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逢茗:沒人比我更懂狩獵(1/2)
魏逢茗:沒人比我更懂狩獵
“顧雲飛,李競天。”城主道,“記得把名字刻的深一些,寫上太白宗的名號。”
工匠點頭,“棺材要什麽材質的?”
“要最好的那種。”
工匠從門縫看進去,兩個人躺在席子上,近乎死屍,氣若游絲,根據多年經驗來判斷,這二人命不久矣。
“最多還能撐三天了。”城主嘆氣,對身旁的小吏道:“拟定書信準備通知太白宗。都是這扇興風水不好,把二修士給害了。”
扇興城的妖怪尚未解決,來捉妖的修士就中了詛咒。難道這扇興真要變成一座廢城?
魏逢茗擠到門邊,探出半張臉,眯着眼從門縫裏去瞧,城主推着她的腦袋,把她推了出來:“魏修士,死者為大,不要再看了。”
她腦瓜子梆硬,眼珠子直愣愣地看着,全無半分害怕。
魏逢茗:“他們還沒死呢,怎麽就死者為大了?”
城主:“沒死也差不多了。”
魏逢茗:“我師父已經讓人去解決了。他們不會死的。”
城主:“你就這樣篤定?”
魏逢茗一怔,旋即自信道:“那當然了,我師父不會騙人。”
城主:“我雖然瞧着葉修士有捉妖的能耐,但這詛咒之事,千裏之外就可實施,他并非全知全能,如何解決?”
魏逢茗不想透露師父交代的東西,只含糊道:“他就是這麽說的,你得信。”
好像不信本身就是種罪過一樣。
城主無奈,只得把她推出了院子,她瞧見有兩塊石碑倒在門外的平地上,壓住了幾棵草,草葉從石碑邊緣冒出來,工匠拿來了錐子和錘子,在石碑上敲敲打打。
她轉頭去罵城主:“晦氣!他們還沒死呢,你就讓人做上墓碑了?”
城主:“提前準備,也免得太白宗的人說我們不近人情。”
“這才是不近人情吧!”魏逢茗目瞪口呆,她在石碑前頓住腳,城主用力推也推不動,只好由她停下來。
魏逢茗背着手站在石碑前,蹲下身摸了摸,石碑的材料不錯。
“上面的字能改嗎?”
“改什麽?!”城主喝道,“不要惹禍了!”
魏逢茗笑笑,無視了他,湊到工匠面前,攥住了他的錐子,工匠想抽出來,卻發現她手勁極大,只好悻悻松了手。
“能改嗎?”她又追問。
工匠無奈:“能改,只要給錢。”
“你要做什麽?”城主驚慌。
魏逢茗掂了掂錐子,對工匠道:“你現在寫什麽,無所謂,若是門裏的這兩人死了,這石碑就權當是墓碑,可若是沒死,你就想想辦法,把這字另外改成我要的字,我會另付給你錢。”
聽上去是個不錯的條件。工匠點點頭。
城主:“你也随她胡鬧!”
工匠低下頭,又篤篤篤敲起來,也無視了他。
魏逢茗轉悠了一圈,便牽着驚弦回了院子。
她把驚弦的窩放在房門口,又給了它幾件玩具,小鈴铛,撥浪鼓,還有兩個彩漆的木頭玩偶,巴掌大小,都放到它窩裏。
準确來說,這裏面一半的東西,都是它向魏逢茗求來的。
不給它買,它就不走。
魏逢茗無所謂,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錢。
于是驚弦的玩具就越來越多。
驚弦躺在了窩裏,蛇尾撚着鈴铛,叮鈴鈴的響,魏逢茗伸長脖子,左右看了看,确認沒人後便進了門,将房門反鎖。
她靠着木門,低着頭,唇角慢慢勾起了弧度。
她故意把驚弦放在門口,杜子揚不可能從門縫裏偷看她,她也不想讓他冒這種被發現的風險。
畢竟他大老遠趕回來,又藏匿起來不想被別人發現。
既然他想要個閃耀的登場,她怎麽能逆他的意?
魏逢茗打了個響指,火燭搖動,牆上照出一團模模糊糊的影子。
圓胖的影子,一條舌頭撩撥着火焰,一縷蠟油的味道緩慢地散開。
魏逢茗手臂抱在胸前,道:“他這兩天都去了哪裏?”
長舌妖慢吞吞,發音黏膩:“去了墨鈴谷中的尋客來。”
葉連笙曾說過,尋客來是邪術交換的場所,邪修的妖法千變萬化,但尋客來屹立不倒,無論什麽邪法,只要一點信息,甚至能把起源給扒出來。
魏逢茗哼笑,臉上帶了點不屑一顧。
“你聽到他問什麽問題了嗎?”
長舌妖:“好像是關于什麽邪術的。”
魏逢茗看向自己纏着繃帶的手。早有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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