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重生后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强迫了 > 第85章 大胜

第85章 大胜(2/2)

目录

我敛了心神,依礼拜下,垂着眼不敢多看。和亲宴上,也始终垂眸执杯,不敢偷觑天颜。

宴散,有太监截住我,让我在宫中留宿一晚,我并未多想,径直被带去了揽月阁。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翻窗而入,二话不说点了我的穴,将我按在榻上亲。

他亲得毫无章法,莽撞得像头饿极的狼。我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瞪他,任他滚烫的手掌四处作乱,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仰慕了那么多年的人,竟是个这般孟浪的色胚?

那夜他很是莽撞,弄疼了我。我咬着牙不肯出声,他便掐我下巴逼我松口,呼吸滚烫,哑着嗓子说,让朕听听。

我偏不。

第二日他端了粥来喂我,粥熬得糊烂,是我此生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他还不许我推拒,非要一勺勺塞过来。我忍了几口,终究忍无可忍,一把夺过碗摔在地上。

气极了,便抓了碎瓷片抵在他咽喉。

可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刀锋抵着他命脉时,我竟下意识偏了偏刃口。

谢清澜,你真没出息。

他反倒笑了,说我不会动手。我心头一慌,难不成被他看穿了?下一秒他便冷了脸,拿裴玉凝与南岳国运要挟我,说我跑不掉。

我只觉屈辱。他竟真把我当禁脔了。

往后日子,他待我其实不差。日日盯着我用膳,变着法送奇珍异宝,见我脚凉便往我被褥里塞手炉。

心尖刚浮起一丝软意,随口试探两句,便听他话里话外,只当我与他后宫妃嫔别无二致,不过是兴之所至便可召幸的人。

我素性好洁,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如何肯屈就这般滥情之人,沾一身不清不楚的腌臜。

况且我谢清澜掌朝十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凭什么困在这后宫里,做一个男人的附庸?

就算是他萧景渊,也不行。

我带着裴玉凝跑过一次。策马出城时,我连两国开战的应对都想好了。可没跑多远便被他截住,他当着满街禁军的面将我打横扛起,带回宫里。那夜他发了狠,我被折腾得失去了意识。

莽夫。只懂用强。

再醒时,内侍尖着嗓子宣旨,封我为谢妃。那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得我浑身发冷。

他在羞辱我。

我砸了茶盏,骂他混账。

他又威胁我,说要打断腿。我猛地瞪过去,却听见是打断裴玉凝的腿。

我愣了愣,竟悄悄松了口气。

不是我的便好。

我终究是被囚在了这座宫里。

我不要喜欢他。我后悔来北朔了。

郁结攻心,我病倒了,烧得昏昏沉沉,像溺在水里。恍惚间总有人在耳边絮絮叨叨,声音又哑又碎,吵得人睡不安稳。

费力睁开眼,撞进一双通红的眼。

萧景渊哭了。

他跪在榻前,攥着我的手,眼泪砸在我手背上,滚烫滚烫的。他求我好起来,说他错了,说再也不强迫我了。

我望着他满脸泪痕、胡茬凌乱的模样,心尖忽然软了一下。

但我没说原谅他。

之后他许久没来黏我,我院子里的东西却一日比一日全。先是书架上的旧藏,再是案头的笔洗,到后来,连我十六岁种在南岳相府的那棵海棠,都被他连根挖了运来。

窃国者侯,窃花者算什么。

树刚运来的时候半死不活,叶子枯黄卷边,我瞧着便生气,好好一棵树,非要被他折腾死。可他日日偷偷爬我院墙,请太医瞧树,找老花匠培土,天寒还用草绳把树干缠得严严实实。

那树竟真活了。枯木逢春。

繁花满树的清晨,我在窗前站了很久。

他这般用心,对我……是否也有几分真心?不只是为了床笫之欢?

