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厉承岳到场（2/2）

江野没有顺着情绪追问，只把桌上的空白记录页推过去：“深山抄件涉及哪些卷、哪几页，您已经知道多少？”

“轮值表、交割簿和第四册目录，联审知道江野查过；青四承认送过乙存，也有人报了上来。其余内容，等正式移交以后再核。”

“这份内部通报是谁递上去的？”

“通报没有署个人姓名。”

这个答复查得到出处，却暂时落不到个人。江野让秘书把六个字原样记下，没有借机指认深山有人泄卷，手里的材料目录也仍旧扣着。

顾微这才拿起撤销建议书。纸上只写“风险因素已获补充说明”，并未列明需要交出什么。她用笔点了点空着的附件栏：“即使江野同意交换，这份文件也不能证明停保会撤销。您只是答应在会上支持，其他成员仍可反对。”

厉承岳把建议书往前推了一寸：“复核会能通过，我可以保证。”

“口头保证排不了明天的车。”顾微合上文件，“要谈就把生效条件、恢复范围和谈不成时怎么处置材料写清。两仓可以配合合法检查，却不能把证据交出去，回头再等一句算不算数。”

厉承岳没有发火，只让秘书另取一张纸，写下两仓恢复高危新货承接、撤回临时停保建议、四十八小时内完成系统解限三项条件，又在交换项后面逐条写明深山抄件全本、青四两次单独问询、桥下终端镜像。

江野看完，把纸放回原处：“深山抄件受见证用途限制，我没有权拿全本换经营。孟老刚受过伤，是否接受问询由医生、本人和律师决定。终端镜像涉及桥下在案人员，也不能绕过现有移交程序。”

“程序可以申请，青四也可以由江野去说服。”厉承岳端起桌上的水，却没有喝，“我把代价写明了。材料不交，明天联审照现有材料走；顾总的仓能撑多久，由夜系自己决定。”

顾微接过话：“经营后果我来判断，证据归属听程序的，别把两件事捆成一个答案。”

她让法务把厉承岳的手写条件复印三份，原件由双方见证留在会议桌上。江野从始至终没有打开证物目录，也没有口述任何一页深山抄件。谈判可以继续，但厉承岳要换走的东西，一件都没有离开原来的封存位置。

临近中午，联审秘书提醒下一场会议只剩一个小时。厉承岳放下水杯，终于把话题转回三十年前。

“旧账可以问，一项一项来。”他说，“属于我签字的责任，我不躲；拿失踪和死人逼我认下一整条链，我也不会替别人背。”

江野翻开记录页，在第一行写下了“替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