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藏经洞废墟（1/1）

这一次，玻明用了好一会儿，才将老张唤醒。

见玻明许久未归，韩婶也跑到敦煌来了，以中老年旅游团的名义过来将玻明狠狠训了一顿，并威胁道，如果半个月内他无法顺利完成任务回家，她就要考虑辞职，因为“她不给没有前途的侦探当保姆”。

好在韩婶也带来了他熟悉的手艺，在她出发去鸣沙山骑骆驼拍艺术照之前，好歹还是给玻明做了一碗鹅油煎蛋面。

老张似乎就是给这味道香醒的。

“我好像在梦里看到了个披着羽衣的仙女，可她却冲着你说什么，再晚就赶不上喷气大巴发车了。”老张迷迷糊糊喝着面汤说。

“仙女是我家阿姨，她今天要去景点拍照，脖子上特地挂了条纱巾。说羽衣，过了点，八十块拼团抢的还有可能。”

“阿橘呢？”老张似乎终于清醒过来。

玻明撇撇嘴，没说话。

老张闭上眼，如同气球被人扎泄了气，高大的体形似乎也缩成了单薄的一截。

“你觉得是为什么？”属于刑警的最后一丝理智支持着他问出这个问题。

“有好几种可能，或许琉火珠每次只能带回来两个人；或许当时在场的木村又从你手中把阿橘拽了回去；又或许……或许阿橘已经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了。”

“不可能，当时阿橘明明已经认了我这个父亲，她是记得我的。她甚至还说自己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她应该在父亲的身边，受到教育和呵护，她应该跟我回来……为什么……每一次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呃，”玻明打断，“事实上，我们也改变了一些东西的，藏经洞现在已经是废墟了，洞窟还在，但当初木村的一把火将它烧掉成了一个炭房。”

“那里面的经卷呢？”

“还记得琉火珠里的那幅画吗？”

“少女护着经卷在火中……阿橘！原来我改变了历史后反而害了她……”

老张将头埋进手臂，连日的奔波让他瘦了，此时透过病服可以看到他的微微突起的肩胛。

“无论多少次，我都要把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