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定时发布,一键送走(1/2)
最后,林默设定定时发布时间:八小时之后。
他想到这条微博发出去之后会炸成什么样,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点下了确认。
进度条一闪而过,系统弹出提示:定时发布设置成功,将于八小时后自动发送。
他扫了一眼屏幕右上角,上午六点四十七分。八小时后,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正好是微博流量开始爬坡的节点,也是那帮坐办公室的刚午休完、习惯性摸鱼刷手机的时间。
黄金档,免费热搜位,都不用花钱买。
胡建国的微信还挂着几条未读。
张局发的,一条比一条急。
“老胡,网上的事你看到没有?赶紧处理一下,别闹大了。”
“给我回个电话。”
隔了半小时又来一条。
“老胡?你在哪?”
语气急归急,但字里行间还带着一股笃定的从容。
毕竟这么多年了,哪次没搞定过?
举报信到了市里就石沉大海,调查组转一圈收两条烟就打道回府,网上偶尔冒出来的负面帖子花钱就能删。
他们早就习惯了这套运转模式,习惯到从来不去想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万一有一天,那个负责搞定一切的人自己变成了最大的缺口,怎么办?
他们这会儿大概还在等老胡回电话。
会发微信催,会互相打电话通气,会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抽着烟等着老胡那句熟悉的“搞定了”。
然后他们会在下午两点四十七分,手机同时弹出一条推送,胡建国的微博账号,那个平时只转发教育政策新闻、偶尔晒两张学员列队照的僵尸号,突然发了一篇长文。
标题刺眼得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屏幕:《山间励志改造基地,四年两千次电击、性侵、致死、后山埋尸,铁证全纪录》。
正文一条一条摆出来,配图一张一张怼上去。
电击治疗记录,两千次的明细表格,每一行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电到失禁的次数。贿赂转账截图,时间金额收款人清清楚楚,连备注都不删。
后山埋尸的处置费账目,轻飘飘一行「后山处置费,三万」,旁边红笔打个勾,像在批一笔办公用品采购。
施暴视频的截图,脸不打码,场景不打码,连施暴者咧着嘴笑的表情都截得恰到好处。
末尾附上全套原始文件的网盘链接,原图原视频无压缩,欢迎全网下载存证,不怕删,删了也有。
定时发布不需要二次确认。
到了点,系统自动推送到每一个关注者和关键词订阅者的首页。
他们连打电话找人删帖的时间都不会有,截图的速度永远比删帖快,转发的广度永远比撤热搜广。
等到全网都在转发这份由胡建国本人账号亲自发出的罪证时,他们唯一的指望只剩下给老胡打电话,而老胡再也不会接电话了。
林默看着屏幕上那个“定时发布已设置”的提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畅快的笑。
“这事爆出来,就算有人想捂盖子,也得先烫掉自己一层皮。”
他刚才编辑微博的时候没戴手套,智能手机不认手套,触控屏只认活体皮肤的微电流,戴着乳胶手套连滑动解锁都费劲。
不过这无所谓,反正用的是胡建国自己的手机,上面本来就全是胡建国的指纹,他只是在上面多划了几下而已。
编辑完定时发布,他扯了张纸巾把屏幕和机身擦了一遍,抹掉自己的操作痕迹,然后找了个胡建国习惯放手机的位置,床头柜上那个长期放手机磨出来的浅色印子,把手机稳稳地放了上去。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
胡建国还趴在地上。
身体在发抖。
不是刚才那种被电得弹起来的剧烈抽搐,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细颤,像一根被反复弯折过的铁丝,表面看着还连着,里面全是裂纹,轻轻一碰就要断。
胸口还在起伏,但每一次呼吸都又浅又急,带着濒死前特有的焦躁节奏,像一台机油烧干的发动机还在硬撑着转最后一圈。
嘴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声,听不清是求饶还是自言自语,声带和意识之间的连接已经被那三分钟彻底烧断了。
那双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瞳孔朝着林默的方向,里面已经彻底空了。
