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年后·敦煌（2/2）

“木村抢了没用，你抢走也不会有用，只有我才能用它回去。”老张伏在地上喘道，他扭到筋了，牙一咬，最后还是没站起来。

“不说是老警察吗？怎么那么不扛打？”

“你当琉火珠是普通的弹弹球吗？你别说，这东西，用一次劲儿还挺大的。”

“都知道有副作用了，那还不做好准备再走？至少查查资料啊？在宋代，可没互联网搜索引擎一类的东西！”

良久，老张缓缓瘫坐在地上，一声叹息。

接下来的几天里，玻明和老张在敦煌当地的图书馆里找到了大量关于北宋时期敦煌的资料，包括县志、族谱、朝廷的告身，又从网络上下载了古地图随身带着，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剩下来的谜题就只有一个了：“为什么阿橘没有跟我一起回来？”

老张面前的一瓶啤酒喝了一半，烤串、驴肉黄面的香味弥散在干燥的空气里，沙州夜市的晚上每个摊位都是热闹的，热闹是一种统一的状态，就像在这里任意一家店铺叫一句“老板”，所有服务员和老板都会立刻寻声转过头来。

但在这样的热闹里，老张的话题依旧是冷冷的，甚至是扫兴的：“我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跟着我回来！”

真是和祥林嫂有一拼了。玻明无奈，却又不得不安慰：“琉火珠开启的时候，你可是抓紧了她的手？”

“这个，我可以确定！但进了紫色光环后我就不那么确定了，因为那个时间段里发生的事，我也没有印象了。”

“会不会，是阿橘自己不愿意跟你走，趁你进入琉火珠失去意识时，挣脱了你的手？”

“怎么会？她是我女儿！”

“可她自己知道吗？”玻明反问道。

“哎！对！”老张一拍桌子，桌子震得玻明面前的杏皮水狠狠晃了两下，饮料里激出的气泡碎在两人皮肤上，“都怪你，当时不让我道出实情，害得我们父女不能相认！现在好了，人也不愿意跟我回来。”

“这不能怪我，你想，你养了你闺女六年，中间隔了十年，再见面统共就待一起不到两天，当时你说了，她能信吗？”

“那么我就再穿回去一次，这次与她相处的时间长一些，慢慢向她表明自己的身份，再带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