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求而不得的那道光（2/2）
孙薇把筷子放在桌上，伸手在苏白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用心了。”
苏白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弯，然后又低下头发去扒碗里的饭。
吃完饭，阿木抢着收拾碗筷，苏白去厨房烧水泡茶。
孙薇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两个男人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温小凡而生出的不甘慢慢散了大半。
温小凡是她求而不得的。
但眼前这两个，是她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
阿木把碗筷洗好擦干手回来，一屁股坐在孙薇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执事，”他仰着脸看她，“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我总觉得你心里有事。”
孙薇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低头在他的鼻尖上点了一下：“你倒是越来越会看人了。”
“我不光会看人，”阿木笑嘻嘻地从她肩膀滑下来，把脸凑到她面前，“我还会哄人。执事要不要我哄你开心？”
孙薇低头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唇红齿白，眉眼如画，皮肤好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两个极浅的酒窝。
“怎么哄？”她问。
阿木没有回答。他把脸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热烈。
阿木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灵谷饭的清甜和灵茶的微涩。
他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几乎是在索取。
孙薇闭着眼睛迎合着这个吻。
两个人的嘴唇碾在一起，舌尖你来我往，唾液顺着唇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颌淌到脖颈上。
阿木松开她的嘴唇，低头舔掉她下颌上那道亮晶晶的湿痕。
就在这时苏白端着茶盘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看到椅背上喘息的孙薇和阿木，脚步顿了一下。
他把茶盘放在桌上，然后自然地绕到孙薇的另一边。
孙薇偏过头看着他。
因为刚才的激吻，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嘴唇红得像是被揉过的花瓣，呼吸也没完全平复。
苏白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亮晶晶的唾液。
然后他俯下身吻了上去。
他的吻和阿木完全不一样——阿木是热烈的、索取的，苏白是克制的、细腻的。
他先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然后慢慢移到下唇，舌尖在她唇缝间若有若无地划过。
他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阿木的味道，没有嫌弃，也没有躲开，只是闭着眼睛继续吻下去。
良久，他松开她的嘴唇时，孙薇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后背，抓着他短褐的布料揪出了一团褶。
“去床上吧。”孙薇说。
阿木和苏白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伸出手，一左一右把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床上的锦被是阿木今天早上新换的，用的是熏过香的面料，铺开来带着淡淡的檀木味。
孙薇的衣服从门口开始脱——阿木跪在床边解她的腰带，苏白从后面褪下她的长裙。
三个人滚到床上，锦被凌乱地卷到床尾，枕头歪了两个，一个掉在地上。
月色从窗纸里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模糊的银灰。
不知过了多久，三个人才终于安静下来。
孙薇躺在中间，阿木侧身睡在她的左边，苏白仰面躺在她右边。
三个人身上都只盖了半截被子，露出大片汗湿的皮肤。
孙薇的头发乱成一团，一半压在阿木肩膀
她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执事，”阿木的声音沙哑里带着没散尽的餍足，“开心了没有？”
“开心。”孙薇闭着眼睛说。
“那以后我天天哄你开心。”阿木把脸埋进她的肩窝，蹭了蹭，“你别去找那个温小凡了。他有什么好的？又不解风情又不识抬举，你为他费那么多心，他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你。你看看我——”
他抬起头，捉住孙薇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我长得也不比他差吧？我还比他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让我做什么我绝对不做。”
孙薇睁开眼睛看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怎么知道我去找温小凡了？呵呵你确实比他听话。”
“我猜的。”
阿木咧嘴笑起来。
那笑容明亮而满足，像一个得到了想要糖果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全亮，孙薇已经醒了。
她靠坐在床板上，阿木跪在床边给她穿衣服。
他先把亵衣的系带一根一根地拉紧系好，然后拿起中衣从她身后绕过去，把领口对齐，扣上侧面的盘扣，再拿起外衣给她披上，把腰带从背后绕到前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执事今天想梳什么发髻？”
“随便。”孙薇说。
阿木便拿起梳子站到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先把昨晚滚乱了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梳顺。
他梳得很慢很轻，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用手捏住发根再慢慢梳开。
梳完之后他手指翻飞，熟练地盘了一个简约的随云髻，又从梳妆盒里挑了一支银簪簪上去。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锅沿的声响和滋滋的油响，一股葱油拌面的香气飘了过来。
孙薇走到外间，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腾腾的葱油拌面，旁边搁着一碟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和一壶刚沏好的灵茶。
“苏白！”孙薇朝厨房喊了一声。
厨房里的锅铲声停了，苏白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他身上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袖子卷到手肘，手上还拿着锅铲，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执事什么事？我锅里还有一份炒蛋，马上好。”
“你过来一下。”
苏白把锅铲放下，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快步走到孙薇面前。
孙薇从储物袋里摸出两个白瓷小瓶。
瓶身上贴着一模一样的朱砂标签，上面写着三个字——洗髓丹。
她把两个瓷瓶并排放在桌上，推到阿木和苏白面前。
“这是洗髓丹。你们一人一颗。”
阿木正在给孙薇倒茶，茶壶停在半空中，他眼睛盯着那两瓶丹药，嘴巴慢慢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好几次。
他放下茶壶，双手拿起那个瓷瓶捧在手心里，翻了翻来覆去地看着，像是捧着一块金子。
“洗髓丹？真的是洗髓丹？”阿木抬起头看向孙薇，声音都在抖，“执事，这个丹药好贵的，一颗要好几千块下品灵石。你给我们两个一人一颗？”
孙薇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贵是贵。但你们现在的修为卡在炼气二层上不去，就是因为你们体内杂质堵塞了经脉。现在你们然我和喜欢和开心，两颗洗髓丹是我赏给你们的。”
苏白把瓷瓶攥在手里，他看着孙薇，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执事，这个太贵重了。”
“贵重是贵重，但你们值得。”孙薇放下茶盏，“你们跟了我，就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我不给好东西给谁？拿着，别废话。”
苏白盯着那个瓷瓶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孙薇，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笑的时候很安静，没有阿木那种外放的狂喜，但从眼角眉梢到嘴角弧度，每一处都写着同一个词——满足。
“谢谢执事。”他说，声音很轻。
阿木已经扑到了孙薇身上，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先吃早饭。”孙薇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孙薇看着他们两个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滋味。
温小凡的影子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摇了摇头把它甩开。
她有阿木，有苏白。
他们两个乖巧听话、温柔体贴、长得又好看，每天变着法子哄她开心。
她给他们丹药，他们对她加倍的好。这就是她想要的关系。
至于温小凡——
求而不得，便是求而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