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终焉（1/2）

“你们呢？”

那位孩子转向魂导器群。

云层中，一名日月帝国魂导师握紧操纵杆，透过传音装置回答：“只要你威胁帝国安全，我们就会攻击。”

“为什么？”

“保护国家是我们的责任。”

“谁决定国家需要怎样的保护？”

魂导师迟疑了一下：“我们奉命行事。临川的灾难，不能再发生一次。”

“所以，在我做出选择以前，你们已经替我选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锁定标记上，一时无言。

出发前，他得到的命令是监视异常源头，必要时将其摧毁。

至于这个异常是否会说话，又是否愿意伤人，命令中没有提及。

孩子的目光缓缓转向金色长桥。

“那么，神界呢？”

衡光沉吟片刻，走上前：“神界维持规则，避免下界力量失控，造成更大的灾难。”

“谁决定什么是失控？”

“神界委员会。”

“为什么由你们决定？”

对于整个问题，衡光没有立刻回答。

在他身后的两名神使交换了一下目光。

其中一人想要开口，却被他抬手止住。

神界掌管法则，决定神位传承与神祇升迁，也的确承担着维持秩序的责任。

但眼前的孩子刚刚诞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用神界的权威要求它服从，解释不了它心中的疑问。

孩子等了片刻。

“你们都不知道。”

“不。”

一道声音从长桥后方传来。

蓝金色光芒汇聚，唐三的身影缓缓显现。

衡光脸色微变：“海神，你不该再次越过委员会的许可。”

唐三没有理会，目光径直落在孩子身上。

他在意的是灰雾间的九彩光线。那些规则来自郁魈，如今却在一个新生意志体内发生变化。

任由它继续成长，谁也无法断定最终会出现什么。

“没有人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但混乱发生时，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谁来承担？”

“拥有力量，也有能力制止灾难的人。”

“郁魈拥有力量，所以他可以吞噬临川的所有人？”

唐三眼神微沉。

“他没有资格。”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他的世界，更不是任由他吞噬的东西。”

孩子抬起手，湖面幻象随之变化。

临川城墙、魂导炮火、倒下的人类与魂兽交错浮现。

细碎光点从那些残影中升起，汇成一道灰色漩涡。

“那这里呢？”

“星斗是魂兽的世界，所以帝天可以决定这里的一切吗？”

帝天双翼微顿。

熊君忍不住低吼：“当然不能！他守护星斗，也不能想杀谁就杀谁！”

“可你们决定开战的时候，会问它们愿不愿意去死吗？”

熊君张了张嘴，话堵在了喉咙里。

他可以说，那是为了魂兽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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