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方向正确（1/2）

中午的食堂象一口烧开的锅。

窗口前排着长队，饭勺敲在铝饭盒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何雨柱忙完最后一拨，摘下围裙，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半缸凉水。

马华正把案板边的菜叶往泔水桶里扫。

“师父，桶满了，我先倒去。”

“底下沉着东西，别泼鞋上。”

何雨柱随口提醒。

马华提起木桶，桶底却传来一声很轻的摩擦。

不是骨头。

也不象饭盒。

何雨柱放下茶缸。

“等等。”

他把上面的菜叶拨开，手伸进半凉不热的汤水里，捞出一团皱巴巴的纸。

纸已经泡软。

边角沾着油星，展开时差点从中间裂开。

马华捂着鼻子往后退。

“谁把字纸扔这里了？”

“厂里不让乱扔带字的纸，你忘了？”

何雨柱将纸贴在案板边，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看。

上面大半字迹都糊了。

只能看清几组数字。

“八百六……”

“九十五……”

“保温……四十……”

最

何雨柱盯了一会儿。

他不懂什么热处理曲线。

可他认识纸。

食堂用来记菜帐的是薄草纸，吸一点油就透了。

眼前这张纸厚，表面还带着细细的光，跟厂办写通知用的一样。

“今天谁进过后厨？”

马华想了想。

“咱们自己人。”

“还有送豆腐的老曹，送煤饼的，后勤处一个盘点的……”

“中午前，黄干事也来过。”

何雨柱抬头。

“他来干什么？”

“要看食堂下周接待用什么菜。”

马华挠了挠头，“转了一圈，没吃饭就走了。”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找来一只不用的饭盒盖，把湿纸平铺在上面。

“今天的泔水先别倒。”

“师父，留这玩意儿干什么？”

“我爱闻味儿，行不行？”

马华翻了个白眼，继续干活。

等食堂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何雨柱端着饭盒盖去了宣传科。

江天不在。

李知溪正伏在桌边改一张工人夜校的通知。

何雨柱把饭盒盖往桌上一放。

“看看。”

酸菜汤的味道立刻散开。

李知溪皱着鼻子往后躲了躲。

“你就不能换个东西装？”

“捞出来就这样了。”

她拿起镊子，心把纸边拨开。

看见“九十五”和那个残缺的“乙”字时，神色慢慢认真起来。

“在哪发现的？”

“泔水桶最底下。”

“谁碰过桶？”

“谁都能碰。后厨门白天没锁。”

李知溪把湿纸移到窗台晾着，又从抽屉里拿出黄干事改过的旧稿。

两张纸摆在一起。

泡过的数字已经发毛。

可“九”的最后一笔旁边，依旧能看见一个极的黑点。

黄干事写数字时也有这个习惯。

李知溪没有“是他”。

她只拿出一张纸，把发现地点、时间和接触人员写了下来。

“你先别往外。”

“我没那么闲。”

何雨柱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

“江天呢？”

“车间看试验去了。”

“那你告诉他，送豆腐的老曹今天来得比平时晚。”

李知溪抬起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