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萧景渊我忍你很久了(1/2)
墙头探出半张脸,萧景渊一手攥着那枝海棠,一手扒着墙砖,活像个被当场拿获的梁上君子,偏生那双眼里,窘迫混着委屈,倒像他才是受气的那个。
他蹲在墙头上闷了半晌,才闷声闷气开口:“朕……朕来道歉。”
谢清澜望着他蹲在墙头上扒着砖缝、欲下不下的狼狈模样,静了片刻,将归澜剑搁回石桌,坐回原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院门没闩。”
萧景渊一怔,随即翻身跃下,几步踱到石桌前,忙不迭把海棠往前递。见谢清澜垂着眼不接,便讪讪将花枝搁在桌角,站在原地憋了半晌,又重申一遍:“朕是来道歉的。”
谢清澜放下茶盏,抬眼瞧他:“错在何处?”
“朕不该对你动手动脚。”萧景渊说完,飞快觑了他一眼,见人面上波澜不惊,便知没说中要害。
他咬了咬牙,不情不愿道:“……不该扣着裴玉凝不放?”
谢清澜指尖在茶盏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声儿极轻,却叫萧景渊后背一紧。他太熟这个动作了,这是谢清澜耐心将尽的征兆。
“朕没错。”他抢在人开口前急急道,“朕就是要关着她,不许你再去见她。旁的事朕都依你,唯独这件不成。”
他知道这话必然惹谢清澜不快,可他偏要说,偏要断了这人的念想。
谢清澜盯着他一脸倔强的模样看了许久,忽然开口,话锋转得毫无预兆:“听闻当年北朔十七位皇子争储,十王之乱血溅宫廷。以陛下之智,竟能从乱局里脱颖而出,当真是——”
他微微一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勇武过人。”
萧景渊愣了愣。
他当年能胜,分明是因为刀斧加身从不手软,把碍眼的兄弟都砍死了,跟智不智勇不勇有什么干系?可他来不及细想,只当谢清澜是在夸他,眼睛倏地亮了,嘴角压都压不住往上翘。
“你在夸朕?”
谢清澜沉默许久,端起茶盏,用杯沿遮住了自已微微抽动的嘴角:“……算是罢。”
萧景渊登时喜不自胜,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试探道:“清澜,你不生气了?”
谢清澜瞪了他一眼:“原本不气。现下快要被你气死了。”
萧景渊瞬间就蔫了,肩背都垮了半截,指尖小心翼翼勾住他的衣袖晃了晃,跟讨饶似的:“朕错了,你别气了,气大伤身。”
谢清澜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陛下言而无信。”
萧景渊懵了:“啊?”
“那日陛下答应听臣把话说完,末了却——”谢清澜别过脸,耳尖泛开一点薄红,忍着羞耻把话说完,“堵着臣的嘴,不让臣说。”
他是真觉得,这人那不听人言、自顾自发疯的毛病,委实该改改。
萧景渊闻言的耳根也瞬间烧了起来。
他咳了一声,理不直气也壮:“朕……朕不想听你为裴玉凝求情。朕讨厌她。朕就是要关着她——”
“陛下委实不讲道理。”谢清澜打断他,话音冷了几分,“不听臣把话说完,便先入为主妄下定论。陛下这一急便堵人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萧景渊被训得垂头耷脑,手指抠着石桌沿,低声哼哼:“朕错了,朕尽量改。”
他抠了半晌案沿,又抬眼偷瞄,不确定道:“那你……那日想说什么?难道不是要为她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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