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怎能如此对我(1/2)
谢清澜摸不透萧景渊这疯狗又在发什么癔症,本想道一句“我不恨你了”,话音还未出,便被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
“别说话。”
萧景渊的掌心还淌着血,铁锈气混着冷冽的龙涎香直往谢清澜鼻端钻,温热的血蹭得他半张脸颊都是。
萧景渊又道:“朕不要听。”
他不敢听。谢清澜一张嘴素来淬着冰碴,字字剜心。他宁可就这么堵着,也不想再听见半个“恨”字。
谢清澜瞧着他眼底翻涌的阴郁暗潮,顿感不妙,抬手便要推拒,腕子却被对方如铁钳般死死按在身侧。
“别动。”萧景渊的声音哑得发沉,“你再扭,朕更收不住。”
谢清澜的心猛地一沉。抬眼撞进萧景渊眼底,那里半分柔情都无,只剩近乎毁灭的疯狂。
“萧景渊——你放开——我们先——”
话音刚出口便被撞碎在齿间。血腥气在两人唇齿间翻搅,谢清澜的挣扎被尽数吞没。
“你轻些……”谢清澜颤声道,“萧景渊,你轻……”
萧景渊没有听。
前世他不是没试过温柔。温柔过了,那人照样恨他。既然温柔换不来半分心软,那不如便这样罢,这样他才会更恨。
他非但没停,反倒咬着牙狠下了心肠。
谢清澜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声响都咽回喉底。牙尖越收越紧,直到尝到一丝咸腥的血味,也没松口。
萧景渊眼尖瞥见他下唇咬出了殷红的血珠,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可他不敢停。一停,心就软了;心一软,这张硬撑出来的狠戾面皮,便要撕得稀碎。
他指尖扣住谢清澜的下颌,稍一用力便迫得人松了齿关。
“别咬。”
话音落时,他才觉出怀中人浑身都在发颤,也听见那句从唇齿间碾得稀碎才漏出来的气音——
“疼……”
萧景渊的动作猛地顿了半息。只半息。
随即他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冷声道:“受着。”
话音未落,他的手却几不可察地往上挪了半寸,轻轻垫在了谢清澜腰后。
殿内烛火摇得厉害,玄色帐幔不知何时滑坠下来,将龙床遮得密不透风。墙角长明灯幽幽燃着,只映出帐上交缠的两道剪影。
这一夜,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谢清澜昏昏沉沉间,只觉得腰上那只手铁箍似的,恨不能把他拆骨入腹。意识浮浮沉沉,耳边总有人唤他“清澜”,声音轻得像哄小孩儿,手下力道却半分不饶人。
他记不清自已是何时彻底失去意识的。
再睁眼时,天光已经透了帐缝进来。浑身都疼,连抬根手指都费劲。萧景渊就躺在身侧,胳膊横在他腰上,他稍一动,那人便醒了。
“醒了?”萧景渊灼灼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倦意。
谢清澜脑子还沉,刚要开口,萧景渊已经欺身覆了上来。
“你——”
“别说话。”
又一轮。
谢清澜死死咬着下唇,眼眶红了几回,愣没掉一滴泪。
他不知自已又是何时昏过去的。
再醒时,嘴里漫开一点淡软的米香。有人捏着他的下颌,一勺一勺往他唇齿间渡温粥。
粥熬得极烂,入口即化。一碗粥喂完,唇上的温度刚撤,腰上那只手又缠了上来,将他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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