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騙我?罰你當替身 > 番外二[番外]

番外二[番外](1/2)

目录

番外二

粟殇是宗主名正言順的繼承者,有他在宗門其他人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可粟殇回來不僅僅是為了給他父親幫忙的,經過粟離的這件事讓粟殇知道他在門中的真正地位。他可不是一個好心人,既然幫忙那就必須要付出些什麽。

粟殇抓緊一切的機會和時間培養自己的心腹,讓宗主的權柄下移。

宗主知道這些事情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高興,這才是他希望看見的,他就是希望粟殇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者。

粟殇和江浸月經常通信,從江浸月那裏知道了她要在中洲頒布法令,粟殇抓住這個機會帶着人到中洲,想要江浸月幫他尋找粟離随便參加觀禮。

在江雲鎮的看臺上粟殇恍惚間看見了粟離的身影,但他不确定可他不願意放棄每一個可能。粟殇在鎮上找了一晚上,大雨傾盆也沒能阻礙他的步伐。

他的心裏有種預感,粟離就在這裏,只是粟離不願意見他。

粟殇的頹廢養讓江浸月恨鐵不成鋼,江浸月的一頓敲打讓粟殇更加明白心中的目标。

他要奪權,他要成為劍宗的宗主,他要讓所有人都認可粟離的存在。

只有權力在手他才不會被人蒙蔽,粟離才不會被人逼迫。

粟殇花了很長的時間從他父親的手上搶過宗主的位置,他的雷霆手段讓劍宗裏的其他人不敢有異心。

粟殇奪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父親關起來,沒有苛待沒有囚禁只是單純地關起來,照常給他治病讓他衣食無憂。可粟殇唯獨不想再見到他。

粟殇就是故意要把繼任大典搞得隆重又盛大,他要讓粟離知道他現在不是那個會被人随意關押的少主了。他現在是說一不二的宗主,他有信心可以保護好她。

粟殇一直在劍宗等着粟離回來,等着江浸月能勸粟離回來,可是直到大典的前一夜他也沒有聽見任何有關粟離的消息。

就連江浸月也勸不來粟離。

粟殇坐在這張粟離睡過的床上心裏不是滋味,他孤單地蜷縮起身體躲進床上躲到被子裏,這裏有粟離的氣息。仿佛粟離還在一樣。

江浸月和白皚從青雲門出發時,粟離躲在住所裏。

這些天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參加哥哥的繼任大典。

雖然她在中洲的生活很安靜很平淡但她不快樂,她的心裏一直在耿耿于懷。

她想不通父親真的這麽狠心嗎?難道以前的疼愛都是在不傷害劍宗的前提下才有的嗎?

她同樣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和粟殇之間的事。他們到底是兄妹還是其他?

或許她該回去問一問,得到準确的答案後她就不會再這樣苦惱了。

粟離現在有了底氣,粟殇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宗主,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再被逼迫的。至于她和粟殇之間的事,她相信粟殇會尊重她的任何決定,即使她要離開,即使她要求永不相見粟殇也一定會答應。

粟離不願意驚動他人,獨自一人上路了。

粟離終于再一次踏入南洲,她一路南下路上倒是沒有出什麽岔子。只是越接近夏日南洲的雨天越來越多,粟離騎馬多有不便。

她只好暫尋一處寺廟避雨,粟離站在屋檐下看着大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停。

寺廟的大門被推開,外面來了一行人,為首的人身穿錦衣看起來氣度不凡。這人打着傘走到屋檐下時擡眼看到了粟離,他的眼神一瞬間變了又變,從最開始的淡然到驚訝意外再到喜悅。

這豐富的變化也引起了粟離的注意。

但粟離無比确認自己并不認識眼前這人,粟離什麽也沒說轉身回了禪房。

胥侖的眼神重回落寞。

第二日一早雨停了,粟離騎馬繼續南行。

巧的是她走沒多久,胥侖也跟着離開。

胥侖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粟離身後,行到中午胥侖見天又有下雨的跡象,吩咐奴仆:“快些趕車。”

等胥侖一行跟上粟離的腳步時,她正在樹下躲雨。

胥侖掀開簾子:“雨天難行,姑娘騎馬多有不便,不如上馬車來避避雨?”

粟離沒有答話反而很謹慎地看着他們一行人。

胥侖解釋道:“姑娘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卻是認識姑娘的。劍宗粟家粟離,想來粟姑娘是要去參加粟宗主的大典吧,我們是順路的。粟宗主也給我發了一份請柬。”說着胥侖就讓手下拿出請柬交給粟離查看。

粟離只看了眼請柬的外貌就确定面前這人沒有撒謊,劍宗的請柬外有一個特殊的印章是別人無法仿制的。

粟離也不再懷疑提起裙擺上了馬車。

馬車很大胥侖坐在主位,粟離坐在側,胥侖主動解釋起自己:“我家是開煉器行的,粟姑娘叫我胥侖就好。”

粟離點點頭。到沒覺得這個名字有多熟悉。

馬車經過一個茶鋪時正巧聽見裏面的人在說話,話語間涉及一個人那就是粟離。

“你們說這粟宗主繼任的大典,粟家那位大小姐會去嗎?”

