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以后,不必等逢十(1/2)
f“不行!”戚姝心跳如雷,越发用力地抵住他的胸口,提醒道:“这是马车上!”
他真是一喝酒就不对劲!
以后再不让他贪杯!
邬序却没停止的意思,意味深长道:“不继续怎么证明我身子康健?”
戚姝:……
该来的,还是来了。
邬序:“夫人这般在意为夫的身子,为夫自该好好表现,免得夫人觉得我体虚,担心不已。”
“这是误会,都是阿恒说的……”
“便是他说的,你也信了。”
“没、没有……”
“没有?”邬序眉头微挑,“那还给我送盅党参黄芪乌鸡汤?”
戚姝百口莫辩,此事她确有些理亏。
但妆台铜镜前、温泉池水里的画面还记忆犹新,她一点不怀疑,喝了酒后的邬序,会不会在这马车上有出格之举。
情急之下,抵住他胸口的双手上移,搭在他的双肩,她贴在他的胸口,示弱撒娇地蹭了蹭:“夫君,我不想被人听到,别在马车里……好不好?”
从前行房,都是循规蹈矩。
现下他一次比一次“出格”,但她脸皮薄,做不到像他一样的坦然。
她尚且放不开在行驶的马车上与他亲密。
一定会被南枝、宁默以及车夫知晓的。
太羞耻了。
邬序对她的撒娇,是非常受用的,温声应道:“好。”
他圈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哄道:“别动了,我抱抱你。”
不想当君子,但更不想强她所难。
回府后,这一夜,邬序身体力行地为戚姝“排忧解难”,让她日后再不担心他是否体虚。
期间她委婉提醒,今夜不是逢十。
邬序进攻不停,只道:“以后,不必等逢十。”
“……?”
“日后夫人何时想要,为夫何时满足,免得夫人乱想,误会为夫体虚。”
此时的戚姝实在无力与之争辩,身体好似云端漫步,每一步都不着地的虚空。
……到底是谁想要?
但……她也确实满足。
一半一半,无从辩驳。
翌日上午,戚姝正在主屋翻看方嬷嬷送来的年节采买单子。
入了冬月,府中要备炭火、添冬衣、备年货,事情一桩接一桩。
南枝端着茶从外间进来,刚放下盏子,门外便有人叩了叩门。
方嬷嬷进来禀道:“王妃,门房来报,镇西侯来了,说是要见王妃。”
戚姝翻册页的手没停,语气没什么起伏:“不见。”
她嫁入王府快六个月了,这是戚成风第一次登门。
她初初嫁入王府,他无动于衷,估计还做梦,等着她回去低头认错呢。
后来,她在宫宴断亲,沈惠兰与戚莞宁入狱,他自顾不暇,除了拿她母亲牌位撒气,也没别的举动。
今日登门,怕是为了“山匪”而来。
思及此,她在心中冷笑。
好一个自私凉薄的男人。
沈惠兰与戚莞宁出事,他也从未放弃他形同虚设的颜面来“求一求”她这个女儿,现下自己遇着事了,倒是找到王府来了。
“他来做什么?”南枝忍不住开口,小脸紧绷,恨不得直接开骂:“从前对王妃不管不顾,看着王府被沈氏母女俩欺负,今儿个还有甚脸面登门!”
她一开口便有些收不住,旧事全被勾了出来,把手里的帕子绞了绞,替戚姝委屈道:“我记得王妃九岁那年冬天,沈氏不给王妃添冬衣、被褥,王妃想去见见侯爷,可侯爷说是与人议事,晚些见王妃,王妃在廊下等到夜深也没见着!”
“那之后王妃发了热,我去求侯爷请个大夫,也是连侯爷的面都见不到!我看王妃体寒不止是娘胎带来的,更是从小在侯府被苛待磋磨的,要不是侯爷凉薄无情,王妃怎会……”
“好了。”戚姝打断陷入过往回忆,而义愤填膺喋喋不休的南枝,“我已与侯府断亲,在侯府的旧事不必再提。”
也不是值得回忆的事,她早抛之脑后了。
但南枝显然还为戚姝感到气愤,上前请示道:“王妃,要不我去一趟门房,亲自去赶……唔,去告知侯爷你不会见他,让他以后不必再来了。”
王妃小时候受的气,也该让侯爷尝尝才是!
终于轮到她家王妃扬眉吐气了!
戚姝看了她一眼,将她的心思看得清楚明白。
她将手里的册页合上,搁到一旁:“不必。”
南枝张了张嘴,有些不甘:“可他……”
“一个陌生人罢了。”戚姝淡声:“陌生人登门,不见便是不见,没什么可说的。不必去骂他,也不必赶他。我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任何情绪。”
在侯府的种种,早在宫宴断亲时,她便放下了。
她不想与恶人旧事纠缠,何况戚成风纵容部下欺凌无辜村民,与顾崇远合谋逆反,他不会有甚好下场。
她实在没必要浪费气力与口舌,去骂他几句。
方嬷嬷在旁听着,既因知晓戚姝的过往而心疼,眼底亦有赞赏。
从前在宫里当差时,她见过太多人一朝得势便趾高气扬,恨不得把从前轻贱过自己的人都踩在脚下。
可王妃不是。
王妃不会揪着往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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