我决定给他点好脸色。

可那人明明蹲在墙头上偷看了我半个时辰,偏不敢下来。

胆小鬼,讨厌死了。

我故意对着海棠笑了一下。

果然,夜里他便屁颠屁颠黏过来了。

他又开始日日黏我。

可这远远不够。我岂是那般好哄的?他还想登榻求欢,呵,我若轻易应允,岂不真成了他的禁脔。偏他每回挨近便情难自禁,惹我气闷,次次都抬脚踹开。

我生辰那日,案上摆了两碗长寿面。一碗是玉凝送的,细匀清爽;另一碗糊成一团,荷包蛋煎得焦黑。我自然先拿了玉凝的。

不料他竟黑了脸,又凶又委屈,质问我为何偏心。

我方知那碗泔水似的东西是他亲手做的。

那又如何?他动手做了,我便要领情?

竟敢冲我甩脸,真是往日好脸给得太多,惯得他这般放肆。

等他气冲冲摔门走了,我才拿起筷子。

总归是一番心意,尝一口罢。就一口。

面无表情咽下去,我端起茶盏猛灌了半盏。

若非深知他在我跟前那副小狗模样,我真要疑心他是想毒害我。

夜里他竟趁我睡着,贴着我后背蹭来蹭去,呼吸越来越粗重。我醒了有一会儿,本想装睡由着他,他怀里暖,靠着也安稳。可他越发胆大,手往我腿根摸,我只得“醒”来赶他。

他反倒恬不知耻缠上来,手掌箍着我的腰,哑着嗓子一遍遍求我。

他说,他只有我一个。

我动摇了。

半推半就间便让他得逞了。

他越来越放肆,我也越来越纵容他的放肆。

我好像真的心甘情愿,做了那只笼中雀。

他像只黏人又霸道的狼犬,把我圈在领地里,日日蹭,日日舔。等我回过神,心早就动摇了。

昔年花朝节,他送我一枝海棠。北朔风俗,花是送心上人的。我收了,但藏起来了。

他休想从我嘴里听到半句软话。

他本就得寸进尺,若知我早已动心,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自他得了甜头,便愈发黏人,三五日便来缠,枕席间手段日渐精进,花样百出。

他怎么学得这般快?连我腰后那块最碰不得的软肉,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每每被他扣住腰窝顶入,我都死死咬住唇,不肯泄出半丝声响。偏偏我越是隐忍,他越是得寸进尺,非要逼得我丢盔弃甲,溢出那一声羞人的轻吟才肯罢休。

我不愿只做他囚于深宫的禁脔,便献上许多安邦定国之策。

可这人每次接过奏折,竟连看也不看一眼,先揽我入怀亲了又亲。蜜语甜言不住往外倒,说着说着,便又被他欺身按在榻上,免不了又是一番被翻红浪。

我递上的可是攸关边境民生的正事,他就不能先看完,再……再贪这片刻之欢么?

当真讨厌,厌煞人也。

可日子久了,我竟习惯了。甚至有些贪恋这份霸道。

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在我跟前伏低做小,有种微妙的亵渎感,竟十分有趣。

他的痴迷,他的失控,他埋在我颈窝哑声说离不开我,这些都是金銮殿上那位九五之尊,绝不会示人的一面。

只有我能看见。

我偶尔会给他好脸,默许他夜夜抱着我睡。

他怀里真的很暖。不像在南岳时,孤衾寒枕,彻夜殚精竭虑。在他臂弯里,我睡得很安稳。

或许这样过下去,也不赖。

我以为日子能一直这样。

直到我中了毒。是裴玉凝下的。

原来我掏心掏肺效忠的兄妹俩,从未信过我,只当我是棋子,甚至要我死。

只有萧景渊。只有他真心待我。

可我要死了。

他知道了,一定会很难过吧。

小狗会哭的。

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刻,我竟满是后悔。后悔没好好回应过他一句,后悔大雪夜他在屋顶挥手时我关了窗,后悔没告诉他,那枝海棠,我很喜欢。

要是还能再看他一眼就好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