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莫高窟（2/2）

凭借着记忆，老张带着玻明摸索到了藏经洞前。

对于他们来说，时光或许才过去一日，可眼前的景象却大不一样。

原本的墙角置放着垒到天花板的经卷，此时却空空****。

偌大的洞里显得阴森寒冷，只有几盏酥油灯，明灭闪动，映照出墙上还没干透的壁画。

“那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洞窟深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走近了，从阴影中露出半张脸来的，是一个男青年。肤色黝黑，但眉目端正，眼光明亮，自有一股庄重之气。身上穿绸，不似门外的画工，倒像是一位富贵人家的公子。

玻明连忙说道：“叨扰了，我俩是镇上来的，都是爱丹青。听闻这洞中有幅不可多得的画作，其中的少女惟妙惟肖，眉目和妆容不像当世的女子，反而像……天仙下凡！就兴冲冲想来一探究竟。只是我俩在黄沙中行走，路途遥远，天气又炎热，难免速度慢了些，赶到此地已是黄昏了。”

“来看画？你是说这一幅？”

油灯的微光照亮了男人所指之处，那是一幅还未完成的画像，图中的仕女细眉长目，好似正在凝视窟中的一切，也似正在凝视看画人。

“这是阿橘！”老张喃喃自语道，转向男子，“不知是哪一位的妙手画出这人像？先生可认识这作画的人？”

“这……正是在下画的。”男子说道。

“那你可认识这画中人？”老张连忙上前追问。

“……认识。她这几日就在我家寄住，怎么，二位与她有渊源？”青年有点警惕地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