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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險為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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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險為夷

“為何我弄不來?”

邢青簡:“那東西只有修仙的高階弟子才能拿到,換句話來說就是,我都拿不到,你一個剛進師門沒幾天的小弟子就更是拿不到了。”

其實她心中還有一個原因,便是那日魏逢茗所編的借口。

溜下山,什麽也沒做,在樹上睡了一覺。

倘若魏逢茗真是那劫囚的人,必定會提前安排,說不定還會找目擊證人,絕不會找個這樣一眼就能看穿的借口。

師妹也太笨了,每天闖禍又被發現,做不出那種事。

葉連笙臉色冰冷了些,道:“放眼江湖各宗,一宗十八派,一派三十個堂主,香主,洞主都是有的,能接觸到這些東西的宗主也不少,不過這件事發生在十裏街外郊,與我們宗門一定脫不了乾系。”

魏逢茗的冷汗又起來了。

邢青簡:“師父所言極是,徒弟私以為,這件事和宗門的高階弟子有關,最起碼也是在我之上,否則,花三娘便不會心甘情願地吞掉那顆丹藥。她一定對那人的實力極其信任,以至于驟然被背叛,反應不過來。”

“花三娘多疑,但對丹藥的主人十分信任,而又因為對方的身份,對這丹藥的真假深信不疑。”葉連笙分析道。

魏逢茗:“可你如何肯定,劫囚的人不是什麽邪修,妖魔?”

邢青簡拿扇子扇着風,聲音平靜而清亮:“我在四個囚車上設了陣,身上有妖氣的,或是如邪修一般強行破壞囚籠的人,一旦觸發,我就會立刻發現,可先是王谷,後是花三娘二人,都是逃出一段時間後才發現的。”

難怪邢青簡如此放心地在前面領隊,原來是早早布下了陣法!魏逢茗心髒狂跳。

“我唯一的疏忽,就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仙門弟子對囚犯下手。”邢青簡嘆了口氣。

葉連笙的臉色越來越沉重:“我們宗門一向教養嚴格,怎麽會出了叛徒?”

邢青簡:“我一見她,她便跳下懸崖,想來是寧願吞這丹藥也好過被我抓到,”她臉色平靜,“她把這丹藥當成了一條生路,認定這東西一定能保她活下來。”

魏逢茗在旁邊裝作漫不經心地抿茶。

結合邢師姐的分析,再根據自己所見,一個模糊的猜想從魏逢茗的心中浮了出來。

花三娘原本聽命于人,她任務完成,那人許諾她自由,花三娘信以為真,她從那人手中得了奪氣髓,而那人謊稱這東西可以延年益壽,或是治愈重疾,讓她在逃亡路上出現不測服用,花三娘信以為真。

對方安排劫囚,提前複制了鑰匙,放走花三娘,卻沒想到花三娘引了自己前去劫囚,又試圖在邢青簡面前揭露她的面目。

卻沒想到自己狗急跳牆。

不對,我不是狗。

卻沒想到自己十分英俊地識破了她的詭計,臨死之際,她吃了丹藥保命,卻發覺不對,待到要吐出時卻已晚了。

而那個燒掉暴盲符的小妖,則是發覺了事情的突變,又或是……他看到了躺在崖底的我,知道了這件事有我的參與,而他認識我,故而幫我隐瞞?

如果是後一種說法,就和花三娘墜崖前的話對上了。

有人在找我。

找到了嗎?

找到了。

魏逢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抖了抖肩膀,手裏的茶水潑出去半盞。

緩慢低頭,瞧見了師父熱氣騰騰的手。

魏逢茗:“……”

“師父對不起!”她瞬間滑跪道歉,想跑去找燙傷藥,又怕自己走了錯過什麽重要信息,故而猶豫不決。

腦子思考過多,竟站在原地定住了。

葉連笙瞧出她想聽,便擦了擦手,說:“不妨事,一會就好了。”

魏逢茗總歸心裏有點愧疚,瞧見師父手上燙紅的燎泡,有點不舒服。

邢青簡瞧着魏逢茗的眼神,暗想自己的猜測果真沒錯,魏師妹太閑了,才會将滿腔熱情投到貪戀師父的一點溫暖上。

“師妹,你還是去拿藥吧。我們就在這裏等着你,等你回來再聊。”

魏逢茗終于從宕機狀态回過神來,木木地去了。

魏逢茗找着燙傷藥膏時,邢青簡争分奪秒地說:“師父,你得想辦法讓師妹忙起來。”

葉連笙困惑:“為何?她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複,總覺得應該再修養一段時間。”

“沒恢複?驚弦都讓她折騰累了!”邢青簡壓低了聲音,道:“師父,你可知再過段時間就是懸城司組織的各峰比試,若你要帶她下山捉妖,必須拿到名次才行!”

“她現在整日懶散,你還記得你從前給她的三個月懲罰嗎?不妨趁着她身體好了,讓她把懲罰做完,多學些東西,早日拿個好名次。”

也好過她終日悠閑,一心情愛,也許忙起來,就會慢慢淡化對師父的感情,等到時候她真的與師父下山除妖時,作為她的師姐,自己也不至于天天提心吊膽,擔心師妹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畢竟這個小師妹,陰晴不定變化莫測,難以琢磨,一會笑了,一會嘴角又僵了。一會盯着師父的臉發呆,一會又摘了點杏子讨好他。

更別提夢中喊他的名字!

自己可是聽到過幾回的!

葉連笙了然,“你說的的确有道理,她入門這段日子,雖過了識海,卻遲遲沒有提高。”

逢茗把自己當做重要的親人一般的角色,自己也應當像兄長一樣關心她,萬萬不能讓她變成一個宗門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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