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劍冢長老笑到褲腰崩,夜闌反手掏出癢癢草包(1/2)
第99章劍冢長老笑到褲腰崩,夜闌反手掏出癢癢草包
那一瞬間的死寂有些漫長,只有劍冢深處陰風穿過枯骨的嗚咽聲。
夜闌的手指已經扣進了胸口的皮肉,指尖觸碰到那包帶着體溫的粗布袋子。
他那雙常年握劍生繭的手在細微地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其荒謬的違和感——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手裏捏着的不是保命的符箓,也不是燃燒精血的禁術,而是一把只要幾文錢就能買一堆的草籽。
“怎麽?想自絕經脈?”那枯槁老者眼底閃過一絲貓戲老鼠的殘忍快意,枯爪上的煞氣更甚,甚至帶起了周圍殘劍的共鳴,“可惜,入了這萬劍歸宗陣,你的命便是這陣眼的養料,想死都由不得你!”
夜闌深吸一口氣,腦海中莫名浮現出蘇野那是踢他小腿時的不耐煩神情。
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說,”夜闌猛地一把扯下那個紅布包,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既然你們非要動手,那就請你們賞花。”
話音未落,那只看着土掉渣的紅布包被他用盡最後一絲靈力狠狠砸向地面。
“砰!”
布包炸裂,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光,只有漫天飛舞的草屑和泥土腥氣。
老者下意識地撐起靈氣護盾,嘴角勾起一抹輕蔑:“雕蟲小技,難道你指望用這把塵土迷了老夫的眼……”
“咔嚓。”
一聲清脆的咀嚼聲打斷了他的嘲諷。
老者愣住了。
他低頭一看,只見原本堅不可摧的陣盤樞紐上,不知何時鑽出了幾株暗紫色的爬山虎。
這些藤蔓完全不講修仙界的基本法,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卻像是有意識的鋼索,瞬間勒進了陣盤的符文縫隙裏,硬生生把那些流轉的靈光給勒斷了。
緊接着,一朵只有巴掌大的食人花從泥土裏探出頭,它沒有去攻擊人,而是對着離它最近的一柄千年寒鐵飛劍張開了那張長滿倒刺的大嘴。
“嘎崩。”
像是吃了一根脆黃瓜,那柄足以斬斷金石的飛劍被它一口咬掉半截,嚼得津津有味。
“這……這是何物?!”老者大驚失色,本命陣法被破,他張口便要噴出一口精血強行穩住陣腳。
然而,就在他張嘴吸氣的瞬間,一股金色的粉塵順着風直接灌進了他的喉嚨。
那是混合了“極品癢癢草”種子的蒲公英。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老者臉上的猙獰表情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怪異的扭曲。
先是眼角抽搐,接着是鼻翼瘋狂抖動,最後整張臉像是失控的面團一樣擠在一起。
“哈……哈哈……噗!”
原本應該威嚴恐怖的咒語,變成了一串這一輩子都沒發出過的失态狂笑。
“哈哈哈哈!什麽鬼東西!癢死老夫了!哈哈哈哈住手!不……住嘴!哈哈哈哈我的皮!”
老者像是被扔進了油鍋裏的泥鳅,再也維持不住高人的風範,整個人倒在地上瘋狂打滾。
那種癢是從骨頭縫裏鑽出來的,仿佛有幾萬只穿着釘鞋的螞蟻在他靈魂上跳踢踏舞。
他想用靈力去鎮壓,可越運功,血液流速越快,那種癢意就越發鑽心蝕骨。
“嘎——!”
一直蹲在墓碑上裝死鳥的哭墳鳥眼睛一亮。
它撲騰着那雙禿了一半的翅膀,精準地降落在老者那光溜溜的頭頂上,清了清嗓子,扯着破鑼嗓子高聲唱道:
“恭喜你發財!恭喜你精彩!好運那個痛快!哈哈哈哈!”
喜慶的歌詞配上陰森的劍冢背景,再加上地上那個笑到眼淚鼻涕橫流的老怪物,畫面一度崩壞到了極點。
站在角落裏的斷劍童子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背上那七十二把原本還在悲鳴的殘劍此刻齊齊發出“嗡嗡”的震顫聲,似乎在表達一種從未有過的震撼——自家主人這招數,怎麽看着比那些邪修還要邪門?
“別愣着!”
陰影裏,縫魂婆拄着拐杖顫巍巍地挪了出來。
她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帶着一種詭異的興奮,手裏捧着一罐散發着惡臭的黑膏藥。
“快!趁他笑得張開毛孔,給他塗上這個!這是老婆子剛用‘悲凝毒草汁’熬的,專門治狂笑症,一定要笑到流淚才能排毒!”
夜闌強撐着從地上站起來,踉跄着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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