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有何关联（2/2）

陈砚咽下嘴里的面：“房子本身没问题。”

“那就是有问题，但不在房子本身。”

陈砚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楚玥也没追问，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又低下头继续吃面。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把面吃完，楚玥抢着付了钱。

老板娘收拾碗筷的时候多看了陈砚一眼，笑着说：

“小伙子长得不错，下次来阿姨给你多放两片牛肉。”

陈砚说了声谢谢。

走出面馆，阳光已经从头顶偏到了西边，石板路上的影子斜了一截。

楚玥站在巷口，侧过头看他：

“你下午还有事？”

“没有。”陈砚回。

“那我先回去收拾箱子，你也早点回吧。”

“嗯。”

楚玥转身往老宅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

“那面墙的事，你要是查到了什么，跟我说一声。”

陈砚点了点头。

楚玥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老宅。

她的背影在巷子里越来越小，拐过弯就不见了。

陈砚站在原地，阳光从巷口斜照进来，在他脚边铺了一地碎金。

陈砚摸了摸兜里那个帆布袋，布包的分量不重，但存在感很强，然后转身往公交站走去。

夕阳已经西斜，老街的青石板路被晒了一整天，踩上去还有余温。

他站在车站边，把帆布袋往上颠了颠，袋子里那个红布包的分量不重，但他知道这里面的东西，轻不了。

他掏出手机，给周领导发了三条消息：

“城北老街，楚家老宅西厢房墙里，又挖到一个红布包。”

“符头还是三道弯。”

“和您办公室地板

隔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周领导回了四个字：“收到。你小心。”

陈砚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小区方向走。

晚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动他外套的下摆。

他想回头看一眼楚玥走了没有，但最终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把帆布袋换了个手拎，让那个红布包离自己近一点。

走到巷口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他站在透过树缝落下的光晕边缘，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身，把帆布袋从右手换到左手，让那个红布包在手里停了一会儿。

他想起楚玥站在石桌边，低头看着那些符的时候，没有问“这是什么”，也没有问“你打算怎么办”。

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完，然后问了三个字的问句——“又是她？”

他当时没有回那三个字，因为那不是需要回答的问题。

她也不是在问。

她是在确认。

巷子里的风比刚才大了一些，吹得他外套的衣摆微微掀动。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面上被路灯拉得细长，一直延伸到巷口的尽头。

秋天的风干爽而凉，从巷口灌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干枯植物的气息，像旧宅子里翻动纸张的味道。

他把帆布袋重新背好，迈步走出了巷口。

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边走边想：如果楚玥奶奶去世前那几天，特意让楚玥把窗户都打开——“透透气”，她是知道有人来过？

还是知道会有东西被放进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