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師父他不可能是傻白甜 > 香膏

香膏(1/2)

目录

香膏

雨下到了次日清晨,便不再下了,魏逢茗原本打算撐傘出去,見雨停了也就作罷,懶懶躺在床上。

果陽見她眼下烏青,面容憔悴,還當她生着病,勸她睡一會兒,魏逢茗淡淡笑了笑,說不想睡。

魏逢茗勸她離開,說自己現在病已好了,果陽本來只借調三天,繼續待着算怎麽一回事。果陽還是不同意,非說她面色不好,等她調養過來再走。

魏逢茗無奈,只得答應,心中卻想,若是來日你知道我是只妖怪,不知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待我。

于是她的臉色也跟着陰沉下來,如同這灰黑色的天空。

昨天魏逢茗在房中待了一整天沒出門,今天果陽心情雀躍,和她說着昨天發生的事,先說顧修士已經能坐起來了,也不吐血了,又說那姓李的大師兄,雖然情況更嚴重些,不過昨日也短暫清醒了一會兒。

“昨日城主和我說,那兩塊石碑用不着了,他托人放在了你的門邊。”

果陽說着,打開了房門,費力地将兩塊石碑拖過來,驚弦早将放過來的石碑當成了它的所有物,以為果陽是要搶它的,忙咬住不松口,果陽便化掌為拳,咚咚咚敲它的頭。

忽然亂風刮起,搖落一圃碎葉,果陽身形不穩,跌在地上,驚弦也松開了嘴,它看見院牆上出現了一道符門。

一弟子穿着淺金色長袍,挺劍大步踏出,高馬尾随着狂風飄起,狂亂堆在左肩。

他關閉了符門,眼神淩厲,左臂微擡,右手緊緊按在劍上。

“果陽何在?”

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當他是來殺人的。

果陽激動地沖他一笑:“度羽!”

聽到聲音的瞬間,他臉色轉柔,又迅速變得冷淡,掃視着院子的四處以及通往前院的連廊,似是覺得這地方十分窮酸。

他嘴角往下,快步翻過了石欄,朝果陽走去。

果陽剛想問他為什麽過來,突然臉色一變,沖進了房間。

魏逢茗:?

果陽在櫃子中翻出一條新的黑色被單,雙手撐到最大,朝度羽飛撲過去。

度羽頓在原地,歪了下腦袋,沒轉過彎來,她就已經撲倒了他,扒着他的腰帶,要把那金色外袍脫下來。

度羽羞憤萬分,緊緊拉着自己的腰帶,看着走出門的魏逢茗,在果陽耳邊小聲說:“你乾什麽你乾什麽?還有人呢!”

果陽呆呆擡頭,轉了轉眼睛,扶着度羽的膝蓋站起身,指着他的腦袋,對魏逢茗怏怏道:“逢茗,他不脫怎麽辦?”

度羽愈發驚恐,剛剛才裝出來的一點點冷傲氣質,霎時間煙消雲散,只死死扣住腰帶。

魏逢茗無奈笑笑,她知道度羽誤會了什麽,便向他解釋,度羽終于明白過來,嗔了果陽一眼,又借了件衣服換上。

“你怎麽過來了?”魏逢茗抱臂,饒有興味,打量着這兩人。

度羽輕扯嘴角,格外不屑:“果師姐現在還沒回宗,我師父擔心,差我來看看。”

魏逢茗哼了一聲,關長老哪裏會在乎別人弟子晚幾天回宗?但見果陽極高興,也就沒說。

果陽拍拍自己的手臂,給他展示:“瞧!我身體好着呢。”

她笑嘻嘻:“趕緊回去告訴你師父吧,我沒事,要是想知道我的安全,不如直接去問我師父,不用專門派你來瞧,怪不好意思的。”

度羽臉一黑,“你想讓我走?”

果陽愣住,瞧上去有些糾結,求助地看着魏逢茗。倒好像魏逢茗才是師姐,她是師妹。

魏逢茗冷眼看着。

最終,果陽還是下定了決心,“我覺得你還是走——”

“留下吧。”魏逢茗嘆氣。

“好耶!”果陽高興都寫在臉上,度羽松了口氣,哼笑着別過臉去。

多了一個人留下幫忙,葉連笙也十分樂意。

既已認清紅衣怪的身份,便要結合他的個性去判斷。據卷宗記載,常簇性如孩童,偶有乖張,他便找了封娘子的女兒,來幫忙指點孩子最喜歡的地方。若是摸清楚這些地方,抓到那只逃走的紅衣怪的可能性就大了許多。

封娘子高興自己能幫上忙,盡力相助。

她問起魏逢茗為什麽沒來,葉連笙只說她病了,心中卻清楚她沒病。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魏逢茗最近興致缺缺,也不似前幾天多話了。她以前總愛閑聊,現在面對他,卻繃緊了嘴,一言不發。

葉連笙不知自己做了什麽,惹她平白這樣生氣,又想會不會是自己哪裏冷落了她。

自己畢竟活了幾百年,整日在山上待着,又或是下山除妖,對人情世故方面的了解實在太少,不明白這十六歲少女的心思。

調查的空隙,他便去了扇興附近的書鋪,詢問有沒有些描述少女心事的書籍。

店主奇怪地看着他,他面色發窘,謊稱自己有個十六歲的妹妹,最近心緒不寧,不知是為什麽。

店主便翻出幾本書給他,他付了錢,回府,晚上點了燈細細分析。

可翻開後,裏面都是些纏綿悱恻的情愛之事,或是些不為人知的暗戀,葉連笙看得耳朵發紅,心道,許是店主拿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