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大致确定（2/2）

我当时拍了照，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砚接过手机。

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三道弯的弧度走向、收笔的倾斜角度、转折处的深浅，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他看了几秒，把手机还给楚玥：

“这个人从山河省到江城，跨度不小。”

然后他才直起身，把布包原样放回石桌上，目光重新落回那撮用黑线扎着的头发上。

他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时间线：这面墙是楚玥搬进来之前重新抹灰的，布包是被封在墙里的。

如果这是楚玥奶奶生前自然脱落的头发，为什么要等到她去世后才封进墙里？

如果不是自然脱落的——那就是有人在她死后剪下来的。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微微发紧。

他抬头看了楚玥一眼：

“你奶奶走之前，头发是什么颜色？”

楚玥先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对。她走之前那两年头发全白了，带着一点灰。”

陈砚没有接话。

颜色对得上，但来源对不上。

他摸出手机，翻到之前拍的那几张照片——周领导办公室地板下的红布包、秦家镜子上的符、临城县老坟石头上的刻痕。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楚玥：

“你之前在山河省那座古庙拍到的刻痕，跟这个比一比。”

楚玥接过手机，把自己那张柱础底部的照片调出来，并排放在一起。

两个人凑在石桌上看了一会儿。

三道弯的弧度走向、收笔的倾斜角度、转折处的深浅，一模一样。

楚玥把手机还给陈砚。

陈砚在心里捉摸：

“周领导办公室、秦家、临城县、山河省古庙、还有这里……同一个符头出现在五个地方。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陈砚现在还回答不上来。

他把黄纸重新折好，放回红布包里，再用红布一层一层裹回去——这个动作和他在周领导办公室里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山河省的事是修复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这里的事是有人专门做的。”

他说，

“这两个地方中间隔了两年多，但手法没有变过。”

他站起来，把那个重新裹好的红布包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住，放进自己带来的帆布袋里。

“这东西我先带走。

墙上的砖我会原样塞回去，灰皮也要大致恢复，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再买一小袋水泥补一下。

不补也无妨，暂时不会有人发现那里被动过。”

楚玥看着他做这一切，没有追问，只是问了一句：

“你现在是怀疑……放这个东西的人，跟那个穿灰袍的老道有关系？”

陈砚把帆布袋的口扎好，转过身：

“目前还没有证据。

但那个老道在你奶奶去世前来过两三次，你邻居说他‘在院子里站一会儿就走’。

他为什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