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臉引發的悲劇(哈!哈!哈!)(1/2)
變臉引發的悲劇(哈!哈!哈!)
先前打造這處“越離閣”的時候,魏逢茗覺得這裏是睡覺最舒服的地方。
可現在和師父一起待在這裏,她卻覺得這地方過于狹窄。空氣陽光都不夠敞亮,東西也全是假東西。
她想帶着師父出去走走,當初要是把這處地方修的再大些,再好玩些就好了。
這裏布置的全是假花假樹,她不喜歡,為了排解煩悶,她搬了幾盆真花裝點。
花朵剛澆過水,水珠晶瑩,花瓣嬌嫩。墨鈴谷妖氣太重,花枯萎的極快,一天一換。
某天,葉連笙午後小憩。
院子裏簌簌的摩擦聲,窗戶上光影跳動。
他打開門,陽光照射,他深黑色的瞳孔微縮,剛睡醒,他頭腦有些發昏,茫然看着魏逢茗。
魏逢茗手上托着院子裏種的假樹。假樹有水桶粗,樹乾樹枝都是用木頭拼接,樹葉用繁複的刺繡所作。
假樹造的再精細,也比不上真樹。魏逢茗瞧得不順眼,把它拔了,打開小院的門順着懸梯丢出去。
驚天動地的轟隆聲響。
她見師父醒了,沖他一笑:“我把你吵醒了?”
葉連笙點點頭。
魏逢茗:“既然醒了,就先別睡了,你喜歡什麽樹?”
葉連笙:“我不喜歡樹,”視線掃向門口枯萎的花,“我也不喜歡花。”
魏逢茗哼了一聲:“師父,你從前不撒謊,現在學會了。”
他分明是不喜歡花一盆一盆運進來,再敗在墨鈴谷。
葉連笙被揭穿了,面色有些窘迫。
魏逢茗:“我知道你不喜歡墨鈴谷,我也不喜歡,這裏太悶,讓我待一輩子,我是不樂意。等你什麽時候不跑了,咱們兩個就出去玩。”
葉連笙:“去哪裏?”
魏逢茗:“天下之大,有哪裏去不了?這道理可是你教我的。”
葉連笙聽了,便說:“我不跑。”
魏逢茗嘿了一聲,笑道:“今天的第二個謊。”
葉連笙不說話。
魏逢茗笑笑,不管師父跑不跑,她總喜歡同他待在一處。
她把枯萎的花拎起來,也想順着門丢下去,葉連笙說,這花丢了可惜,不如讓他來救。
魏逢茗說,今天救活,明天還死,難道就這樣一直救下去?
葉連笙還是要試試。
真倔。
魏逢茗把花盆給他,他抱着兩盆花進了房間。
房門大敞,她伸頭去看。
在葉連笙手下,枯黑的花瓣重新的出現了光澤,漂亮柔美。
嘿!
魏逢茗好開心。
她想去碰花瓣,還沒碰到就縮回手指。她就碰不了花,一碰準死。
葉連笙忽然将花盆往她推了推,她指尖猝不及防碰上花瓣,一片花瓣瞬間萎蔫,幽幽飄下來。
葉連笙接住飄落的花瓣,又放回花中,花又恢複了生機。
他示意她可以再碰一下,她這次攥住了整個大花苞,花差點在她手裏碎成齑粉。
葉連笙又把它治好了。
“真好。”魏逢茗呢喃。
葉連笙:“我記得你們青花寨的花,不會被妖力侵蝕。”
魏逢茗:“其他妖精聚居的地方只能養出妖花,我們青花寨可不一樣!”
她格外驕傲。
葉連笙:“不妨把那些花挪幾株過來。”
魏逢茗一拍腦袋,自己怎麽沒想到,當即就派妖精去青花寨取花。
青花寨被毀,可花種到底還留了些。
時過境遷,脫去往日烈火,山野上花朵開的更盛。
當天下午,花就被運到了。
魏逢茗後來再來小院時,葉連笙便專心侍弄花朵。他用右手澆水,左手藏在袖子裏,動作不疾不徐。
“它的根長長了,該換個大花盆。”
有個商人賣的花盆十分漂亮,魏逢茗重金購買了三個。那花盆後來被發現有毒,把辛苦挪來的花毒死了幾株。
魏逢茗勃然大怒,讓長舌妖半夜去把那人剃了個光頭。後來她從番國買了些花盆,這事才算解決。
葉連笙整日侍弄花花草草,魏逢茗沒來的時候,他一個人自言自語。
來監視的小妖都覺得他是不是瘋了。
魏逢茗讓人記下了他自言自語的內容,發現他只是單純的話多。
以前她怎麽沒發覺出來。
她同他閑聊時,他就修剪枝葉,把一根竹子插在花盆,用軟繩把長歪了的花朵綁在豎着的竹子上,花朵慢慢就長直了。
她見他一心綁繩子不理她,就說:“你侍弄這些花花草草,不妨也侍弄侍弄我。”
葉連笙:“你也要綁繩子嗎?”
魏逢茗擺手笑:“算了算了,我沒那麽重口味。”
葉連笙皺眉。
怎麽就重口味了?
……
魏逢茗出事時,宗門弟子對逍遙峰弟子都有些疏遠。
邢青簡原本以為諸葛慈會和他們劃清界限,沒想到第二天她就約吉師兄一同進學。
回來之後,他臉上掩不住的高興,說諸葛慈現在很聰明,學劍學的很快。
邢青簡瞧出他臉上的羨慕,不由得有些唏噓。
吉師兄又說,他的符道也學的很好。
邢青簡說,你雖然筋脈受損,卻還提得動劍,雖然無法用靈氣操縱,殺不了妖,拿來自娛也足夠了。
總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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