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除了强迫还会什么（2/2）

他猛地将人翻过来按在锦被里，手臂铁箍似的环住那截细腰，将人死死困在怀里。指尖几乎嵌进皮肉，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合二为一。

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温柔。

谢清澜死死咬着唇，将所有声响都咽进喉咙，只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疼吗？”萧景渊贴在他耳边低语，声线沉哑，裹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可朕比你更疼。你每次推开朕，每次用那种冷眼看朕的时候，朕这里——”

他抓着谢清澜的手按在自已心口，那里心跳剧烈得像要破胸而出，“比你此刻疼一百倍。”

得不到回应，他便沉默地收紧手臂，一遍遍在谢清澜颈侧、锁骨烙下更深的印记，不肯给半分喘息的余地。

谢清澜被他箍着腰，困在炙热怀抱与冰冷锦褥之间，逃不开，躲不掉。他咬着枕角，把所有呜咽都吞进肚里，可身体的本能骗不了人。他在抖，从指尖到脊背，都在不可抑制地发颤。

萧景渊扶着他的肩将人带起来，让他撑着锦被半伏着，一手稳稳扣在他腰侧，一手扳过他的下颌，逼他抬眼与自已对视。

谢清澜眼尾红了一圈，唇瓣咬出了血，可眼底始终没有泪。

“说——”萧景渊的声音压在他耳畔，低哑偏执，带着不容抗拒的逼迫，“说你不会离开朕。”

谢清澜闭上眼，不肯看，也不肯说。他性子本就宁折不弯，越是被逼，越是半分不肯低头。

萧景渊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燃尽。

从龙床到窗边矮榻，再到铺着厚毯的地面，两人辗转纠缠，殿中每一处都落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窗外天光流转，从正午炽白到黄昏昏黄，再沉沉坠入无边深夜。萧景渊记不清自已要了多少次，只知每一次歇止，望见那人蜷缩的单薄背影，心底那股近乎绝望的占有欲，便烧得更旺一分。

他要他。要他的人，要他的心，要他的一颦一笑，要他的冷言冷语。他要他留在身边，一辈子。

最后一次歇止时，他将人轻轻按在毯上，俯身贴过去。

谢清澜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虚软地倚在他怀里，任由他圈着自已。意识早已沉入混沌深海，只剩最后一丝清明，死死咬着唇，不肯泄出半分声响。

萧景渊把脸埋进他后颈，紧箍的手臂缓缓松开，换成小心翼翼的环抱，指尖拂过颈侧红痕，眼底翻涌着疼惜与悔意。

“朕不想这样对你。”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无措，“可朕没有法子。你教教朕，朕该拿你怎么办。”

谢清澜没应声。睫羽上沾着细碎水雾，却始终忍着不肯落一滴泪。

萧景渊瞥见他眼尾的湿意，心口一阵抽疼。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狼狈的悔意：“对不住……朕方才气狠了，弄疼你了。你要什么，朕都补偿你，好不好？”

谢清澜一言不发，心中嗤笑，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当他是什么？

感受着身下的疼痛与酸麻，他忽然攒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扬手便给了萧景渊一巴掌。

脆响落在寂静殿中，格外清晰。

“你简直混账！我永远不可能留在你这种人身边！”他声音发颤，眼底翻涌着愤恨与屈辱，指尖都在抖。

萧景渊偏着脸，颊边浮起淡红指印。这一掌于他不痛不痒，可这话却像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心口。他瞧着谢清澜满眼恨意，眼神愈发幽暗，只抬手一按，便轻轻松松将人重新按回毯上。

天光大亮时，萧景渊终于松开怀抱，退开身。

谢清澜伏在厚毯上，满身都是深浅红痕，连指尖都泛着脱力的苍白。他耗尽了所有气力，意识彻底沉入黑暗，连萧景渊将他打横抱起放回床榻、用温热锦巾细细替他清理、擦拭汗痕，又取了药膏替他上药，都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