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系(2/2)
宜月施法穩住了海浪,這是她送妹妹的最後一程,往後的路就要她一個人走了。
江浸月聽到這裏擡手替宜月擦了擦眼淚,“姨母不哭,姨母不要傷心,我在這呢。”
“好孩子,你不怪我嗎?你不怪我狠心嗎?”
江浸月搖搖頭,“母親或許那個時候沒有明白您的深意。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都明白。
姨母不是狠心而是在保護母親,母親剛剛出寒月島對外面的一切都不了解。她不懂什麽是人心險惡,你讓她不要用原來的名字,不要用這裏的術法,不要提及這裏都是在保護她。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被騙被利用。”
宜月真的很欣慰,容月的孩子就是聰明,比她想象的還要聰明。
江浸月的困意漸漸來襲,宜月讓她好好休息帶着沁月去給江浸月準備房間。
沁月追着宜月盤問,“母親,我就說我和江浸月有緣吧。看吧,我和她真的是姐妹呢。不過我們誰大誰小呢?”
宜月回憶容月離世的時間,沁月是在容月離世不久後才懷上的,“浸月是你的姐姐。你就叫她阿姐。”
寒月島上的衆人今日格外開心,因為她們的島主要舉辦一場祭拜大典,晚上還有篝火晚會。
她們上一次參加大典還是在沁月成年時,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寒月島上的生活好是好但少了點樂趣,因此各種祭拜大典格外珍貴。因為這個時候來觀禮的不僅有她們寒月島的人,其他兩個仙島也會派來不少人一同觀禮。
人多就熱鬧了。
男男女女在一起圍着篝火跳舞唱歌,一同接受月神的祝福,想想就高興。
寒月島安靜祥和,海上的這些人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拼着全身上下所有的靈力一點點靠近漩渦,眼看漩渦近在眼前,他們即将被漩渦吞噬,每個人的心裏都在祈禱一定要找到寒月島。
白皚是受傷最嚴重的,別人尚有靈力護體,唯獨白皚赤手空拳,赤峰這個時候已經自顧不暇。
白皚被海浪拍的左右搖晃,手臂、胸腔、大腿等等疼得一動都動不了。
白皚想要求救但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他的嗓子被水嗆後還沒有好全,前幾日又日日跪在甲板上為江浸月祈禱,這個時候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海浪重重擊打在白皚身上,他再也堅持不住了,他沒有力氣了。
白皚被海浪一卷即将要被卷走,塵音和風鳴最先注意到他們,用盡全身的力氣拉住白皚的雙手,但海浪的威力太大,直接将三人一同掀起。
風鳴和塵音甩出手裏的繩子朝船上勾去,闫渠和粟殇兩人一人拉住一個,五個人終究抵不過海浪,被無情地卷進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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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醒來後姨母帶着她在寒月島上閑逛。
江浸月忽然問了姨母一個問題,“姨母,世人都說三座仙島上有長生的秘密,有的甚至說島上有能讓人死而複生的方法,這是真的嗎?”
若是旁人問起這句話,宜月的回答或許是模棱兩可,天機不可揭露等等。
但江浸月不是旁人,宜月直接了當地告訴她,“這是假的。島上從來都沒有長生一說,至于死而複生人是做不到的。”
“人是做不到的?那、那——”
宜月:“人做不到,但仙可以。但五洲內,四海中,怕是一個仙人也沒有。因此死而複生也是假的。
他們之所以這樣傳是因為他們從沒有真正了解過仙島,他們對仙島一知半解,懷疑、猜測、貪婪叢生。謠言就從這裏生根。”
這時沁月過來告訴她們,“母親,阿姐,祭拜大典已經準備好了。”
宜月拉着浸月和沁月朝高臺走去。
等到江浸月和沁月站在高臺上接受衆人的跪拜時,宜月才開口:“昨日我尋回了妹妹容月的女兒浸月,我和容月一母同胞。她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今日于月神的光輝下祭拜先祖,讓浸月認祖歸宗。請月神賜予浸月祝福。”
宜月說完的下一刻,她用靈力取出了江浸月的一滴血滴入器皿,紅色的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紅光。正是容月的血脈無異。
高臺下的衆人:“恭賀島主,吾等懇請月神降下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