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秀樓(1/2)
儲秀樓
邢青簡将蘇起山松了綁,遞與他茶水喝。
他咕咚咕咚喝下一大碗,抹了下嘴,看着打鬥的兩人,小心翼翼道:“會打死人嗎?”
邢青簡搖頭,“不會。”
葉連笙和關長老兩人在聊今日酒族一事,不時往混作一團的果陽二人那裏瞧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只要不危及性命,愛打便打吧。
畢竟度羽與果陽都是心高氣傲之人,即便今日不打,明日也要約出來打,既然如此,還不如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打,也方便現場搶救。
文師兄搖頭嘆息:“真是……這兩人也真是不守規矩。”
今日發生之事已經夠多了,邢青簡也跟着嘆息。好歹是個七夕佳節,怎麽就鬧成如今這般模樣。
她搬了個凳子,想将破燈換下來,将那兩盞燈挂在房檐下,那房檐有些高,凳子高度不夠,她墊腳去夠,腳下凳子不穩,差點摔了,有人及時穩住了凳子。
她低頭往下一瞧,是吉師兄的笑臉,不知他何時進了門。
“早說你回來了。”邢青簡道。
吉師兄嘿嘿一笑。
她跳下凳子,将燈遞給他,“換你上,我去瞧瞧師妹。”吉師兄伸手接過。
邢青簡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麽,折返回來,“你做的手串呢?長什麽樣子?我來瞧瞧。”
吉師兄撓頭,一副不可言說的樣子。
邢青簡恍然大悟:“不愧是清谷峰弟子,效率就是高。”
他已将手串送到清谷峰了。
吉師兄赧然:“誰是清谷峰弟子,我是逍遙峰的。”
邢青簡會心一笑:“原來這清平山上,有兩個逍遙峰啊。”
吉師兄的臉像蘋果一樣紅透了。
“師妹?”邢青簡提着糕點,“你睡了嗎?”
師妹一向睡得晚,今日為何提前了?
她還以為師妹聽見院子吵鬧,會出來湊熱鬧。
她敲了敲魏逢茗的房門,聽見師妹朝門走了過來,輕輕拉開了房門。
師妹的眼神好像……不太對,說不上哪裏不對。總覺得表面的平靜下,隐藏了一種不為人知的情緒暗潮。
“你生病了?”
魏逢茗搖搖頭。
邢青簡:“這是我和果陽給你帶的巧果,知你不喜歡吃甜食,不過好歹是節日習俗,吃一塊也好。”
魏逢茗悶着頭接受了,“果師姐呢?”
“和度羽打起來了。”
“就是那個背書打瞌睡的度羽?”
“……是他。”
“為什麽打起來?”魏逢茗一針見血。
“我們路上碰到了一只僞裝成蘇起山的酒族,輕功甚佳,逃走了。”
“從果陽手中?”
“……是,度羽言辭頗有些輕蔑,語帶嘲諷,果陽氣不過,便同他打了起來。”
魏逢茗道:“能勝過果陽輕功的人,還真是不多。”
她瞧着院子裏重新亮起的白光,道:“你把燈贏回來了?”
邢青簡:“是,兩盞,這下他們打架的時候,更能看清楚對方的臉了。”
魏逢茗被逗笑了,道:“沒看出來師姐這樣幽默。”
邢青簡笑笑,“若不是回閣時,我為了省燈油熄了燈,也許就不會發現那酒族了。”
魏逢茗表情變得嚴肅:“回閣?你們是在越離閣附近發現他的?”
“相距也沒多遠。”邢青簡困惑,“師妹,怎麽了?”
魏逢茗沒有說話,心中似藏了些什麽事情,沉甸甸地壓着她。
邢青簡也皺眉思索:“你是想讓我們查查,有沒有東西丢失吧,是個主意,我馬上告訴師父。”
說罷,一溜煙走了。
看着師姐的背影,魏逢茗慢慢關上房門。
魏逢茗今夜并非早睡,也一點不困,事實上,她只在下午時分回房睡了一會,很快又從睡夢中驚醒了。
睡的并不安穩,她總覺得那把斷裂的木劍,此刻就在他人之手,心中忐忑。翻身後,她将手塞進床縫,試圖去摸出那把木劍來。
木劍。
莫塵。
她手心熟悉的觸感。
怎麽回事?
她一下子從床上彈起,手在抖。
跳下床,她将床鋪拉開,莫塵劍掉了下來,她伸手去摸,幾乎是半跪着撿起了它。
沒錯,這就是那把劍,可是……它為何失而複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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