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方向正确（2/2）

“那明货没错？”

“也可能明我们拿到的是另一条线。”

韩伯文声音很低。

“上面要完整记录。”

“还有参与人员。”

修表铺老板皱眉。

“现在名单拿不到。”

“厂里刚下规定。”

韩伯文沉默几秒。

“那就找一个不在名单里，却能看懂的人。”

“谁？”

“退休的。”

“离项目远。”

“又有足够资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三个名字。

其中一个，已经退休六年。

曾在旧兵工系统做过材料检验。

安全人员把这张名单拍下来时，周镇立刻找来江天。

“他们开始找验证人。”

“明乙九五没有直接上报。”

江天道。

“韩伯文也怕送错东西。”

“他要先让人判断，这组温度有没有可能。”

周镇把三个人名推过去。

“两个真实在京。”

“第三个去年已经去世。”

江天看着第一个名字。

“这个人背景怎么样？”

“可靠。”

“身体不好，住得偏，平时很少有人来。”

“能配合吗？”

周镇笑了一下。

“老人家听有人拿国家工艺去问他，气得差点从床上起来。”

“他可以配合。”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别只让他演。”

“他要看真正的失败试样。”

江天点头。

“给他看。”

“让他按真实技术判断乙版错在哪。”

“这样对方才会信。”

周镇道：

“你不怕他知道得太多？”

“他只知道乙版。”

“甲版不接触。”

“信息分层不是谁都不信。”

“是每个人只拿完成任务所需的那一段。”

当天晚上，何家第二封回信也到了。

何雨水拆开后，只读了第一句，便把信递给何雨柱。

“我跟一个寡妇走了，是我自己想走，不是别人逼的。”

何雨柱往下读。

读到“我怕难堪，胜过怕你们吃苦”时，他的手指紧了紧。

信里没有求原谅。

也没有自己迫不得已。

最后只留了一个保城地址。

何雨水问：

“去吗？”

何雨柱把信折好。

“去。”

“但不是认亲。”

“先把当年的司机和带话的人问清楚。”

何雨水点头。

“公开地方见。”

“咱们自己选时间。”

江天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何家的下一步，兄妹已经能自己决定。

他转身往院外走。

周镇派来的车正在巷口等。

车上放着一只木箱。

箱里是两件乙九五失败试样。

以及一份只包含错误方向的简化记录。

国家准备把一位真正的老专家，放到敌人面前。

让对方亲耳听见：

这组参数看起来有道理。

只差最后一步。

而那“最后一步”，会带他们走向更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