“她去什麽,她都逃婚走了肯定是不會去的。”

“再說了就算她願意去劍宗歡不歡迎她還是另一回事呢,你們知不知道劍宗為什麽會讓粟殇繼位嗎?”

“不知道。”

“聽說啊就是這粟離逃婚氣的老宗主吐血卧病在床,這才不得已讓兒子繼位。你們想想看這些日子是不是沒見過老宗主,他現在說不定就在床上養病呢,怎麽會願意見這麽一個不孝的女兒。”

“不僅如此,聽說和粟家結親的胥家也要去參加大典,粟離這一回去要是碰上了胥家那位,這大典還開的下去嗎?胥家丢了這麽大一個臉還得硬着頭皮去參加大典,真是難啊。”

這些議論聲讓粟離的表情凝固,她的父親吐血卧病了?是因為她嗎?是因為她逃婚導致的嗎?

粟離不由開始自責起來。

胥侖下意識地安慰她:“粟姑娘不要怪自己,依我看宗主卧病這件事和你逃婚是沒有關系的。粟姑娘不用把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粟離皺着眉頭一點也聽不進胥侖的安慰:“一定是因為我,父親身體一直挺好的,怎麽會突然就吐血。錯在我身上你不用這樣安慰我。”

“可我說的是事實。”胥侖反駁。

粟離怼了他一句:“你又沒親眼見過你怎麽知道父親不是因為我才這樣。”

胥侖也不拐彎子了:“粟姑娘那日将我五花大綁起來,換上我的衣服拿走我的錢袋走的無比潇灑。那個時候怎麽沒有去想老宗主會不會吐血呢?”

粟離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又從上到下掃了一眼,那日她和那人隔着蓋頭沒有看見他的臉,原來要娶她的竟是眼前這人嗎?看着有點不像。“那個人居然是你?”

“粟姑娘不必懷疑。你口中和你父親狼狽為奸的人正是我。粟姑娘這個眼神有什麽疑惑嗎?”

“沒有沒有,就是有點不可思議。”因為在粟離的心裏要和她成婚的那人應該是一個只顧利益唯利是圖的人,這樣的人見到了逃婚的她一定是氣急敗壞的。會恨她怨她,怪她逃婚失了他的顏面,丢了他的臉,壞了他的計劃。

怎麽會這樣好心還讓她上馬車避雨。

“胥某知道粟姑娘對我的印象很差,心裏也在埋怨老宗主。覺得我們倆個一個匆匆來求娶你是心懷不軌,一個匆匆把你嫁走是無情無義。但事實并不是粟姑娘想的那樣。粟姑娘願意聽我一言嗎?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粟離選擇相信眼前這人一次:“願聞其詳。”

“那日我于家中收到老宗主要和我見面的消息,我馬不停蹄地趕到劍宗,老宗主問了我很多的問題。我也知道老宗主在這幾日找人調查過我的家世背景。老宗主是來給你相看夫婿的,我只是其中一個備選。至于另一個想必粟姑娘應該認識,是徐家的小兒子。”

粟離點點頭:“我确實認識,徐家書香世家門生遍布南洲各地。按理來說徐家的名氣更大一些可怎麽最後父親選的是你呢?”

胥侖解釋道:“老宗主應該是看上了我家中獨我一人,沒有公婆沒有兄妹,不會有人給你氣受也不會有人需要你操心。胥家能到現在這樣都是我一人努力的結果,老宗主覺得我有勇有謀,你嫁我不會讓你受委屈吃苦。”

“如果老宗主真的這麽無情,他又何必這樣為你挑選,我和老宗主之間從來沒有什麽交易。有的也只是老宗主的囑托,他讓我一定要好好對你,他說你從小錦衣玉食,沒吃過什麽哭沒遭過什麽罪,即使嫁到胥家也不能過的比現在差。”

粟離被打動不少,但她的心裏那根刺還在,“你說了這麽多可依舊改變不了父親逼迫我嫁人這件事,如果不是我執意逃婚,我就要嫁給一個我根本就沒見過的人。”

胥侖反問:“粟姑娘真的覺得僅憑你一人就能逃婚成功嗎?”

