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芙蓉獨自芳(1/2)
只有芙蓉獨自芳
谷城大牢出了大事,前幾日被關在牢裏的雲夫人受不了折磨,居然懸梁自盡了。
沈翼聽到消息連忙趕往了牢裏,等他跌跌撞撞走進去的時候,雲夫人的屍體已經被白布包裹得結結實實,當着他的面被擡了出去。
“娘!”
沈翼掙紮着撲過去,卻被一旁的蔣開山拽住。
“哭什麽哭?你娘是畏罪自盡。”蔣開山一臉嫌棄的拎着沈翼的脖子。
“我娘畏罪自盡?不可能!不可能的!”沈翼難以置信的說道,“按我娘的性子,怎麽可能為這種事情就自盡呢?更何況文琳她根本就不是被毒殺呀!”
蔣開山皺着眉,還想多說兩句,冬兒卻走了過來,低聲說:“宗主讓我們帶他去河岸。”
谷城河岸。
唐梨一行人正沿着河邊走着,一路上,她始終凝視着那波濤蕩漾的河水。微風将她的長發吹起,飄飄蕩蕩,看上去真有些輕飄脫俗之感。然而當她轉過身,圓潤喜感的臉蛋上淡淡的帶着一絲微笑,那雙眼卻顯得犀利而執着,使她整個人的氣質顯得鋒利起來。
“宗主……”沈翼跪在唐梨腳下,他眼圈通紅,顯然還在為母親難過。
“差不多就這裏了,沈城主,你過來看。”唐梨叫了他一聲,指着面前那河道說,“岸邊的河壩是你父親修的。”
“是,是我爹修的。”沈翼起身走到唐梨身邊,看了看河壩回答。
“你父親叫沈知。”
“是,他是原本的谷城城主,兩年前過世。”沈翼小心翼翼的回答,“爹爹過世之後,我便繼任了城主之位。”
“城主的位置也能世襲嗎?”
沈翼頓了頓,連忙搖頭道:“并不能,只是老宗主覺得我有些能力,名聲也還不錯,就讓我繼任了這個位置。”
“你看起來确實都還不錯。”唐梨說罷,轉頭看了他一眼,吩咐蔣開山,“你帶人把這段河道劈開。”
“是。”蔣開山回答着,從懷中掏出靈斧頭。
“宗主……”沈翼不由得有些吃驚,下意識阻止道,“已經修好的河道如果被截斷,等水位上漲容易發生內澇……”
“知道!所以我已經提前看過,這段河道雖然是六年前修建而成,但水路發生了變化,水量少,淤泥多。為保萬無一失,我還讓人做好了圍堰,且已經讓附近的百姓疏散了,回頭也會給他們錢財補償。”唐梨這樣說着,催促道,“快劈開吧!”
沈翼十分不解,但也只能聽從。蔣開山走上前去,帶人将那段河壩劈開。
水沒像想象中那一樣奔湧而出,只是溢出了一部分,不知何時河道中竟然修建了一道圍堰,将此處河道隔開。
沈翼心中疑惑,看來唐宗主這幾日留在谷城,就是為了做這件事,但他心裏并不明白這樣做意義何在,難道河壩裏還藏着什麽東西不成?
“沈翼,看到了嗎?”唐梨問道。
“看到什麽?”沈翼不解,他并不敢随便回答,只得在一旁呆站着。
“谷城的河道之前加高過。我問過河工,加高的時間正是六年前。”唐梨指着河壩的斷面說,“看到了嗎?那一段多出來的就是河壩加高的位置。”
沈翼沿着唐梨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河壩的斷面上有明顯加高加固的痕跡。
“我之前也曾聽過,水災前爹爹曾經帶着河工連夜加固過河道,正因如此,所以在水災發生時,谷城百姓才能得以保全。”
沈翼小心說完,心中更加詫異,這難道不算是他父親的功績嗎?
唐梨伸手展開了一張紙,問他:“這是你給楚文琳的嗎?”
那張紙正是楚文琳藏在梳妝盒夾層的那張圖紙,上面是河道的斷面圖,斷面圖的形狀正與現在被劈開的這段河道完全一致
“是的,文琳問我要這張河道的斷面圖,于是我便畫好了送給她。”沈翼不解,問道,“這又怎麽了?”
“你帶她來過這裏?”唐梨問。
“是的,她拜托我一定要帶他來一次,于是我便帶她來看看。不過我真的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她這麽堅持,所以我只好幫她。”
“你仔細看。”唐梨說,“河壩的下半部分設計與楚文琳在供詞當中所寫相同,施工的方法也都完全一樣,唯一的區別是你父親的河壩上半部分經過了加高,正因為加高加固了一部分,河壩才能夠抵擋住洪水的侵襲。”
“這是我爹的功績,我自愧不如。”沈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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