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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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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該管他再要些育兒方面的書籍,就說自己有個十六歲的姑娘。只是他的臉太年輕了,這樣說,店主未必會信,下次過去,應當變成中年漢子再去。

那書便堆在牆角,果陽見了,以為是房間自帶的,便拿了去,堆在魏逢茗房中。

她把魏逢茗的地板擦的锃亮,自己躺在上面,翻來覆去地滾,跷着腳讀,讀到情深處聲情并茂,魏逢茗不勝其煩,她便跑去給度羽讀。

讀着讀着,度羽的臉就紅透了,仿佛能滴血,他打斷果陽:“你知道自己在讀什麽?”

果陽躺着,把書舉了起來,她沒起身,自然也瞧不見度羽紅透的臉: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讀什麽了,一個富貴公子愛上了一個水妖,說水妖唱歌好聽,就跟家裏人鬧,非說要娶,家裏人不許,他就穿着新郎服跳到湖裏去了,和那女子歡好,故事大圓滿……啧啧啧。”

她翻過身,托腮道:“我什麽時候能碰上為我跳湖的道侶,那就好了。”

度羽:“這公子也忒沒腦子!富貴公子不當,偏要跳湖!”

果陽嘟囔着罵他:“你不懂。”

度羽便生悶氣不理她,她就自娛自樂,捉了只螞蚱玩起來。

果陽捧着螞蚱離開了,把書在度羽這裏,度羽便将書拿到床上,偷偷翻起來。

誰料果陽下一秒就跨進門檻:“我的書呢?好像落在這裏了。”

度羽心一顫,語氣鎮定:“我這裏沒有,你許是忘在別處了。”

果陽摸不着頭腦,就出門去尋。

她尋了半晌沒找到,心想那書也沒怎麽重要,便兩手握成一個空心的圓,裏面圍着那只螞蚱,去找魏逢茗。

“猜猜我這裏有什麽?”她說。

魏逢茗擡眼,她早見到果陽在花圃裏蹦來蹦去捉螞蚱,這深秋的螞蚱蹦跶不了幾日,捂在手心,也不怕給捂死了。

她扶額,順着果陽的意,挑了個離譜的答案:“麻雀?”

“錯了!”果陽眉眼含笑,将手打開:“這是螞蚱!”

兩人雙雙傻眼。

魏逢茗:“螞蚱呢?”

果陽一愣,手中空空如也,許是手沒合攏,螞蚱已經從縫隙裏蹦出去了。

“不不不不好了!”

魏逢茗還以為果陽怎麽突然變了聲,就見城主跌跌撞撞跑進來:“葉長老呢?”

魏逢茗:“他說他要去買點書。”

果陽:“出什麽事了?”

城主道:“泥塑!哪個殺千刀的,敢偷河女娘娘的泥塑!”

河女娘娘的泥塑被偷了。事情就發生在今天下午。

泥塑雕刻的栩栩如生,很快便要進行燒鑄,放出來展示,可三位河女吃了中飯,下午來到觀山廟,泥塑竟不翼而飛。

地上還帶着長長的泥印,出了觀山廟就沒了。

她們連忙禀報了城主,城主吓的不輕,只當又是那妖怪紅衣附身了泥塑,連忙趕來向修士求助。

魏逢茗當即動身,又派驚弦去叫師父,她則帶着果陽,度羽二人一同趕赴觀山廟。

顧修士和李修士也想同去,魏逢茗見他們重傷未愈,不肯答應,攔他們在房中休息。

三人站在廟前。

魏逢茗剛到,就聞到了熟悉的香味,便扭頭去瞧,卻只看到了一個粗野漢子,他手裏拿着兩本書。

她視力極佳,隐約瞧見好像是什麽育兒秘籍。

看來不是師父。她果斷扭過頭。

又過了一會兒,師父才過來,他發絲有些淩亂,整理着衣袖,又很快站直身子,驚弦就盤在他的脖子上。

不知是去哪裏浪去了,仗着一副好容貌,一天天的勾引人,肯定是見不得人的事,不然怎麽不喊我?

魏逢茗心中不爽,卻清楚葉連笙不是個孟浪之輩,只是心中煩悶,總想挑些刺來。

“師父,你身上還抹香膏嗎?”她忽然問。

葉連笙一怔,“有時會抹一點。”

這樣愛美。魏逢茗腹诽,很想去揪一揪他的頭發,睫毛,看看是不是用什麽法術種上的,又想用手去抹他嘴唇,總那樣紅,總不能是沾了血。

“我剛見到了一個人,和你用同樣的香膏。”

葉連笙笑笑:“巧合吧。”

驚弦吊着身體,腦袋在魏逢茗眼前晃來晃去,沖她眨眼睛,好一番暗示,魏逢茗看不懂,捏住它的七寸,将它從師父脖子上扯了下來,盤在手腕上。

幾人踏進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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