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島(1/2)
寒月島
衆人話音剛落就見天空上的月亮散發出耀眼的白光,不愧是寒月島,月亮的光芒足可以與太陽相比。
江浸月跪拜在祭壇前一道光路從天而降,将江浸月整個人都照耀在光芒下。
江浸月只覺渾身輕了不少,一股靈力從頭頂直通腳底,分散到全身各處,五髒六腑的靈力彙聚在丹田,這是要晉升的前奏。
江浸月施法調正氣息,不多時江浸月不僅恢複了所有靈力修為也更上一層樓。
江浸月在禮者的指引下朝着月神和祖先三拜九叩,拜完後再向她母親的牌位叩拜。
宜月繼續說:“我還在你母親曾經住過的院子裏為她立了一個衣冠冢,待祭祀完後我帶你過去,你去拜一拜吧。”
拜完母親就是拜島主。
江浸月的三拜讓宜月心裏一陣傷感,她将江浸月扶起遞給她一份姨母的見面禮。
宜月:“這是只有寒月島人才能修習的術法,此術法若練成不說天下間無敵手,甚少能傷到你的人寥寥無幾。”
江浸月受寵若驚:“這是不是太過貴重了。”
“這本術法也不是誰拿到手就能練成的,你的天賦高悟性強,讓你來練也只是錦上添花。姨母這麽多年都不知道這世間還有一個你,我虧欠你太多,現在給你什麽我都覺得不夠。”
江浸月收下了這本術法。
正當她和姨母準備去母親的衣冠冢祭拜時有人來報,“島主,海岸邊吹上來五個人,四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不會術法。”
自打沁月在岸邊發現江浸月以後宜月加強了岸邊的巡邏。
來人說的這些話江浸月也聽在耳中,四男一女,一個男的不會術法,她的心裏一咯噔。
匆匆攔住即将要發號施令的宜月,“等等姨母,她說的那些人應該是我的好友和徒弟。”
宜月的第一反應是驚訝而不是惱怒,“徒弟?”
得到江浸月的肯定後宜月欣慰地笑了,“想不到我們浸月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師父了?那姨母得好好看看我們浸月的徒弟是什麽樣的。”
不光宜月想看,沁月也想看。
她們一行來到海岸邊時,塵音和風鳴幾人被團團圍住。
他們身上已經沒有了力氣但還是奮力起身将白皚護在身後,白皚不知怎的暈倒在闫渠的身上。
風鳴是最先看到江浸月的,他看出了江浸月沒有受傷沒有被為難甚至島上的人對她還挺恭敬。
風鳴再也控制不住留下眼淚,“師父。”
江浸月急急來到風鳴他們身邊,觀察他們有沒有受傷。“你們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身體有不舒服的嗎?”
風鳴搖搖頭,“我、我們都還好。師父你快看看師丈吧,他的情況不太好。”
師丈兩字一出宜月和沁月不約而同地看向地上昏迷的白皚。
宜月的眼裏是打量、審視,沁月則是好奇、探究。
江浸月這個時候才将目光看向白皚。
風鳴在一旁解釋,“師父,自從你被海浪卷走以後師丈飯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人已經瘦了一大截了,他天天站在甲板上找尋你的蹤跡,要不是他從書上看到漩渦現,寒月出這六個字,恐怕我們現在還在海上漂泊呢。”
說實話江浸月現在的心情很複雜,白皚确實是瘦了一大截他原本就瘦現在更是瘦的脫相,他的身體已經撐不起這身衣服了。
不僅瘦身上看着也像是受了很多傷,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
宜月也看見了白皚身上的傷,修仙人在海裏滾一圈一般沒什麽大事但普通人就不一樣了。她吩咐,“快将浸月的丈夫帶到她的房裏去,再請藥師來給看一看。另外給這四位也準備好房間。諸位可以先休息一會兒。”
手下已經将白皚帶回,風鳴他們也跟着島上的人走了。
只剩下宜月和沁月母女,她們朝着容月的衣冠冢走。
白皚的事宜月想問又不知該怎麽開口,一路上幾次開口都被咽了回去,宜月猶豫的神情被沁月看見。
沁月當然懂母親心裏在想什麽,“阿姐,那個人說的師丈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啊?他為什麽是個不會術法的普通人?”
江浸月沒有藏着掖着,“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是假扮的。”
“浸月,這是怎麽回事?”宜月說。
江浸月:“我的丈夫叫容珏,我和他是在歷練途中認識的。我們一起斬妖除魔後來我繼任門主以後就和他成婚了。只是世事難料青雲門和魔界起了争執,容珏為了保護我和門中弟子灰飛煙滅了。
後來這個白皚就來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和容珏一模一樣,他給出的所有理由都說的通。我真的以為是容珏回來了,只是失去了記憶失去了靈力。
直到半月個前我才知道原來他是假扮的,他和魔界的人是串通好的。他們想要來騙我的東西,他們想要幫魔尊解除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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