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明月曾照我 > 心魔囚籠,步步折辱

心魔囚籠,步步折辱(2/2)

目录

他從來都不是溫順無害、需要她庇護的徒弟沈燼。

他是生于魔界深淵,執掌萬魔,威懾三界,令正道忌憚三千年的魔界尊主——紀無妄。

所有的溫柔,所有的乖巧,所有的依賴,全都是他精心僞裝的假象。

一念至此,溫晚渾身驟然繃緊,積壓已久的崩潰與絕望,瞬間沖破所有克制。

“別叫我師父。”

她嗓音沙啞破碎,眼底徹底褪去所有溫和,只剩刺骨的冰涼。

沈燼眉眼微斂,還未開口,下一秒,溫晚猛地擡手,狠狠揮開他手中的白瓷碗。

“哐當——”

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精致的瓷碗重重砸落在冰冷地面,瞬間四分五裂,溫熱的米粥灑了一地,黏膩狼狽。

不等沈燼反應,溫晚指尖凝起殘存的微薄靈力,以指為刃,指尖鋒芒凜冽,帶着破釜沉舟的決絕,直直朝着他的脖頸狠狠襲去!

指尖靈力凝練如刀,淩厲刺骨,招招致命,沒有半分留情。

沈燼眸色微變,身形極快地向後側身躲閃,避開了脖頸要害。

可指尖鋒利的刃芒,依舊擦過他頸側細膩的肌膚,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殷紅的血珠緩緩滲出,順着脖頸線條慢慢滑落,刺眼又鮮明。

一絲血腥味,悄然在空氣之中蔓延開來。

溫晚還要繼續上前反抗,眼底滿是寧死不屈的決絕。

沈燼眼底最後一絲溫柔徹底褪去,眸色沉沉,伸手強勢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掙脫,俯身一把将她穩穩壓制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他俯身靠近,身形籠罩下來,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間,低沉的笑聲在耳畔緩緩響起,帶着幾分冷冽的危險。

“師父,我說過,不要傷害我。”

“你若是傷我,惹我心情不好,那接下來,就該輪到旁人遭殃了。”

他的神色一點點冷下來,周身溫度驟然降低,那股屬于魔界尊主的陰冷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壓得人神魂發顫。

溫晚心神一緊,還未曾徹底領會他這句話背後的深意,下一瞬,眼前空曠的牆壁之上,驟然浮現出一面通透如水的水鏡。

水鏡水霧氤氲,畫面緩緩浮現,清晰地映照出一處昏暗陰冷的地底囚牢。

囚牢四面皆是萬年寒玉堆砌而成,寒氣刺骨,陰風陣陣,不見天光,終年被黑暗與陰冷包裹。

畫面中央,一道單薄清瘦的白衣身影,被粗大冰冷的玄鐵長鏈牢牢鎖住四肢。

雙膝被迫跪地,頭顱低垂,長發散亂,遮住大半面容,渾身死氣沉沉。

是墨塵羽。

他不知被囚禁在此處多久,衣衫破舊,滿身傷痕,氣息微弱,一動不動跪伏在地,毫無生機,仿佛早已斷絕生機,生死未蔔。

看清畫面的那一刻,溫晚臉色驟然大變,瞳孔狠狠收縮,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你……”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沈燼,眼底滿是震驚與憤怒。

沈燼低頭,望着她慌亂緊張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順勢收緊手臂,将她緊緊擁入懷中。

這一次,溫晚渾身僵硬,再也不敢肆意掙紮,只能死死攥緊手心,眼底盛滿屈辱與無力,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清楚,以紀無妄的心性,說到做到,一旦激怒他,遭殃的只會是墨塵羽。

沈燼抱着她,身形微動,一步踏出,兩人瞬間跨越千裏距離,轉瞬便抵達這座深埋地底的寒玉囚牢之外。

牢門由萬年寒晶鍛造而成,寒氣凜冽,冰層厚厚的覆在門板之上,散發着蝕骨寒意,隔絕一切靈氣,鎮壓修士修為。

牢內,墨塵羽依舊維持着跪地的姿勢,一動不動,氣息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仿佛一具失去魂魄的枯骨。

溫晚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前踉跄兩步,目光死死盯着牢內之人,滿心焦急,擔憂不已。

她越是緊張,越是慌亂,沈燼的臉色便越發陰沉,周身戾氣愈發濃重。

他垂眸,目光淡淡落在牢中墨塵羽的身上,緩緩擡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漆黑陰冷的魔氣,隔空遙遙一點。

無形的力量瞬間穿透寒玉牢門,狠狠重擊在墨塵羽的小腹之上。

“啊——”

沉悶的劇痛驟然襲來,一直死寂不動的墨塵羽,渾身猛地劇烈一顫。

脊背狠狠弓起,喉嚨裏溢出一道壓抑痛苦的低吼,如同被困絕境、瀕臨死亡的困獸,嘶啞又絕望。

溫晚心頭狠狠一揪,猛地別過頭,不忍再看,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層層疊疊壓下來。

沈燼神色平淡無波,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一只蝼蟻,沒有半分動容,緩緩邁步,一點點貼近溫晚的身側,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語氣平緩又涼薄。

“師父,你果然還是最聽話。”

“只要拿捏住你在意的人,你便會乖乖安分,不再反抗。”

他輕輕摩挲着她的肩頭,灰色的眼眸裏翻湧着晦暗的占有欲。

“不過,師傅也不是第一次不聽我的話了。”

“方才你動手傷我,若是我一氣之下,直接将這位師兄折磨致死,師傅,是不是會覺得我太過殘忍冷血?”

話音落下,他擡手,指尖輕輕撩開溫晚身後散落的長發,指腹摩挲着她細膩微涼的後頸,動作暧昧又危險。

“既然師傅不喜我這般殺伐,那便換一種懲罰好了。”

“我想,這樣的懲罰,師傅應該會願意好好承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