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向上!(被迫學習)(1/2)
天天向上!(被迫學習)
邢青簡将吉師兄的事細細講與她聽。
“你吉師兄不介意講些這東西,只有師父自己心中過意不去。”
邢青簡将事情慢慢講來。
“吉師兄天資聰穎,早早便被收了做徒弟,天資聰穎,極适合練劍,清平宗雖然教的東西多,學丹藥的,學暗器,學符咒的都有,但最受重視的還是劍道,當時師父一心想要為吉師兄打把名劍,”
她看向魏逢茗腰邊的言師劍,道:“師父對授劍一向嚴肅,靈氣日日在劍尖流淌,時間一久,便産生了劍氣,有了劍靈。劍靈的強大,和劍本身也是分不開的。”
“他攜師兄去昆北山脈的轉生蓮池去求劍,卻撞上了藏匿于此的酒族。酒族為禍人間,曾經是除了戚妖外最強盛的妖族,是因為師父的先師重創酒族,酒族才日落西山,脫逃占領了蓮池。”
魏逢茗聽得極專注,眼珠停在眼睛中間,半晌不動一下,似是聽得呆了。
“酒族為複仇,将吉師兄綁了出去,師父雖及時趕到救下了吉師兄,可吉師兄也落下了病根,筋骨受損,沒辦法再修劍了。”
說罷,邢師姐一聲長嘆,眼中似有朦胧水意。
“那酒族呢?後來怎麽樣了?”
邢師姐哼了一聲,臉上的笑意掩也掩不住,“師父勃然大怒,提劍滅了酒族。”
“當時用的劍還是一把桃木劍,莫塵,可惜師父這人記性太差,幾年前就丢了那把劍,不然我定将它供奉在祭堂內,保它成為一代名劍。”
魏逢茗渾身冰冷。
莫塵劍?
現在那把殘劍就藏在自己床縫之中。
邢青簡:“我最欣賞師父的便是這點,從不輕易出手,一出手便勢如破竹,斬盡殺絕,對付這種害人的惡妖,一個也不要留!”
她說到激動處,站了起來,将腳踩在凳子上,比劃了幾招。
魏逢茗的表情越來越陰沉,最後竟完全控制不住,眼睛稠黑,深處閃着兩束幽光。
惡妖?滅族?難道我青花寨一百多人也是妖嗎?所以你這麽心安理得,提着那柄莫塵劍,說殺便殺?
邢青簡見師妹周身散發着陰郁氣息,眼中橫生出幾絲暴戾氣息,不知自己是何處說錯了,問道:“師妹,你怎麽了?”
魏逢茗僵硬扯起嘴角,給了個難看至極的笑容。
天色暗了下來,身上有些發冷,像是要下雨了。
邢青簡笑笑,瞧師妹表情不善,想來也是覺得吉師兄受傷這事令人不快,便轉移話題道:“前面的事情我還沒說完,怎麽就扯了這麽久?師妹我問你,你那日從山上下去,有沒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比如同在一條路上的弟子?”
魏逢茗竭力斂住情緒,道:“怎麽?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邢師姐:“我們當日送囚,我專門囑咐隊伍行得快了些,但劫囚的人那麽快就發現了我們的蹤跡,一定有異常,這人肯定找別人問過路,我們便找附近的村民問了個遍。”
魏逢茗的心髒突然通通跳起來,想起了那個挑水的農人。
“找到誰了?”
“一個自己住的農人,”邢青簡的茶已涼了,便推到一旁不作理會,“縣丞和我一起去調查的,我本來還什麽都問不出,誰料縣丞一露面,那人就坦白了。”
邢青簡想起來縣丞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扯了扯嘴角,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那人說,那日半夜确實有人前去拍門詢問。”
魏逢茗的心跳得更快了。
自己怕不是要被那個人供出去吧。
“那人詳細描述了自己那日見到的人,說是一位個子略高的壯漢,頭發裏有一縷白發,嘴邊生了顆黑痣,分外明顯。”
魏逢茗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長那樣嗎?
又想起那農人和自己說的話,想來那人是極厭惡縣丞的,這才故意說了假話,擾亂了調查。
“清平山上沒有那樣長相的弟子,我便想到,會不會是那弟子在山下與別人一同去劫的囚,問話的人便是他的随行者。”
魏逢茗巴不得邢師姐這麽想,點頭如搗蒜,道:“是啊是啊,絕對是這樣。”
邢師姐爽朗一笑,道:“還是師妹信任我。”
天上已烏雲籠罩,零零星星落下幾滴雨珠來,風裏帶着雨,吹得衣衫有些發涼。
兩人把東西搬回了房間,師姐又喊她:“師妹,要下雨了,你的病好全了吧?”
“好全了。”魏逢茗将茶壺放回原位,問:“怎麽了?”
邢師姐掀開了窗戶,水霧刮在她臉上,“雨下大了,文師兄還在流風谷,我們不如去給他送傘吧。”
她難掩笑意,“我們可以去抓點流風谷的東西來,驚弦也和我們一起去。”
魏逢茗看了一眼師父的房間,問:“師父不一起過去嗎?”
“師父師父,”邢青簡不耐煩,“你把師父從你的腦子裏抛出去一時半刻,他也不會死的。”
魏逢茗心想,他死了才好呢。
魏逢茗小聲嘟囔着,最後拗不過師姐,打上油傘,又找到盤踞在房梁上晃尾巴的驚弦,二人一蛇就走出門去。
葉連笙房間的燈還亮着。自上次和吉師兄惹了禍後,聽說葉連笙和池長老吵了一頓,現在池長老也少往這邊來了。
魏逢茗回頭瞧了一眼,總覺得那光有些寂寥,
山路剛落了層薄雨,還沒變得濕滑,魏逢茗手撐着油傘,只後悔自己沒拿把輕薄的小傘,這油傘也不知道刷了幾層油,又厚又重,手腕都酸了。
師姐常用武器,一把傘不在話下,撐得輕輕松松,走得飛快。
“師姐,等等我!”魏逢茗喊了一聲,邢師姐放慢了腳步,道:“師妹,你平日也該多鍛煉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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