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歸故裏(1/2)
魂歸故裏
“若是那般,他未免太愚蠢了些。”燕尤楓握着陸瑤的手腕,給她輸送靈氣,道:“得快些清除掉你體內的毒素,不然真得給你收屍了。”
陸瑤雲裏霧裏的,道:“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燕尤楓挑眉,輕佻地笑道:“壞主意?我分明是在想怎麽讓你死得輕松點。”
白雅儀那邊傳來異動,陣法已成。
陸瑤這時也察覺出不對勁來,張蔓芝竟然不在陣法裏。
若是白雅儀想要将張蔓芝的魂魄引入靈戒裏,張蔓芝得入陣。
更奇怪的是,白雅儀自己也在陣法外。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在等什麽。
陸瑤心道:等什麽呢?
陣法閃爍着熒光,陸瑤忽覺心頭發疼,片刻後她整個人都疼麻了,脫力後倒在燕尤楓身上。
燕尤楓伸手攬着她的肩膀,還在暗中給她輸送靈力。
陸瑤冥冥之中預感到了什麽,還沒來得及抓住那點感覺,耳邊炸開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陣法中央懸着那枚玉蘭花玉佩,玉身晶瑩剔透,一時之間竟無人注意到。
陸瑤虛弱的擡眸看去,陣法中忽然亮起一抹紅影,束發冠的青年被陣法延伸出的鎖鏈纏住。
那張臉與燕尤楓如出一轍。
陸瑤詫異地看向陣法中央的那人,又仰頭去看燕尤楓。
還沒來得及尋到燕尤楓的目光,眼前被暗去。
燕尤楓擡手遮住了陸瑤的眼睛,低聲道:“別亂看。我跟他本來就是兩個人。現在你認清了嗎?”
陸瑤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雖然她想過燕尤楓和枋竹可能并不是一劍雙靈,但她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是獨立的兩個人。
燕尤楓不止一次提過他就是泣血劍的劍靈,難道說當年祭劍的人是他?
可枋竹回憶往昔時的眼神騙不了人,他向陸瑤講述時能說出往事的細節,反觀燕尤楓,他從未向陸瑤透露過他的過去。
陸瑤會更相信枋竹的說辭,只是萬萬想不到,他竟然是靈戒!
白雅儀看清枋竹的容顏後也同樣驚訝,往陸瑤的方向看來。
陸瑤往後縮了縮,擡手捂住胸口,順勢用衣袖遮住燕尤楓搭在她手腕上的手。
這一番舉動倒是讓白雅儀起了疑,白雅儀緩步走近陸瑤,道:“沒想到他竟然認你為主了。”
陸瑤臉色蒼白,聞言唇上的最後一絲血色褪去,道:“什麽?”
什麽叫枋竹認自己為主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若他沒認你為主,你也不用遭這番罪了。”白雅儀從袖中裏掏出小藥瓶丢在陸瑤懷裏,道:“忍一下。就當是為了你姐姐。”
陸瑤失魂落魄地倚在燕尤楓的肩膀上,道:“你早就知道了?”
“你指的是什麽?”
“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啊?”陸瑤無力地道:“師伯是靈戒,你是劍靈,祭劍的又是誰呢?”
燕尤楓撿起藥瓶,用牙齒咬掉瓶蓋,取出一粒藥丸喂給陸瑤。
陸瑤偏開頭,燕尤楓掐住她的下巴,道:“把藥吃了。吃完我就告訴你。”
陸瑤順坡下,吃下了藥。
“下次疼死你算了。”燕尤楓欲哭無淚地道。
陸瑤仰頭瞪着燕尤楓,燕尤楓長出了一口氣,道:“是我們。當年我們還是一個人。”
“什麽叫做你們是一個人?”陸瑤激動地坐了起來。
“字面意思。”燕尤楓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塵,道:“你那師伯可撐不了多久,這陣法就足夠要他的命了。”
燕尤楓原地消失,如風般閃現在陣法外,一劍斬向陣法外的屏障,火紅的星光四濺。
這只是用來抽取魂魄的低階陣法,哪裏遭得住燕尤楓的蓄力一擊。
白雅儀的目的已然達到,燕尤楓的介入反而幫他省了撤去陣法的步驟。
陣法破碎後,枋竹的身影如紅色的花瓣随風飄落。
白雅儀輕輕揮手,無數山茶花瓣彙聚成雪白的鎖鏈,剛纏上枋竹的腰身便被火焰燒斷。
燕尤楓騰空接住枋竹,随手把他抛向陸瑤的方向,道:“趕緊給他服藥。”
枋竹虛弱的擡眸與燕尤楓對視一眼,眼底帶着淺笑。
陸瑤快跑幾步,接住了枋竹,從自己的乾坤袋裏摸出藥瓶,給他喂藥。
枋竹盤腿坐在地上調息,笑着看向陸瑤,道:“抱歉。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很難受吧,現在還得救我。”
“這句道歉我只接受一半。”陸瑤看着枋竹,道:“事後你把這些謎團都攤開來跟我說清楚,我就原諒你。”
枋竹彎了彎眼角,閉眼調息。
陸瑤愈發生氣,閉眼調整着呼吸。
這一個兩個的,不想回答就裝死,這臭毛病都是誰給慣的!
白雅儀是下定決心要讓枋竹魂飛魄散的。
陸瑤撿起地上玉蘭花玉佩,小心地塞回乾坤袋裏。
陸瑤正面迎上張蔓芝,雖說不忍,但這次他們都需要做個了斷。
白雅儀自身就是靈戒,無堅不摧、難以磨滅,陸瑤尋不到他的本體,只能靠燕尤楓拖住他。
張蔓芝雖是傀,但生前只是普通人,對上陸瑤,很難占到上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