屋,在光線足的地方透氣。
這一趟拜訪還算是收獲頗豐的,至少摸清了嚴子維的居所和他的藏寶閣。
只是可惜沒見到他本人,也不知他背後的勢力究竟有多大。
出了悠然居後,又路過那個喧鬧的樓閣。
陸瑤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一會兒才追了進去。
看着枋竹利落地跟老板娘打招呼、付錢,陸瑤對這位師伯的認知突然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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