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屠尽千人，雕像睁眼（1/2）
整个祭坛广场上，剩下的数百号人眼睁睁看着朱杀提刀走过那片血泊，所有人像被同时钉在了原地。
祭坛南侧，最前面那个拾荒者的脚还悬在半空，没敢落下。
汗珠顺着鼻梁淌进嘴角，他连舔都不敢舔。
朱杀没说话，提刀迈步走过去。
“爷！爷！我们什么都没拿！都给您！您给条活路……”
第一个人跪下去，额头磕在石面上“咚咚”作响，三下便见了血。
后面的人反应极快，“扑通扑通”跪倒一片，哭声、求饶声、推搡声混在一起，有人拼命往人群后面缩，把前面的人往刀口下推。
朱杀走到距离人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低头看着最前面那个磕头磕得满脸血的拾荒者，七杀刀侧过来，刀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你刚才跑什么？”
“没……没跑……”
那人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我就是……想给您腾地方……”
朱杀偏了偏头：“腾地方？”
他刀尖下移，点在拾荒者左手背上：
“那你手里攥的是什么？”
那人整张脸瞬间灰白，手指痉挛般张开，一块指甲盖大的灵晶碎片掉在地上，“啪嗒”一声轻响。
朱杀叹了口气。
刀光一闪，人头滚了三圈，停在一具狼尸的尾巴上，眼睛还瞪着。
“还有谁偷了老子的东西，自己放回来。”
人群一阵骚动。片刻之后，稀里哗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有人从怀里掏出玄铁矿，有人从靴筒里倒出灵石，有人从背包中掏出幼崽，有个精瘦的家伙甚至从嘴里吐出一颗嵌着灵石的小指环，上面还挂着涎水。
零零碎碎的东西在石面上堆了一小摊。
朱杀扫了一眼那堆东西，又扫了一眼人群：
“没了？”
“没了没了！”
四面八方全是应和声，点头如捣蒜。
朱杀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刀起，刀落。
第一个人的脖子喷出血线，第二个人的胸口凹进去一块，第三个人的半边脑袋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弹了回来。
人群炸了。
有人往石阶方向冲，被朱杀从背后一刀捅穿后心，尸体前扑出去滑了三丈远才停。
有人往狼群逃散的方向狂奔，跑出五步被斜劈成两截。
有人趴在地上装死，朱杀路过时顺手补了一刀。
有人背靠着石壁，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朱杀走到他面前停了一息，那人抬起头，脸上的恐惧已经浓得快要凝固，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呜咽：
“大、大人……我投降，我什么都……”
朱杀低头看他。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得像在看路边一颗碍事的石子。
“起来。”
那人愣住了。
“站起来，”
朱杀偏了偏头，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给你一个拔刀的机会。”
那人浑身抖得筛糠，哪敢拔刀？
双手死死撑在石面上，额头磕得“咚咚”响：
“我不敢！我跪着！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您……”
“不敢拔刀？”
朱杀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
“那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七杀刀平推出去，刀尖抵住那人下颌，微微一送，从咽喉刺入，后颈穿出。
刀身没过一半时，那人瞳孔猛地放大，最后一瞬才从喉咙里挤出半截气音.....像是想喊“不”，却被刀脊堵死。
朱杀抽出刀，那具尸体歪倒在地，跪姿还保持了大半个呼吸才彻底瘫软。
“下一个。”
他拎着刀，朝下一排跪降者走过去，脚步不紧不慢。
“哗啦.....”
原本跪伏的人群同时暴起。
有人抄起掉落的兵刃，有人转身朝石阶方向狂奔，有人疯了一样朝朱杀扑过来，嘶吼声里掺着濒死的疯狂。
“跟他拼了！！”
“跑！往出口跑！”
最前面那个中年汉子起身时从袖口滑出一柄淬毒短匕，红着眼睛扑向朱杀腰腹：
“老子杀.....”
朱杀甚至没看他。
七杀刀横着扫出去，截断那人扑刺的轨迹，刀刃从手腕切入、前臂劈出，半截胳膊连带着淬毒短匕一起飞上半空。
那人还在剧痛中张嘴要嚎，刀锋已经斜着从他左肋捅进，搅碎了肺叶。朱杀顺势把尸体甩出去，撞翻了后面两个举刀冲来的人。
然后他动了。
七步之内，七刀下去，七具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用什么精巧的招式，每一刀都直奔人体关节和要害，刀刀见骨、刀刀断命。
最后一个人被劈断腿筋，向前栽倒，双手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还拼命朝石阶方向爬。
朱杀走过去，一脚踩住他脚踝：
“忍一下，很快！”
刀尖从后心贯入。
再抬头时，整个祭坛南侧彻底空了。
北面石壁凹陷处缩着的所有人目睹了这一切。
有人当场吐了，酸臭的胃液混着恐惧的味道弥漫。
有人转身拍打石壁，想找出一条根本不存在的通道。
有人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但恐惧是会传染的。
“妈的他就是个疯子！不跑就是等死！！”
第一个起身的拾荒者朝石阶方向冲去，带起一阵连锁反应。
所有人同时从凹陷处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但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惊惶和绝望。
没有人想着回头去对付朱杀，脑子里只剩一件事.....逃！
朱杀远远看着这群人朝石阶逃去。
他眼中暴戾之气越发浓郁，身形一闪，下一刻便从石阶的阴影之中钻出。
最先冲到面前的是个身材壮硕的中年女人，双手各持一柄短柄斧，红着眼眶抡圆了劈向他头颅。
那一斧裹着薄薄的灵气光芒，朱杀侧头让过左斧，刀柄往上一磕打飞右斧，然后近身一肘砸在女人面门。
“咔嚓”一声，鼻梁塌陷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干柴。
她向后倒仰时，朱杀左手已经抓住她后衣领往回一拽，七杀刀横着从颈侧切入，半颗脑袋连着半边肩膀被削飞出去。
尸体推着他继续向前冲。
第二个人是个瘦小老头，手里攥着一把灵能短铳，抬手要扣扳机。
朱杀刀尖往上一挑，那根食指连带半截掌骨飞走，短铳脱手。
老头惨叫刚起，朱杀已经撞进他怀里，刀柄上顶，下颌骨碎成三块，人软塌塌地倒下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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