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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逢茗:沒人比我更懂狩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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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沒聽清答案,那裏都是守衛,我差點被抓。”長舌妖說。

魏逢茗:“答案我自己清楚。”

換靈咒是個吞噬生命的邪術,杜子揚一定是知道了,所以趕着回來揭露自己。也還好她設下了陷阱,而這杜子揚貪心,力求在所有人面前讓自己身敗名裂,所以刻意隐藏着沒露面。

今日清早澆花時,葉連笙講了尋客來的規矩,一人一條信息,價格最低一條命,簽訂命契的條件則是血液和頭發。

顧修士和李修士結仇的人不多,杜子揚一離開,這二人便身中詛咒命不久矣,就發生在短短幾天內。

她生性多疑,很難不把這兩件事聯想起來。

“若是他真的用了顧雲飛和李競天的命,事情就好辦多了。”魏逢茗心道,也許根本用不上師父的人情,自己就把這事給解決了。

想想真是輕松。

“姓杜的來了!”

一只小妖的頭從牆壁裏伸了出來。

魏逢茗挑挑眉,神色愈發快活,她喜歡這樣,一點一點将網收緊,獵物在網中掙紮的樣子。

她打過山雉,眼力極佳,只需要一顆極細的石子,就能刺穿它的脖子,也打過野豬,當時山中出了個野豬,總在她們上山砍豬草的路上埋伏人類,她便設了個圈套,将它捉住,殺了分給寨子裏的人吃。

只不過,爹娘好像不樂意看她這樣做。他們一反對,她便起了興致,幾天內把山上的野豬全殺了,肉就放在大缸裏用油泡着,一直吃到過年。

杜子揚看見魏逢茗打開窗戶,跳了出去,順着圍欄摸黑往西廂房去。

幾團灰黑色的影子在她身後晃晃悠悠飄着,月光蒙上了一層紗。

他加快了腳步,躲在牆角。

魏逢茗猛然回頭,疑神疑鬼的模樣。

杜子揚慶幸自己躲的快。他在窗邊觀察了好半天,才等到魏逢茗出來。

果然讓他等到了。

魏逢茗繞進西廂房拐角處,那裏停放着一口大水缸,西廂房的太白宗修士,日常煮茶,洗臉的用水都從這裏出,每夜由仆從打了新水換上,乾淨的很。

他看見魏逢茗左右瞧了瞧,抖了下袖子,狀若自然地把帕子中的東西灑進水缸裏。

随後,她低着頭,快步離開了。

她一走,杜子揚便沖上前去,果然瞧見白色粉末慢慢溶解在水中,他攪了攪,試圖讓那粉末擴散的更均勻些。

剛離開沒多久,修士就過來打水。

杜子揚遠遠瞧着,臉上的笑容已經藏不住。

……

果陽披着一身黑色長衣,懷裏抱着包袱,守在尋客來的帳篷外。

她還是第一次身處妖氣如此濃重的地方。

心中害怕,她抱緊了包袱,嘴唇緊緊抿着,心中給自己鼓勁。

所幸一路上還沒出什麽岔子。

“你可是清平宗的大弟子!”她把黑布往臉上又遮了遮。

她此時最羨慕的就是那只酒族,想變成什麽臉就變成什麽臉。自己天生就這一張臉,又沒學會易容術,要是被以前砍過的妖怪發現了,那可就太遭了。

她想起了魏師妹,想起了葉連笙,這兩人的仇家都不少。

逢茗是清平宗裏的仇人多,人也乖張刺頭,雖然這爽直桀骜的個性很對她的意,不過确實容易結仇。将來要是殺了妖怪,估計少不了嘚瑟,結仇更多。

葉連笙就更不用說了,活了不知幾百年了,哪個地方都跑過,人雖然溫和淡泊,但出手狠辣,也不樂意超度惡妖,結仇不少,與外宗也有許多矛盾。

這樣看來,兩人湊到一起捉妖,簡直就是魔王轉世。

果陽心想,還好自己做完這個任務就回去了,不然跟在這兩人身邊除妖,也太危險了。

“郭娘子。”有人喊她。

她斂了斂心神,有人為她掀開了簾子,她看到裏面的女子,濃重的妖氣,霎時間她就想把身上的飛镖摸出來,但還是忍住了。

“郭娘子,郭成香。”妙娘軟聲念道,“你不叫這個名字吧。”

果陽:“那是自然,來這裏誰用真名啊,也不嫌笨。”

妙娘被逗樂了,咯咯笑起來,捂着嘴,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道:“你是個有個性的,不過說來也真奇怪,你們這群修仙的最近怎麽都這麽閑?來我這裏問問題,問不出答案又惱羞成怒。”

果陽:“誰惱羞成怒了?我還沒問呢,你可不要平白污蔑我。”

妙娘嘴角挂着淺淺笑意:“那姑娘是要問什麽問題?又用誰的命來換?”

果陽:“我要問,有沒有人這幾天曾在你這裏問問題,用顧修士和李修士的命來抵。”

妙娘笑意僵住,冷聲道:“送客。”

簾子已被掀開,兩人走了進來,要請她離開,果陽高聲道:“尋客來不是什麽問題都能回答出來嗎?怎麽輪到這個就支支吾吾了?我知道了,一定有人這樣做了,謝謝妙娘的回答!”

妙娘聽了她的回答,愣在原地,又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合,揮手讓那兩人出去。

“你既自己開悟了,也算不得我洩露客人消息。”

果陽:“修仙的一向仇家多,顧修士和李修士不知在何處結了仇,遭了誰的暗算,我并不關心,也知道問不出來。”

“我關心的是,能不能為他們解除命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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