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暗号牌(1/2)
谢怀忱转过头看他,说道:“你看得倒仔细。”
承渊昂起下巴:“昨日在铜锣巷那茶摊外头,我就瞧见那门房把牌子翻了一下,跟旁人说话前,也是先翻牌子,再开门。”
谢怀忱道:“崔家门房那套是防生人的,跟药铺里头的暗号牌不同,但道理相通。”
沈婉凝接着道:“那明日让阿鹤去药铺外头,把门口那木牌的挂法记下,若真有暗号,咱们就能从它身上看出祝鹤年当天在不在铺子里。”
谢怀忱笑了笑,伸手在承渊头顶揉了一把,说:“好,那这事就交给阿鹤去办。”
当夜,谢怀忱和阿鹤出城,彭天元早在城东官道旁的一处荒坡后头埋伏下来。
约莫三更前后,崔三亲自带着两辆驴车从官道上过。
谢怀忱远远跟在后头,见那两辆驴车下了官道,沿着一条极窄的土路往东北方向去了。
阿鹤低声道:“这条路往前走,就是羊角洼北面的那片野林子。”
谢怀忱点了点头,说:“那批铅块送到野林边的小码头,再往北就是海岔子了,小船能贴岸走。”
三人跟着驴车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见前方野林边出现几间极破的草棚,棚前点着一盏罩着油布的灯,火头极小,若不细看几乎看不见。
谢怀忱和阿鹤伏在距那草棚三四百步的乱石堆后,把身子压低。
崔三的驴车到了草棚前停下。草棚里走出两个人,一个提灯,一个手里拿着卷绳子。
提灯的人个子很高,穿一件旧棉袍,走过来掀开油布看了一眼,也不说话,只对崔三点了点头。
崔三挥手让车夫把车赶到草棚后头去,两个车夫一人牵一辆,绕到草棚后面,那里有一道极窄的斜坡,直通到水边,一艘无桅的小船泊在那儿,吃水线压得极深。
谢怀忱轻声道:“货一到,船就满。”
阿鹤道:“那船再装上这些铅块,吃水更深,怕是走不出多远。”
谢怀忱点头:“他们不用它走远,只把铅块从羊角洼摆渡到外海的大船上,再换船出海。”
彭天元从后面爬过来,压低嗓子道:“那就是海门了,外海有接应的大船,小船只负责把货送到大船上。”
谢怀忱看了看:“祝鹤年没来,说明这里只是交货的第一个点,真正的核心在海门外。”
阿鹤有些蠢蠢欲动:“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谢怀忱摇头:“不急,等他们把小船装满,看它往哪个方向划,再跟一程,摸清了外海接应的位置,才算抓到根。”
三人又在乱石堆后伏了近一个时辰,直到那艘小船满载着铅块缓缓离岸,往北面的海岔子深处划去,渐渐没入夜雾之中。
谢怀忱这才松了口气,对彭天元道:“你带一个人继续沿着岸边走,看能不能绕过海岔子看见大船的方位。我和阿鹤回去,明日再做计较。”
彭天元点头,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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