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笨妖精(1/2)
一只笨妖精
果陽喝了不少酒,還在小聲抽泣着,兩腳發軟有些走不動路。
魏逢茗伸手招呼度羽:“你過來一下。”
度羽察覺到了她的不懷好意,退後道:“我可不背着她。”
“和這件事無關,”魏逢茗表情頗為認真,甚至于有些溫和,度羽這才慢慢踱步過來。
他現在總有些怕她,明明是同輩人,又是一起入宗門的,這人卻總是陰晴不定,一眼望不見底,還總是出言不遜,不把他噎死不罷休,明明散發着一股子樸實無華的鄉土氣息,脾氣卻傲的像個郡主。
“過來呀。”魏逢茗溫柔招呼他。
他走到了她面前,魏逢茗登時換了副嘴臉,揪住他的領子,強迫他彎下腰看着自己:“說!你把我的傘丢到哪裏了!”
她這一吼,把度羽的魂魄吓飛了一半。
度羽穩住發抖的語調,往果陽那邊湊了湊,他忽然覺得,果陽真是太可愛了。
“我把……我把它還給你師父了。”
“什麽!!!”魏逢茗氣的要爆炸。
“不還給你師父還給誰?難道還給你嗎?你沒看好自己的東西,就該讓你師父給你點教訓!”度羽說這話時,頭也不敢擡,飛速說完。
“好啊,你這是報複,你這是報複!”
她忽而掀起度羽的袍子,去擦果陽的鼻涕,報複地壞笑。
度羽渾身震悚,臉頰上的肌肉抖着,“你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銀錢嗎?!!”
“我是土包子,我不懂!”
魏逢茗背起果陽就跑,度羽在後面猛追。
果陽喝了酒,身體不知為何重了不少,魏逢茗跑着跑着腿腳發軟,她本來輕功就一般,背上再背了個人,跑的就更慢了。背上的果陽像是醒了,抱緊了她的脖子。
眼看着度羽馬上追了上來,魏逢茗突然急剎,他一時間躲閃不急,撞了上來。
果陽跳了下來,撲上了度羽的背,勒住他的脖子差點把他帶倒。她沖魏逢茗眨巴了下眼睛。
看來她是酒醒了,想幫自己拖住他。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魏逢茗跑的飛快,眨眼已瞧不見了。
度羽背上背了個累贅,怎麽甩都甩不掉,只能慢慢走着。果陽的手死死勒着他的脖子,他差點窒息,拍了拍她,“她跑遠了。”
果陽的手這才松了些,但還是不下來,度羽吸進來一大口新鮮空氣,覺得背上的人也不怎麽沉了,便背着她慢慢走。
“你下來吧,若是別人看到,一定以為你腿腳出了什麽毛病。”度羽道。
果陽的酒勁又泛上來了,頭有點發暈,“我喝太多了,走路不穩,會被當成酒瘋子的。”
“你本來就是個瘋子。”度羽嘀咕。
果陽困的打了個哈欠,也沒反駁他,把頭埋在他肩膀上,呼呼睡了過去。
“哎,哎,”度羽颠了兩下将她晃醒:“現在秋涼,你剛喝了酒又在冷風裏睡覺,不好。”
果陽就揉着惺忪的睡眼,強忍着瞌睡,在度羽身上摸來摸去,他登時紅了臉,道:“你亂摸什麽?”
她反應過來,立刻道歉:“抱歉,我是想把我的荷包找出來。”
“你摸我乾什麽?!”
“我不小心把你的身體當成我的了啊!”
“男女有別!”度羽說完這話後,把頭低了下去,耳朵泛起一點柔軟的紅。
果陽忽而低下頭,湊近了他的耳朵,呼出溫潤的氣息,度羽臉燒的發燙,把頭歪了歪,聽見她小心翼翼地問:“我想買個白兔燈籠。”
度羽:“……你想買就買啊,和我說什麽!”
果陽委屈:“我的錢不夠,想管你借一點,聽說你有錢。”
度羽哼了一聲,神情驕矜,背着她走到買燈的攤子面前。
“買個白兔燈籠。”
又看向旁邊的月餅攤子,“你想吃月餅嗎?”
“想!”
“不許把月餅渣沾到我衣服上。”
……
長街上,提着燈籠穿行的人們彙聚成了一條條璀璨的長河。
到處是小商販叫賣的聲音,還有別人低聲的祈福聲,空氣中彌漫着糕點與酒水的香氣,還有一點燈籠燃燒的煙味。
她放慢了腳步,定在路口處,尋找着師父的身影。
下山對師父來說是件麻煩事,他的仇家和崇拜者都不少,真是不明白,他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同意下山了?距離她參加懸城司試煉已經沒幾天了。
他的想法永遠都莫名其妙的,捉摸不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