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一念折尊(2/2)
他指尖緩緩下移,一點點褪去她身上白衣布料,動作緩慢,帶着極盡殘忍的折磨與試探。
“師尊,選。”
他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偏執的脅迫,不留半點退路。
“你是眼睜睜看着他被鐵鏈撕成兩半……”
話未說完,他手掌緩緩擡起落至她纖細脖頸處,指尖輕輕摩挲,力道似重非重,帶着致命的威脅。
溫晚胸口劇烈起伏,眼底寫滿震驚、不敢置信與極致屈辱,眼眶泛紅,卻強忍着不肯落下一滴淚。
她看着眼前昔日徒弟今日瘋魔模樣,心如刀割,痛到極致。
沈燼唇瓣貼着她耳垂,舌尖輕咬,溫熱觸感落在耳畔,字字陰冷,字字誅心,把未盡的話語,輕輕吐出兩個殘忍至極的字:
“侍我。”
簡簡單單兩個字,碾碎她千年清譽,碾碎她仙尊體面,碾碎她所有傲骨與底線。
冰冷石壁隔絕師徒名分,隔絕正邪道義,隔絕往日溫情。
一邊慘叫不絕,一邊步步淩辱。
身後墨塵羽凄厲的哀嚎一聲聲不斷傳來,刺入耳膜,攪得溫晚心神俱裂。
她閉緊雙眼,長睫劇烈顫動,眼底絕望一點點蔓延,徹底吞沒所有倔強。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救人,唯有妥協。
折己,方能留人。
良久,溫晚松開抵在沈燼胸前反抗的手,渾身力氣盡數抽離,心脈俱碎。
她紅唇輕顫,終究耗盡所有力氣,低聲吐出一個字:
“好。”
一字落定,萬般皆輸。
沈燼眸色驟然暗沉,眼底閃過濃烈的占有欲與得逞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笑意:“師尊有命,弟子,不敢不從。”
……
再次醒來時,天光盡無。
溫晚躺卧在魔宮寝殿冰冷玉床之上,身上寸縷未着,□□,渾身冰涼,身心俱疲,神魂刺痛難忍。
四下寂靜無聲,空曠殿宇唯有寒氣萦繞,死寂沉沉。
寝殿四周,被沈燼親手布下無數面水色魔鏡,鏡面光潔透亮,無處不映,無處不照。
鏡子環繞四周,将床榻團團圍住,每一面鏡子都清晰映出昨夜所有不堪與屈辱畫面。
一舉一動,一眼一神,盡數被鏡面複刻,反複回放,逼她無處可躲,無處可逃,被迫親眼看着自己如何被他肆意禁锢,肆意折辱,肆意折磨。
她的神魂本就殘缺薄弱,僅剩三魂維系生機,早已不穩不堪,經不起半分折騰。
昨夜幾番折騰,神魂幾度潰散,中途便痛得昏死過去,毫無知覺。
此刻醒來,雙目空洞無神,眼底再無半分清冷仙尊光芒,只剩死寂與麻木,心如死灰,再無波瀾。
她什麽都不剩了。
殿門緩緩推開,腳步聲漸近。
沈燼一身黑衣染着未乾的血腥氣,滿身殺伐戾氣,緩步走入殿內。
他看着床上雙目空洞、死寂麻木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笑意,眼底沒有半分憐惜,只有掌控一切的滿足。
“師尊醒了。”
他緩步走近,擡手将手中一只精致玄木錦盒輕輕放在床邊,語氣平淡随意,仿佛昨夜一切從未發生。
“看看,我為你帶了什麽。”
溫晚眸光空洞,眼神渙散,一動不動,連擡眼多看一眼都不願,心底只剩麻木死寂。
沈燼毫不在意她的冷淡漠視,見她不肯動,便親自伸手,指尖輕啓,緩緩打開錦盒蓋子。
盒蓋掀開,一道溫潤剔透的瑩白靈光驟然從盒中升騰而起,光暈柔和純淨,裹挾着濃郁醇厚的上古靈韻,暖意瞬間驅散殿內幾分陰寒。
盒內靜靜躺着一枚通體雪白、溫潤無瑕的魂玉內丹,玉質通透,流光婉轉,內蘊萬千精純本源靈力,氤氲神魂,滋養心脈。
乃是三界絕跡萬年的歸元魂心玉。
是上古修仙至寶,亦是修複殘魂、穩固神魂、滋養修為的絕世奇珍。
溫晚眸光微微一動,眼底掠過一絲極淡錯愕。
她認得此物。
稀缺至寶,萬金難求,三界難尋。
沈燼親手将歸元魂心玉從錦盒中取出,指尖捧着溫潤玉光,俯身遞到她面前,似是體貼:“師尊神魂殘缺,修為日漸倒退,日漸虛弱。”
“這枚歸元魂心玉,你戴着。”
“有它在身,哪怕你身在魔界,也能安穩修行,穩固殘魂,不受魔氣壓身。”
他看着她死寂空洞的眼眸,笑意微涼:“師尊人都是我的了,你的修為,你的性命,自然也該由我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