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敗露(1/2)
往事敗露
“沒事,只是我不太習慣靈菇的味道。”祝灼華放下茶杯,仿佛是想起方才的失态,她轉眸朝妙淨歉意一笑。
妙淨的視線在祝灼華與褚懷序之間轉了個來回,聞言颔首道:“是我考慮不周了,明殊寺外最不缺的就是靈菇,想來他們也習慣就近取材了。”
徐川柏坐在妙淨右側,滿臉驚疑,到現在也沒從小仙君和祝姑娘之間的親密舉動回神過來。
怎麽回了趟昭芫宗,他便跟不上隊伍裏的變化了?
接着妙淨也沒多說什麽,她誠心感謝了在場幾位的幫助,并以茶代酒,态度誠懇地向衆人道歉,說是近來讓諸位牽扯過多,之後掌門等人怪罪下來還請将罪責推于她一人身上便好。
雖然祝灼華出師不利,在第一口便選中了自己不愛吃的靈菇,但她依舊沒放棄想要嘗試的心情。
察覺到祝灼華蠢蠢欲動的視線後,褚懷序率先伸手嘗過所有的食物,并在嘗到适合祝灼華口味的零嘴時,他還會微不可見地點點頭,示意這個可以吃。
祝灼華吃得滿足,聽見妙淨這番話後,微蹙着眉偏頭問她:“這半個月裏,你有一半的時間都關在浮屠塔,怎麽把責任推在你身上?”
妙淨有些無奈,她聲線清淺:“祝姑娘...”
“這麽說來我才是這次事情的主策人,要怎麽也該是我擔責,”祝灼華笑了笑,繼續道,“況且你之後不是被慈梵大師禁足了麽,我明日剛好同他們一塊回中洲城,妙淨你放心,我定會把這事解決後才走。”
這下還沒等妙淨反應過來,徐川柏卻怔怔問道:“祝姑娘,你要走啊?”
“嗯,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祝灼華坦然承認。
祁珣聞言眸光也默默黯然失色,抿着唇愈發沉默。
接着也沒人再繼續問下去了,祝灼華本就是來中洲城參加瓊阆盛會的,盛會既已結束,那她自然是要離開的。
在場的都不是特別健談之人,因此後續只談笑了幾句後便各自回房了。
明殊寺提供的西、北廂房是連在一處的,中間以庭院相隔,白日裏除了祝灼華因為換了身衣服而定下一間房,其餘人都是暫不确定。
祁珣本是打算将北廂房兩間餘給池意禾和祝灼華,而西廂房正好三間夠他們剩下的人,這樣也都方便些。
可當祁珣看見褚懷序頭也不回地跟着祝灼華進了北廂房後,話便堵在了喉嚨裏,吞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
徐川柏愣怔片刻,支支吾吾地不再偏頭去看:“祁師兄、池師姐,那我便先進去休息了。”說完,轉頭尋了個最偏廂房,點燈入住了。
池意禾上前擋住祁珣的視線,也正好遮住了褚懷序随着祝灼華進了同一廂房的場景。
“之後受掌門他們審問,你可想好了要如何應對?”池意禾雙眸清冷,庭院裏昏黃的燈籠映在眼眸,竟有幾分絢麗柔和。
祁珣注意力被吸引回來,稍作思忖後答:“如實告知。”
“掌門中有人陷害邵時硯這事…也如實說?”
“……”
池意禾半垂着長睫,沉聲道:“這話只能祝姑娘來說…”
“這是山海域的事,怎能将祝姑娘牽扯進來…”祁珣頓了頓,他有些失神道,“她始終要離開山海域的,你不是也知道,她還有其他事要去做……”
這番話已經讓祁珣分不清這究竟是同池意禾的解釋,還是他對自己的警告了。
池意禾眼眸中閃過一抹凜然,她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祁珣,你可真是善解人意。”
看着池意禾離去的身影,祁珣半張着唇,仿佛什麽話要脫口而出般,但又硬生生被他壓制下來,最終只化為攥緊的拳頭,有些不甘地露出決然。
……
祝灼華靠在某根房柱上,雙手環抱胸前,就這麽靜靜地看着在床塌邊忙碌的褚懷序。
其實明殊寺的僧人将廂房收拾得很乾淨,但也因為一切從簡的宗旨,房間裏的陳設都十分質樸。
褚懷序習慣性地為祝灼華提供最好的環境,所以盡管只有一晚,褚懷序也要來她的房間重鋪被褥。
看着褚懷序從空間戒裏拿出一件又一件屬于她的東西,祝灼華無聲地咧嘴笑了笑,見他快要收拾好,這才走上前坐在收拾好的床塌邊,側着身子朝向褚懷序。
近在眼前的褚懷序在收拾東西時,是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那張素來拒人千裏的冷臉,在這個時候柔和了許多,更有幾分令人哭笑不得的認真,這讓祝灼華很難不心生逗逗他的心思。
“褚懷序,我受傷了。”祝灼華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果不其然,褚懷序立馬停下了整理枕頭的動作,他半躬着身子,順勢轉身坐在了祝灼華身邊,凝蹙着眉頭問:“傷到哪了?”
祝灼華指了指放在不遠處、她白日裏換下的衣裙,語氣頗有幾分委屈:“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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