不是形容,是字面意义上的空了,刚才在电流里挣扎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至少还有恐惧、有痛苦、有求生的本能,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两扇被风吹开的窗户,后面是空的。
“别急,还没到你谢幕的时候。”
林默弯腰,一掌劈在他颈侧。
力道精准,不偏不倚落在颈动脉窦上。
这一手咏春寸劲他练了太多世,抬手就有,不用瞄不用算,闭着眼都能找对位置。力道刚好截断大脑供血,深度刚好不伤颈椎,还不到他死的时候。
胡建国的呜咽声戛然而止,像一台被拔了电源的老旧收音机,彻底没了声响。
身体软塌塌地瘫在地板上,呼吸还在,但频率从濒死的焦躁喘息变成了深度昏迷的缓慢起伏。意识完全断线,现在就算在他耳边敲锣打鼓,他也醒不过来。
林默一把拎起他的后领。
一百六七十斤的成年男人,他拎得很轻松,不是这具身体力量有多强,而是发力方式对。整条手臂和肩背联动,不靠手腕硬拽,拳王那一世的肌肉记忆,在任何一具身体里都能找到最省力的发力角度。
胡建国的脑袋往后耷拉着,下巴抵着胸口,双手反铐在身后,两条腿拖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截被抽掉骨头的烂肉。
他拖着这截烂肉穿过走廊。
胡建国的身体在地板上蹭出一道宽宽的拖痕,皮肤跟木地板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脚后跟磕在走廊拐角的踢脚线上,咚的一声闷响。走廊尽头是浴室,门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林默用肩膀顶开门,把猎物拖了进去。
浴室不小,十几平米,在这个小镇的别墅里算得上奢侈。
白色瓷砖铺地,浅灰色防潮板上墙,靠窗嵌着一个大浴缸,旁边是独立的玻璃淋浴房。
两扇玻璃门上挂着几道干了的水痕,瓷砖缝隙里长着发黄的霉斑,一看就是平时不收拾的,胡建国显然不是那种会亲自打扫浴室的人。
林默把胡建国拖进淋浴房,让他靠坐在角落里。
瓷砖地面冰凉,他的后背贴上瓷砖的时候整个人往一侧歪过去,头垂在肩膀上,嘴巴微张,脸上的肌肉在昏迷中还时不时抽一下,电流的余韵还埋在神经末梢里没散干净。
左手手腕上被电击棒贴过的那片皮肤已经彻底变了颜色,从红肿到深紫,边缘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焦黄,表皮鼓起几个小水泡,像被烟头烫过一样。
“你电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这一天?大概没有,你们这种人从来不想。”
林默从空间里取出那把折叠刀。
刀身十厘米,单刃,刀尖锋利,刀柄是黑色工程塑料的,侧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把刀是从教官老郑床头柜抽屉里搜出来的,当时一起被收走的还有一沓现金和几份伪造的学员档案。
老郑用它开过快递、削过水果,刀柄上残留着他的指纹,油性的、边缘清晰的指纹,在黑色塑料表面肉眼几乎看不到,但用最基础的刑侦手段就能提取出来。
他从洗手台毛巾架上扯下一条白毛巾,半干的,还带着一点潮气和洗衣液的香味,大概是今天或者昨天用过又晾上去的。
他用毛巾裹住刀柄,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指纹,他接下来要戴手套,而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指纹覆盖掉老郑的指纹。
毛巾纤维柔软厚实,隔着它握刀不会留下任何新痕迹。
林默从空间里取出乳胶手套戴上,拉紧手套口,确保不会在作案现场留下任何指纹和皮屑。
他蹲下身,握住胡建国的左手手腕。去掉那层保养得还算体面的皮肉之后,手腕其实很细,腕骨突出,桡骨茎突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把手臂拉直,掌心朝上,拇指按了按手腕内侧靠近大拇指根的位置,摸到了桡动脉的搏动点。
即使在深度昏迷中,那根动脉还在微弱地跳着,节奏缓慢但稳定,每一次跳动都把最后一点生命力从心脏泵向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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