粟離愣住了,她不解地看向胥侖。

胥侖:“你父親是知道你會術法的,可他讓你上花轎用的是繩子而不是陣法。如果他真的執意要讓你嫁人,花轎裏一定全是陣法,你不會有施展術法的機會的。”

“你要逃婚這件事你父親早就為你打算過了。他知道我不是一個會逼迫別人的人,只要你展露出半點不樂意我是絕對不會強求的。”

“粟姑娘恐怕不知道我也是會術法的,你在花轎上用來綁我的繩子對我來說根本起不了作用。”

胥侖說到這裏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調動靈力一掌揮出去,馬車的簾子被瞬間掀起,遠處的樹乾應聲倒地。

胥侖見粟離的臉色擔憂想說說話逗她樂一樂,他自誇地說到:“老宗主選我應該還有一層原因,那就是我這個人大度。即使被人扒了衣服綁了起來,當着衆人的面逃婚,我也不會真的怪你更不會去找你的麻煩。”

粟離笑了她倒不覺得胥侖是自誇,這些話其實是自謙。胥侖的心胸遠比她想要的寬廣,如果當事人是她自己,被這樣對待她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胥公子說笑了,我們未曾見過就讓你因我受了不少的氣,吃了不小的虧,粟離在此向你配個不是。”

“其實我們是見過的。”胥侖低頭自說自話:“粟姑娘和令兄一行人歷練時來到胥家的煉器行買過東西,胥某有幸見過粟姑娘一面。但粟姑娘恐怕早就忘了吧。”

胥侖格外失落,粟離急得在腦海裏找呀找,試圖找到和胥侖這個人有關的東西。可越緊張越找不到,粟離只能故作驚訝地答了聲:“啊,是嗎?”

馬車裏恢複了平靜。

粟離坐在馬車上如芒在背,還是胥侖打破了這份安靜。“粟姑娘逃婚這件事傳給老宗主時,他的表情明顯是送了一口氣。我能看出來老宗主是不生氣的,所以粟姑娘不必自責。”

粟離送了一口氣,但她又想到她父親的吐血不是因為她那是因為什麽?是誰導致父親卧病在床?

他們現在距離劍宗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胥侖提議一同前去,粟離沒有拒絕。這坐馬車可比騎馬舒服多了。

劍宗的大典設在巳時,粟殇寅時就等在宗門外,一直到辰時都不見粟離的身影。

但粟殇沒有離開,一直到大典即将開始粟殇才不得已回去。

大典有三個流程,敬告天地祖師,弟子拜見,重新任命長老與執事。結束以後所有觀禮的賓客就能移架正殿參加宴會。

這些流程對粟殇來說熟的不能再熟,他已經預演了幾百遍現在的場景,他想只要他當上了宗主粟離就能回來了。

可粟離沒有回來。

粟殇心不在焉,弟子拜見時。粟殇看見了一個熟人——胥侖,粟殇不知道為什麽對胥侖格外有敵意。他想他應該是讨厭這個險些成為粟離夫婿的人。

粟殇後來讓人去查過這個胥侖,他想找到一些胥侖不堪為良配的理由。可令他沒想到這個胥侖居然哪哪都好,真是難為他父親這麽短的時間把他給找出來。

粟殇雞蛋裏挑骨頭硬是找出一個胥侖不是良人的理由,那就是他克親,他父母俱亡無兄妹無親人,可不就是克親嘛。

想出了這麽一個理由粟殇總算是減輕了些許對胥侖的危機感。

可就在粟殇要收回視線時,他看見了胥侖身邊跟着的一個人,那人雖然身穿男子衣服但個頭和身量都是女子才有的。

粟殇死死盯着那人的臉,不是粟離。

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粟殇心裏的期望再次落空。

粟殇走完了流程,宴會開始。粟殇坐在主位但他依舊不信邪地将視線放在胥侖身邊的那人身上。

那人給胥侖夾菜倒酒,可是動作不太熟練,夾到一塊茄子時,粟殇明顯看到胥侖的臉扭曲了一下。

果然胥侖什麽都吃了就是唯獨沒有吃那塊茄子。

能帶在身邊的都是貼身服侍的人,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主子不吃什麽。這就能說明胥侖身邊的這人身份有異。

宴會進行到一半,那人偷摸溜了出去。粟殇從那人貓着腰賊頭賊腦的樣子裏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粟殇也借口離開了宴會偷偷跟着那人,發現那人去了他父親的居所。

那人要見的人沒見到,因為他的父親已經不住在那了。

那人失落又疑惑地轉身,粟殇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面前,那人絲毫察覺都沒有一頭撞了上去。粟殇虛虛扶住她。

那人反應很快立馬朝粟殇跪了下去:“宗主贖罪,小的是找官房,宗門太大,小的走錯了路。”

粟殇忍着嘴角的笑意挑挑眉:“是嗎?那正好我也要去官房,跟着我走吧。”

粟殇轉身就走,粟離在心裏後悔早知道就不說官房了,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頭皮跟上。

粟殇居然真的帶她來到了官房,粟殇走到門口見她沒有跟上,“怎麽?難不成你是在騙我?”

粟離趕緊搖頭。她在心裏做了幾百次的準備,這男人怎麽上官房來着?應該是站着吧?那她也要站着嗎?她要是做幾個假動作這黑燈瞎火應該發現不了吧?但是聲音怎麽辦?總不可能讓她真的去男官房吧?萬一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長針眼怎麽辦?

粟離吸氣又呼氣,呼氣又吸氣,不管了,進!

粟離幾步走到粟殇前面,就在她閉上眼要進去時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粟殇摸了摸她的雙手,這雙手不似以前那麽細嫩了,這段時間不知道她乾了些什麽,手怎麽變得這樣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