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2)
我心中一下子豁然开朗。是的,就是这样。有一天出洞,是希望;鼠族来袭,是恐惧。
老梁突然大声说道:“鼠族还不是赵市长你一手造成的。”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各种目光都投射到老梁身上,有疑惑,有愤怒,有赞许,也有幸灾乐祸。
“老梁,你没有喝醉吧?”赵市长悻悻地说,转而大声道,“这是谣言。我已经在多个公开场合,拍着胸脯,用我的人格,我的良知还有我的儿子保证,我与鼠族,没有任何关系。谁再敢说鼠族是我造出来的,别怪我对谁不客气!”
刘海龙站出来,大声喊着“散会,散会”。人群就由各个地洞溪水一般流走了。我转身看着老梁,本来想要问问他那话到底什么意思,但梁清扬过来,把老梁拉走了。看样子,他们父子俩会有一番动情的促膝长谈。
回到蘑菇房,罗飞迎了出来。“已经准备好了。”他说。
“什么?什么准备好了?”我不解地问。
他的回答很肯定:“洗澡。”我心下惊喜。罗飞向燕子姐要水的时候,我曾经猜过其用途,但没有敢往洗澡这个方向想。
“会不会太奢侈呢?这可是市长级的待遇。”我问。罗飞已经反手把门关上,笑嘻嘻地指着电饭锅的方向。我过去把锅里的水倒进水桶,又提着水桶来到厕所,脱下衣裤,开始洗澡。
最初的感觉并不很好,但随着热水的浸润与污垢的减少,我逐渐体会到洗澡的妙处。罗飞坐在床边,静静地又似乎热切地看着。
“你洗过了吗?”我想起了这个问题。“洗过了。”他说,又重复了一次。
水并不多,节约着洗,也只能说勉勉强强洗了个全身。但用某本书上的描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来描述我此时的状态,丝毫不夸张。
水用完了,我擦干净水渍,正要穿裤子,却被人按住肩膀。扭头一看,是罗飞。“你干吗……”我话刚出口,立刻停住,目瞪口呆。
罗飞站在那儿,一丝不挂,身体线条非常柔美。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或者她)的胸前有明显的两处小丘般的隆起。我再白痴我也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女性的**啊!
“你你……你是女的?”我结结巴巴地说。
罗飞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渴望。
我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应对,生理上的反应倒是直接而昂扬。他(或应是她)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间,抓住了我的手,将其引导到她的胸前。
然后,双手触到**的一刻,我只感到内心一阵狂跳。这颗脆弱又坚强的心脏,似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口气跳进空气里。
“不,这不对。”我的声音在唇齿间游**。
“没什么不对,”她说,“亲我。”
我低下头,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笨拙而又盲目。
嘤咛之声从她的唇齿里次第溢出,在蘑菇房里轻轻回**。
我轻声唤她的名字:“罗飞?”
“嗯。”她侧身躺着。
“我们认识多久呢?”
“不知道。”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光着身子的。”
“是啊。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可我记得,你当时胸部是平的,跟男人一样。”
“怎么?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不是……”
“你个笨蛋。每天和我睡在一起,都没有注意到我身体的变化。”
我抚弄了一下她的**:“这发育也太快了吧?”
“傻瓜,”她笑着骂道,“难道你见过别的女人发育啊?”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然而……我忽然间明白过来:“罗飞,罗菲?你是草字头的‘菲’,不是飞翔的‘飞’!”
我感觉她的脑袋动了动。“这两个字有什么区别吗?”
“草字头的菲指花草等茂盛芳香。”
“那我就用这个‘菲’字。”
“你今年多大?”
“不知道。很重要吗?”
确实不重要。在这个地下世界里,很多曾经重要的东西早已失去意义。那么,现在最为重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这时,罗菲坐起来,抿嘴笑道:“要不要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