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之輝螢火光(2/2)
“沈翼,我之前查過,你跟雲掩是表兄弟,你的母親雲夫人是雲掩的姑姑。”唐梨轉向沈翼說,“她說的這個雲夫人想必就是你的母親。
“不、不可能!我娘怎麽會殺楚文琳?”沈翼不敢相信。
“是真的,我沒有撒謊。”楚文琅跪爬到唐梨腳下說,“胭脂是沈翼的母親雲夫人給我的。雲夫人說,她不喜歡沈翼總去青樓看水芙蓉,如果我能想辦法把她害死,就接納我正式進門當小妾。到時候我和沈翼的兒女都有了名份。我是為了孩子,才決定铤而走險的!”
“這些事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沈翼震驚地看向楚文琅,“你為什麽要相信這種荒謬的事?我已經答應過你,遲早會帶孩子進門的!我的兒女,我會不管他們嗎?”
“六年了,你總是讓我等,孩子都多大了?正室身份我已經不敢想了,我只是想在你們沈家做個過了明面的妾室而已!難道都不行嗎?”楚文琅悲憤的喊道,“你要我等到什麽時候?”
“我也不認為那位雲夫人會遵守諾言。”唐梨看着楚文琅說道,“走!我們去會會那位雲夫人。”
沈家老宅。
雲夫人跪在唐梨腳下,她看起來臉色青白,似乎極為不安。唐梨硬是讓她跪了一會兒,這才喝了一口茶,轉向她問道:“你為什麽要害死楚文琳?”
“她、她勾引我的兒子!”雲夫人咬着牙說道,“她妹妹在沈家做個外室也罷了,那個楚文琳現在是青樓的花魁,還跟我兒子不清不楚,我怎麽能忍受?”
“外室都能忍,罪臣之女都能留下性命,怎麽還能容不下一個花魁呢?”唐梨悠悠看着她說,“你兒子不過是風流些,還沒把人帶進門呢!僅僅是這樣你就要殺人,你覺得這說的通嗎?”
“我說的就是這個理。”雲夫人低頭道。
“你應當知道當着我的面撒謊是什麽罪吧?”唐梨看着雲夫人說,“現在說出來還來得及。”
“宗主恕罪,我對楚文琳起了殺意是真,但我并沒別的緣由。”雲夫人咬牙說道,“是我愚蠢才會犯下這事,宗主恕罪!”
唐梨低頭看着她。
楚文琳的死因唐梨并沒有公布出去,她們只知道绛花樓的花魁水芙蓉暴斃而亡,具體是因什麽而死,其他人并不知道。中毒也算是暴斃而亡,很顯然,已經有人将水芙蓉的真正死因告訴了這位雲夫人,雲夫人之所以這麽嘴硬,就是知道唐梨沒法定她的罪。
不過唐梨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雲七,”唐梨用惱怒的語氣說,“把這位雲夫人打入大牢,你親自看着她。我看她什麽時候說真話。”
“是!”雲七低頭應了下來。
等雲七将雲夫人帶走,唐梨又轉向了一旁的沈翼。
“帶着她好好過日子吧!”唐梨深吸了一口氣說,“我之所以不計較,是看在文琳的面子上。明白嗎?”
“明白……”沈翼向着唐梨深深的磕了個頭,等再起身的時候,他已經淚流滿面。
“好吧,我暫時就在谷城住下。”唐梨低頭看向沈翼,“你給我安排下住所,我要帶着身邊這幾個在谷城多兜幾圈。你就不要随便出現在我面前了,我看着你就煩,懂嗎?”
“是!”沈翼連忙應下,頓了頓,他又小心的看向唐梨說,“我娘親她……”
“你要是個聰明人,就不會在此刻為你娘親求情。”唐梨看着沈翼。
“屬下明白。”
唐梨就這樣在谷城住了下來。
之後的幾天時間裏,唐梨帶着冬兒、常歡、雲七和蔣開山将谷城兜了個遍。尤其是谷城的河畔,風景尤其好,唐梨連着去逛了好幾次。
“蔣開山。”唐梨說,“我想看谷城的地圖。”
蔣開山馬上去找了谷城的地圖拿給了唐梨,唐梨展開着地圖,瞧着有些眼熟。
“這一段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唐梨對身旁的雲七說,“你回憶一下,這段河道是不是在水芙蓉屋內的屏風上?”
“是的,一模一樣的走向和曲線。”雲七點點頭說,“這就是他屏風上的一部分,大概是這裏。”
雲七指了指地圖上的河道,手指沿着河道畫了個弧度。他和唐梨對視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那個雲夫人也在牢裏關了幾天了。”唐梨看着雲七問,“你确定他們會動手嗎?”
“會的!”雲七點點頭說,“放心,我是雲家人,我最了解他們了!”
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