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除了强迫还会什么(1/2)
旨意落定,萧景渊勒马转缰,策马回宫。
谢清澜腰间被他箍得生疼,气息微滞,心底暗骂一声莽夫,偏头冷声道:“松手,疼。”
萧景渊闻言立时松了几分力道,胸腔怒意翻涌,偏对着这人硬不起心肠,只哑着声哀求:“你定要走?朕哪里不好,你说,朕改。你要什么朕都给,唯独不能离开朕。”
谢清澜侧着脸,目光落在远处宫墙的飞檐上,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劝道:“陛下坐拥天下,什么求而不得?偏要做这强人所难的事。臣留在宫中,不过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陛下真就这般稀罕?臣的心在南岳、在故土,陛下扣得住人,扣不住心,何苦自欺欺人。”
话音刚落,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他肋骨发疼。
萧景渊垂眼看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沉了下去,翻涌着滔天戾气与妒火。
“扣不住心?谁扣得住?裴玉凝?”他低笑一声,笑意里全是戾气,“也是,今日若不是为了带她走,你说不定早已脱身而去。”
他气狠了,开始口不择言:“朕杀了她!朕不许你心里装着旁人!你敢惦记谁,朕便杀了谁!”
谢清澜眉峰猛地一拧,冷声驳斥:“满口胡言!我视她如幼妹,你敢动她分毫,我绝不饶你。”
萧景渊全然不信:“视她如妹?你为了她跟朕刀剑相向,拼得命都不要,仅仅是视她如妹?”
他勒紧缰绳,马蹄陡然加急,人马直入深宫。
“朕既得不到你的心,得你的人也一样。”
寝殿殿门轰然阖上,震得烛火狂颤,满室明黄帷幔被穿堂风卷得翻飞,满地软垫踢得狼藉不堪。
谢清澜被按进锦被深处,刚要撑起身,便被一道沉影牢牢覆住。
“萧景渊!你疯了!”谢清澜抬手去推,双腕却被他单手牢牢扣在头顶。
“朕是疯了。”萧景渊俯视着他,淡色眼瞳里翻搅着偏执与疯狂,“朕早就疯了。金銮殿见你第一日,便疯了。”
他俯首埋进谢清澜颈侧,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片青紫斑驳的皮肤,烙下新鲜印记。谢清澜闷哼一声,抬腿去挣,却被他用膝盖抵住腿弯,整个人被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你护着她。”萧景渊抬首,唇瓣沾着一点淡红血珠,声音暗哑,“你为她跟朕拼命。她有什么好?朕是九五之尊,朕哪一点不及她?她能给你的,朕都能给;她给不了的,朕也能给。”
指尖探进衣襟,玄色披风滑落肩头,月白中衣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布帛撕裂声在空寂殿中格外刺耳。谢清澜胸口一凉,那些未褪的旧痕尽数暴露在烛火下。
萧景渊眸色一暗。
他俯身,沿着谢清澜下颌一路吻下去,动作又急又重,不是温存,是烙印。他用唇齿在那片冷白肌肤上,打下独属于自已的印记。每触到一处旧痕,便停下来,用齿尖轻轻厮磨,再吮出更深的红痕。
“你是朕的。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朕的。”他声音闷在谢清澜颈侧,气息烫得灼人,“不许想旁人,不许护旁人。”
谢清澜偏过头,唇瓣咬得发白,一声不吭。
可萧景渊偏不许他沉默。他掐着谢清澜下颌,逼着人转过脸与自已对视。
“看着朕。”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力道重得将本就破了皮的唇揉得泛红,“她不过是个和亲公主,什么都给不了你。跟着朕,江山万里,荣宠无双,你要什么都有。”
谢清澜终于开口,声音又冷又哑:“你除了强迫,还会什么?”
萧景渊神色骤然一僵,随即低笑出声。那笑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被戳中痛处的扭曲与自嘲。
“强迫?”
“好。那朕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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