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師父棺材板壓不住,夜闌反手種了片癢癢墳(1/2)
第95章師父棺材板壓不住,夜闌反手種了片癢癢墳
那股針對靈魂的撕扯感陡然加劇,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正把他的三魂七魄往那一面猩紅的陣盤裏硬拽。
夜闌的視線已經被冷汗糊住。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另一股更為霸道的痛楚正順着左手腕的共生根脈,毫無道理地橫沖直撞進來——那是千裏之外,某人割腕引血時同步傳來的銳痛。
痛得讓人清醒。
“好徒兒,”老宗主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堆滿了貪婪,手指飛快掐訣,“你的極品劍骨若是浪費了多可惜,正好補全這萬劍歸宗陣的陣眼,為師會記住你的功德!”
陣法嗡鳴,殺機鎖死。
夜闌卻在這絕境中,極不合時宜地扯了扯嘴角。
“功德你自己留着吧。”
他猛地揚起右手,那個乾癟的粗布錦囊在空中劃出一道抛物線,“啪”地一聲砸在老宗主腳邊的陣紋核心處。
“她說,要是你們敢動手,就把種子全撒地上。”
話音未落,錦囊炸裂。
甚至不需要靈力催動,那幾十顆看似乾癟的種子一接觸到地面上那濃郁的血腥氣,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瘋狗聞到了肉包子。
轟——!
青石板瞬間崩碎,數十條兒臂粗的爬山虎藤蔓破土而出。
它們根本不講什麽五行生克,認準了那散發着靈力波動的陣盤樞紐就死命纏繞,根須更是直接紮進陣紋裏,大口大口地“咕咚”吸吮着靈力。
原本猩紅刺目的陣光,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
“什麽妖物?!”老宗主大驚失色,擡手便要召回飛劍斬斷藤蔓。
“咔擦。”
令人牙酸的脆響在耳邊炸開。
老宗主僵硬地轉頭,只見三株色彩豔俗、長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不知何時探出了頭。
其中一株嘴裏正嚼着半截寒光凜凜的飛劍,像是在嚼一根脆骨,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響,末了還極其人性化地吐出幾塊廢鐵渣,嫌棄地打了個飽嗝。
那是他的本命飛劍!
“豎子爾敢……”老宗主氣得一口老血湧上喉頭。
然而,真正的殺招才剛剛開始。
一陣風吹過,錦囊裏最後那一小撮不起眼的金色草籽,遇血即活,在風中瞬間化作一團金色的粉塵霧氣,劈頭蓋臉地糊了老宗主一臉。
癢癢草,進階版。
老宗主那句罵人的話剛出口一半,整個人突然像觸電一樣僵住了。
緊接着,那張威嚴的老臉開始扭曲、抽搐,最後竟然就地一滾,雙手瘋狂地在身上抓撓起來。
“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停下!老夫的……哈哈哈……褲子要笑掉了!”
一代宗師,此刻毫無形象地在地上打滾,眼淚鼻涕橫流,笑聲凄厲得像是在哭喪。
“嘎——!”
那只漆黑的哭墳鳥看準時機,撲棱着翅膀精準地蹲在了老宗主那不斷晃動的發髻上,扯着破鑼嗓子高唱:“恭喜發財!好運連連!哎嘿,好運連連!”
站在外圍的斷劍童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背後那七十二把殘劍齊齊發出一陣令人耳鳴的嗡鳴震顫。
“主人……威武!”斷劍童結結巴巴地咽了口唾沫,“這手段,怎麽看着比邪修還邪乎?”
“愣着乾什麽!”
縫魂婆顫巍巍地沖上來,手裏捧着一罐黑乎乎的膏藥,不由分說地往夜闌還在滲血的手腕上抹,“趕緊塗!老婆子剛在裏面摻了三錢‘悲凝毒草汁’,這玩意兒能讓人哭得肝腸寸斷,正好能把你這笑得經脈逆流的毒勁兒給排出去!”
那膏藥剛觸及皮膚,一股仿佛被岩漿澆灌的灼燒感瞬間炸開。
夜闌悶哼一聲,借着這股劇痛帶來的清明,踉跄着上前一步。
此刻老宗主正笑得在地上打滾,原本嚴實的道袍淩亂不堪,腰間那一枚貼身藏着的玉佩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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