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重生后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强迫了 > 第24章 不近女色亦不近男色

第24章 不近女色亦不近男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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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他十三岁那年只身进京,敲响登闻鼓,在金殿上与仇人对质三个时辰,亲手将人送上刑场。南岳朝野提起此事,都说谢大人年纪虽幼,心性却坚如铁石,灭门之仇,说报便报,连一滴眼泪都未曾落过。”

萧景渊垂着眼,心口骤疼。谢清澜总是冷着脸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他只当这人是天生的清高骨,却没想那身冷甲,是七岁那年的满城血光与灭门之仇,一刀一剑淬出来的。

“至于谢大人与裴氏兄妹的渊源,”夜七声音沉了沉,“先帝驾崩那年,南岳七王争位,三月之内连毙两位皇子。谢大人手里握着每位皇子的罪证,却一个都没选,径自去了冷宫,把当时年仅六岁的裴南迟抱了出来。”

“其后不到两月,他便扳倒其余诸王,扶裴南迟登上帝位。至于那份继位遗诏,南岳朝野至今仍有私议,说先帝弥留之际,身边唯有谢大人一人。可没人敢当面置喙,都说谢大人十六岁便能将七位皇子玩弄于股掌之上,这般人物,谁惹得起。”

萧景渊眼帘微垂,指尖顺着扳指的纹路慢慢划。七岁灭门,十三岁复仇,十六岁定策扶君,二十二岁拜相封侯。那人二十余年的人生,刀光剑影,步步血路,比寻常人几辈子都要沉,都要重。

也难怪,这样心高气傲、惊才绝艳的人,被他强留宫中、折辱逼迫,怎会不恨,怎肯低头。

夜七又道:“谢大人他素来爱剑,平日闲暇,多在院中练剑。”

“属下在南岳听闻不少关于谢大人剑术的传闻。据说他十九岁时,曾与南岳剑圣叶凌云在漓江边论剑,从日出战至日暮。最后叶凌云收剑长叹,说‘谢公子剑意已在我之上,假以时日,当世无人能出其右。’谢大人剑术为南岳公认第一,却极少人前出剑,世人皆谓他不拔剑则已,拔剑必见血。”

萧景渊听到这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短,却听得夜七心头一震。他随侍陛下多年,潜伏暗处,从未听过陛下用这样的语气笑。说不清是骄傲,还是心酸,又或是两者缠在一处。

“他那样的人,”萧景渊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难怪上次朕送剑,他会动怒。想来是瞧不上眼。”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案边:“那剑,本就配不上他。”

夜七闻言默然,竟连镇国之宝都配不上了吗?

他继续禀道:“另外谢大人颇有才情,闲时偶作诗文,笔意清峻,有建安风骨。坊间士子私刻成集,争相传诵。他也常与文臣论史说文,见解独到,满朝皆服。”

萧景渊眉峰微蹙。他马上征战十余年,刀枪剑戟无不精通,排兵布阵了然于胸,偏生诗词歌赋一窍不通。这点上,竟是半分也凑不上那人的喜好,连投其所好都找不到门路。

他压下那点挫败,沉声问道:“还有吗?”

“还有谢大人的忌讳。据传谢大人厌女。”

萧景渊眉梢倏地一挑,眼底瞬间亮了:“真的?”

“呃……同时也厌男。”夜七顿了顿,据实回道:“谢大人玉树临风,有南岳第一美人之称,仰慕者不计其数,男女皆有。曾有狂徒当街拦路示爱,甚至解衣相向,被他命人拖去官府,杖责后逐出城。旁人近他半尺之内,便会被他冷眼避开。如今年已二十六,从无半分绯闻,不近女色,亦不近男色。”

萧景渊嘴角绷都绷不住,却又想起什么,声线沉了沉:“那裴玉凝呢?”

“裴玉凝比谢大人小十一岁,自小由他照拂,应当只是兄长对幼妹的疼爱,从未传出过逾矩的绯闻。”

这话入耳,萧景渊心口那点堵着的醋意霎时散了大半,笑意已经明晃晃挂在了脸上。

旁人半尺都近不得,偏生是他,不仅碰过,还将人按在怀里、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要过。只有他见过谢清澜眼尾泛红、语声发颤的模样。

光是想想,心口就烧得慌。

“陛下,还有一物。”夜七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纸页,双手呈上,“属下在南岳查访时,无意中得到谢丞相早年的一卷手札。其中有几句……提及了陛下。”

萧景渊猛地抬头。

他伸手去接,动作快得近乎抢夺。纸页泛黄发脆,边角磨得残缺,显是被人翻看过无数遍。

展开的瞬间,熟悉的字迹撞进眼里——是谢清澜的字,却比他在《西疆水利屯田纪要》上见过的批注更年轻、更瘦硬,笔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意气。

他一行一行往下看,看到中段时,瞳孔骤然放大。

纸上写着:

“北朔新君萧氏,年十五率三千轻骑穿西戎腹地,斩杀敌酋于一箭之地。年十八即登基亲政,诛暴虐,平内乱,收兵权于一手。世人皆言其暴虐嗜杀,余独不以为然。观其施政,减赋税,开仓廪,赦流民,非暴君所能为也。”

“此人用兵如神而能容降卒,杀伐果决而不屠无辜。雄才大略,假以时日,必成一代雄主。若有机会,当亲赴北朔,一睹其风采。”

“恨不生为北朔人,与此君对饮三杯,论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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