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買買(2/2)
等江浸月再次擡頭時眼前已經不是容珏了,而是白皚。
白皚喜歡穿白色的衣服,但今天江浸月不想看見他穿白色。
“跟我去一個地方。”江浸月說。
白皚跟上了江浸月的步伐,“把傘給我吧,我來給你打傘。”
江浸月頓了頓,終究還是把傘交給了白皚。
很奇怪,白皚打的傘也是偏向她的。
江浸月冷漠地轉過了頭。
江浸月帶着白皚來到一間制衣坊。
掌櫃一看見江浸月和白皚的穿着就知道來大客戶了,再定睛一看這女子不是昨日在高臺上頒布法令的門主嗎?
掌櫃立馬出門迎接,“門主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店蓬荜生輝啊。不知門主需要些什麽,給誰做衣,小店一定給門主做的妥妥貼貼。”
江浸月在這店裏瞅了一眼,布料看着還不錯。江浸月看向白皚,“給他做一身,要淡青色的。上面不要有太多花紋,簡單點就好。”
掌櫃立馬從櫃臺後拿出了最好的淡青色布料,“門主,這布料上只有些許雲紋,您看可以嗎?”
江浸月點點頭。“什麽時候能取?”
一般做衣兩個繡娘也得半天,何況是這種珍貴布料做起來就更費時了,掌櫃思索了下咬咬牙,“兩個時辰就能來取。”
江浸月從懷裏拿出一錠銀子。
掌櫃見狀立馬擺手拒絕,“門主能來我小店已經是榮幸之至,怎麽還能要您的錢呢。”
江浸月不由分說把銀子放在櫃臺上,“掌櫃開門是做生意的,我既進門就不是門主而是客人,客人的銀子可以收下。”
掌櫃收了銀子吩咐下人趕緊把那四個繡娘全都叫來,他出兩倍的工錢。
江浸月從制衣坊出來轉頭又進了珍寶店,“拿些青色的玉簪和玉佩來。”
珍寶店的掌櫃急忙拿出鎮店之寶,“這是小店的鎮店之寶,翠竹青簪,上面的翠竹是專門請的工匠大師來雕刻的,您看栩栩如生。此外小店其他的青簪也有不少,這是小店賣的最多的青雲簪。還有這青蓮玉佩和青雪玉佩都是店裏做工最好的。”
江浸月發現白皚的眼神一直看着那個青雪玉佩。
江浸月知道白皚為什麽看它,白皚白皚,白雪皚皚,想必白皚應該是比較喜歡雪的吧。
江浸月也不由将視線轉移到青雪玉佩上,掌櫃解釋道,“雖然這雪是白的,但江雲鎮以及中洲大多數的鎮落都愛青色,因而有了各種各樣青色的裝飾物。”
“都包起來吧,再拿一枚白色的雪紋玉佩來。”江浸月一出手就是一整套。
掌櫃高興地嘴都合不攏。
江浸月付了錢讓人把東西送到客棧,她則是帶着白皚去酒樓吃飯。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白皚想多和江浸月說會兒話,“你怎麽不給你自己買呢?”
江浸月:“怎麽?不喜歡?”
白皚急忙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喜歡的。可為什麽全都是青色的呢?”
江浸月故意‘呀’了一聲,“容珏你不是最喜歡青色的東西了嗎?”
白皚瞬間愣住,“啊、啊?是嗎?”白皚在腦海裏瘋狂的回想着嬷嬷說過的話,他明明記得嬷嬷說過容珏的衣櫃裏不是白色就是深色,怎麽會喜歡青色呢?
他緊張地吞口水,外面風雨腳加雷電閃爍,白皚被吓的一抖,風雨聲雷電聲讓白皚的神經無比緊繃。這些聲音好像在替江浸月審判他。
風吹進來帶來陣陣涼意,可白皚卻熱的流汗。
江浸月饒有意味地看着白皚驚慌失措,仿佛看見白皚這樣她就能高興。
“我、我也——”白皚說出的話結結巴巴,像丢了舌頭一樣。
江浸月硬生生看戲看了一刻鐘,總算是看夠了,網開一面放了白皚一馬。
江浸月的話看似帶有歉意但卻聽不出任何抱歉的意味,“呀,好像是我記錯了,你喜歡的白色對吧?”
白皚的心落在實處,“對、對。”
夥計來上菜,白皚還沉浸剛剛慌張擔憂的情緒中。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江浸月夾了一只蝦到白皚的碗裏,“快吃,這是你最喜歡的蝦。”
白皚既驚訝又驚喜地看了江浸月一眼。
江浸月特地補上一句:“你不用擔心,這一次我沒有記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