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離去(1/2)
準備離去
蘭香三人沒有聊太久。他們畢竟年輕,也經常走動,沒有庭逸和朱朗兩人那般有太多要談的,沒多久他們便去了外邊招呼客人,朱興昌也自覺幫忙。
因着朱朗,朱興昌很早也知道庭舒——庭逸的妹妹,仙門中有名的齡月仙子。
應府中的“大小姐”沒過多久就被傳得人盡皆知,應子重他們剛一露出人前,就有人跟他們打探庭舒的身份。
應子重不自覺挺起胸膛:“那是我太姑奶奶!”
“太姑奶奶?沒聽過老祖宗有什麽親戚啊?”衆人以為庭舒是庭家輩分高的遠房親戚。
應子重聞言趕緊說:“親的!親的!”
蘭香被應子重的聲音吸引了過來,緊接着丈夫的話解釋:“我家太姑奶奶很小的時候就拜入了仙門,這些年潛心修煉,這才少回家。”
其實早在之前,就有人覺得庭舒的容貌有些眼熟——齡月仙子的名聲響亮,人間、仙門甚至妖族都無人不知,只是大家都認為只是容貌相似罷了。
齡月仙子不是上古仙族之後嗎,怎麽又成了庭逸的親妹妹?
在場好些人都跟應家有生意往來,也都知道東家的少夫人蘭香不是個說謊的人,卻還是将信将疑。
但既然東家人都這麽說了,那他們也只能這麽認。
因此當庭舒和蘭香并肩出現的時候,衆人都沖庭舒折腰行禮。
庭逸刻意囑咐過蘭香和應子重,在應府要叫庭舒為小姐,因此在告知衆人庭舒的身份之後,蘭香也囑咐過他們對庭舒的稱呼。
演戲很熱鬧,粗略看來擺了三十多桌。
朱興昌請了戲班子來祝壽,講的竟然是庭舒殺明祉的故事。
那是在千重流傳很久的故事了——自庭舒殺了明祉之後,庭舒名聲大噪,酒樓茶館的說書人編了好些話本子,後來又排了戲曲,在人間極受人喜歡。
哪怕已經傳了幾十年仍舊經久不衰,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庭舒殺妖君。
臺下衆人看得激動,紛紛鼓掌叫好。
因着知曉庭舒這個主角在場,哪怕心中對庭舒的身份仍舊存疑,但還是有人時不時看向庭舒,這其中還有庭逸。
庭逸目光中透露着擔憂,時不時去看庭舒的神色,卻見庭舒一臉平靜。她沒有被臺上的熱鬧吸引,仿佛獨立于世,安靜的喝着茶。
終于,這出戲完了。
庭逸的生辰宴只有中午,晚上是應家人的家宴。朱朗身體撐不住,只能悻悻離去,朱興昌的妻子卧病在床,他不放心,也沒有多留。
應府的下人手腳麻利,晚飯前遵從庭逸的吩咐,把府中的布置收拾了乾淨。
晚上除了桌上加了一碗長壽面,與平日沒什麽區別。
長壽面清湯寡水,加了兩根青菜,除此之外別無其它,庭逸卻吃得格外香。
長壽面只有一小口的量。
庭逸放
應子重抱怨道:“裝了一天,可累死我了!”
應襄聽了兒子的話立刻變了臉色,責罵他已經成家卻還是不穩重。
應子重被親爹說得成了個鹌鹑,只能悶着腦袋刨飯。
“我給阿芹想了個名字。”庭舒忽然說。
她一說話,其餘幾人都放下了筷子。庭逸看着妹妹,詢問道:“什麽?”
“悅瑤。”庭舒沾了點水,在桌上将這兩個字寫了出來。
庭逸将這兩個字重複了幾遍,喜笑顏開:“悅瑤悅瑤,好!就叫這個名字!”
庭舒随後細細跟庭逸說了這個名字的寓意,說完,應子重夫婦兩人也對此十分滿意。
這名字是庭舒今晨的時候才想要的,原本該叫“樂瑤”的,只是庭舒想起還收在第七峰上的樂麻——樂麻的“樂”是姓非名,可庭舒想起他沉默寡言的樣子,總覺得這個“樂”不好,便改成了“悅”。
應子重當即和應襄庭逸商量明日給阿芹打一把帶名字的金鎖。
滿月宴後,就可以讓阿芹上族譜了。
應襄覺得遺憾:“悅瑤這一覺睡得可真不是時候……”
應子重跟他唱反調:“阿芹現在還聽不懂呢!”
應襄沒和應子重計較,大概是因為心情好的緣故。
桌上氛圍其樂融融,庭舒也被感染,多吃了兩口菜。
阿芹的滿月宴與庭逸生辰撞在一起,不好再大操大辦,應子重和蘭香都準備明日簡單抓個阄,打幾個長命鎖就行。
晚飯将要結束,這樣溫馨的氛圍都還沒有褪卻。
今晚又是庭逸送庭舒回去。
路上,庭逸狀似無意問庭舒打算什麽時候回青雲臺,庭舒說打算多留幾天,庭逸聽了也沒說什麽。
第二天阿芹滿月,庭舒送了一件保平安的法器給她。
吃過午飯之後,庭逸又拉着庭舒出府,這次是爬山。
自從見過朱朗之後,庭舒更加覺得庭逸身體康健,對丹流那句說庭逸要死了的話存疑。
生辰宴後,庭舒又在應府呆了半月有餘。
爬山、釣魚、上香、做飯……庭逸幾乎日日拉着庭舒出去玩。庭逸不讓人跟着,應子重他們也罷,應府的下人也罷,期間兄妹二人甚至回了庭逸在村子裏的那間磚房裏住了兩天。
庭逸的妻女早早與世長辭,算下來,這世上和他最親近的人還該是庭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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