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重生后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强迫了 > 第13章 朕想要你

第13章 朕想要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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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躺着躺着,神思忽然沉了下去,前尘旧事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他第一次见谢清澜,是在金銮殿上。

那天南岳和亲的队伍千里迢迢到了北朔,满朝文武列于两侧,他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使臣,满脑子都是早些散朝去校场练刀。

礼官拖长了声音唱喏,他听得昏昏欲睡。

“南岳使臣、丞相谢清澜,携安平和亲公主,觐见——”

然后那人就走了进来。

他本只是漫不经心地垂了下眼。

就这一眼,他整个人僵在了龙椅上。

朱红官袍衬得那人腰细腿长,墨发以羊脂玉冠束起,面如冷玉,眉似寒雪。他就那么站在金殿中央,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两侧是北朔持笏的群臣,满殿的金瓦琉璃、珠光宝气,竟压不住他眉眼间那一抹清霜。

他不跪。

满殿的人都跪了,使臣跪了,那位金枝玉叶的安平公主也跪了下来。

唯有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刚出鞘的利剑,冷光乍现,锋芒毕露,不容半分轻侮。

他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个平揖,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南岳谢清澜,见过陛下。”

萧景渊没有应。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已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手边的酒盏被他碰翻了,酒液顺着御案流下来,湿了明黄的龙袍,他也浑然不觉。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像雪崩,像山倾,像千军万马在耳边奔腾而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和亲、什么公主、什么两国邦交、什么满朝文武,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要这个人。

想得心口发紧,想得连呼吸都忘了。

还是高安在旁边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咳了一声,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把自已肚子里那点可怜的墨水翻了个遍,才憋出一句不伦不类的“清风起兮澜波生”,干巴巴夸了句人如其名。

那人没理他,眉眼都没动一下。他自已也觉得臊得慌,赶紧说了几句场面话,封了裴玉凝为宁妃,赐了宴,打发了使臣。

可他的眼睛,从那人进殿起,就没离开过半步。

那天夜里,他让高安找了个由头把人留在了宫里。

三更时分,他全然克制不住欲望,翻进了谢清澜住的揽月阁。

那夜的月光特别亮,像铺了一地的霜。他推窗进去的时候,谢清澜正坐在榻边,像是准备就寝了,听见动静猛地抬眼,看清是他,那双清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又覆上了寒霜。

“陛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声音是冷的,眼神也是冷的。

可他不管。

他大步走过去,离得近了,就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冷冽又清苦,像雪后的松枝。那味道勾得他发疯,他想把脸埋进那人颈窝,就这么闻一辈子。

“朕想要你。”

他记得自已是这么说的。直截了当,蛮横无理,他素来是这样的性子,想要什么,抢来便是。

他点了那人的穴道。

谢清澜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睁着眼看着他。他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慢慢蓄了泪,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他咬着自已的唇,血珠渗出来,染红了淡色的唇瓣,却从头到尾,一声都没吭,连那点将落未落的泪,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是他上辈子造的最大的孽。

后来失去他的那三年里,他常常想起这一夜。每次想起,都悔得肝肠寸断,恨不得把当时的自已拖出去千刀万剐。

如果他们的开始不是这样的强迫。如果他能像个正经人一样,耐着性子去追他,去哄他,而不是像个野兽似的扑上去撕咬——

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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