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剑大会(2/2)
峨嵋掌门“金顶仙”这会儿可睡醒了,伸着懒腰道:“大家都晓得终南派最近几年出了个后起之秀,很想在这次大会上出出锋头。”
大家便都把眼光投向站在卧云客背后的年轻剑客,此人名唤“必杀剑”宋终,脑后见腮,满脸煞气。
程宗咬打了个呵欠:“想出锋头,就让他出呗,反正我是不跟人比剑的。”
傀儡生哼道:“你这老头子,大概也没人想挑战你吧?”
程宗咬干笑道:“师父,我只怕你找我比呢。”
众人见这对幼师老徒斗嘴,都笑在肚子里。
宋终大剌剌的走到场中央,向四方一礼:“请教各派高招。”
金顶仙望着江尚清道:“好徒儿,你比不比?”
江尚清摇头道:“这几年我忙得很,没空修习剑术,就跟人比也比不过。”
华山派的“破天剑”班鲁心中虽想派人出阵,却又不敢,因为华山派下最精英的“华山七剑”于九月间攻打“百恶谷”,折损殆尽,只剩得“山羊”钮建行与“山狐狸”卫冲两人,都扛不起大梁。
“罗浮派”近年来人才凋零,前来与会只是充数;“雁**派”的项宗羽直到现在还未现身,便只剩下王屋一派。
宋终的眼光也一直盯向王屋派这边,贺兰栖真还未及反应,已听他背后一个声音道:“这么说,终南派就是冲着我来的?”
紧接着闪出一人,年约二十二、三,剑眉星目,鼻梁挺拔,英俊得很,若说有缺点,便是不经意间流泻出来的傲气。
“剑神”吕宗布!
在武林三大剑客之中,吕宗布年纪最轻,成名却早,他六岁拜入“王屋派”习剑,得到贺兰栖真的赏识,将镇派之宝“太阿剑”交给了他。十八岁出道至今,挑翻过“华山派”,横扫过“伏牛寨”,席卷过“飞龙堡”,未曾有败绩。今年五月间,与“箭神”文载道、莫奈何等人大战太阳使者,解救了“高丽国”被十个太阳烤焦的恶运,并成为高丽国的驸马。
宋终冷笑道:“在下此次前来,主要的目标便是什么武林三大剑客,在我眼里,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
他这话一出,各派中人就知今日必有一场恶战,便都提起精神,静观场中变化。
音儿对崔吹风道:“他们要打架了,你要不要给他们伴奏一下?”
崔吹风低声:“妳别添乱。”
场边有座剑架,吕宗布随手拿起一柄木剑:“就请宋少侠赐教。”
宋终“呛”地拔出佩剑:“用什么木剑?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吕宗布淡淡一笑:“我用这剑就可以了。”
终南派的弟子齐地变色。“如此托大?宋终,给他好看!”
宋终暗怒于心,出手就是杀着,一剑刺向吕宗布咽喉。
吕宗布只一偏身,就让过了剑锋,手中木剑微微一抖,宋终赶紧往后跳开,吕宗布却未出手。
金顶仙打了个呵欠,喃喃道:“只是抖了一下,怕什么?”
宋终老大没面子,又振剑攻上。他号称“必杀剑”,自然有非凡的造诣,这一次含忿出手,七剑连环,志在必杀。
吕宗布凝神定目,木剑往前一递,贴住了宋终的剑脊,竟似磁铁黏在了生铁之上,再也分拆不开。
王屋派剑法以黏、缠、转、旋为主,施展开来就宛若一个大漩涡、一张大蜘蛛网,将对手渐渐缠紧、慢慢捆杀。
宋终的剑虽锋利,但根本削不着吕宗布的木剑,反被吕宗布带着走,吕宗布后退,他便后退,吕宗布打横,他便也打横,活像一具受人控制的悬丝傀儡。
青城掌门傀儡生笑道:“怎么有人想来抢我名头?”
宋终怒极,拚尽全力往后抽剑,想要脱出吕宗布的引力,不料他往后一抽,吕宗布木剑上的引力竟突然没了,宋终往后便倒,摔了个四仰八叉。
各派弟子放声大笑,宋终羞愤难当的躲入终南派的阵营之中。
程宗咬笑道:“吕老弟,你如今已是驸马爷,不在高丽享福,跑来做什?”
吕宗布环顾全场,傲气自露:“在下并不想争夺剑王之王的荣衔,只想与项大侠一战!”
他俩于四月间曾经在洛阳会过一次面,当时吕宗布就提出了挑战的要求,但项宗羽大仇未报,不想做无谓的争斗,托词离去,吕宗布一直认为他藐视自己,耿耿于怀。
雁**派掌门逍遥子淡淡道:“我那徒儿今日未来,吕少侠的希望可要落空了。”
华山掌门班鲁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道:“我们都看见项宗羽已经来到了金陵城内,他不敢上山参加大会,莫非是想当缩头乌龟?”
“乌龟也罢,英雄也好,有何差别?”逍遥子毫不动怒。
终南掌门卧云客因宋终输得难看,想借项宗羽之手修理吕宗布,便也高声道:“我知道项大侠住在哪间客栈,要不要我派弟子去请?”
逍遥子见众人如此起哄,心知无法推却,只得朝一名年长的弟子道:“去把你项师弟找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