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张纸片都不许出去！（2/2）

“是！”

“第一，对恒泰集团及全部关联企业，无死角立案调查！不管涉及谁，不管披着什么皮，一查到底！任何地方法规、保护令，统统作废！”

“第二，现场任何阻碍办案人员，一律按妨碍公务罪、包庇罪从重处理！暴力抗法者，授权现场指挥员，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韩若冰，沈峰！”

“到！”沈峰在轮椅上挺直腰，扯着嗓子应了一声。那一声牵得伤口生疼，他眉头都没皱。

“党纪国法就是你们的剑。把这个毒瘤，给我连根拔起！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挂断。

韩若冰收好电话，转身，看着已经瘫软在地的张德彪。

“张大律师，听清了吗？”她问，“你那张保护令，现在还管用吗？”

张德彪手一松，文件飘落在地。他扑通一声跪下，刚才的气焰全没了。

“韩处长……我就是个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律师团作鸟兽散。

大厦门口那几百个保安面面相觑。钱是陈天河给的，命是自己的。电话里“一切必要手段”六个字，可是沾着血的。

“让开。”沈峰举着扩音器，“或者是死。”

哐当。

不知谁先把橡胶棍扔了。接着，棍子落了一地。保安们抱头蹲下，让出一条路。

“行动！”韩若冰手掌劈下。

防暴车撞碎了旋转门，玻璃渣子下雨一样砸下来。特警潮水一样涌进大厅，控前台，控电梯，控通道。

“一组封财务室！一张纸片都不许出去！”

“二组控机房！物理断网！”

“三组上顶层！”

韩若冰推着沈峰，踩着一地碎玻璃往里走。

“这座楼，压在长宁人头上十五年。”她看着那部总裁专用电梯，“今天，踩在咱们脚底下了。”

“人不在。”沈峰开口说。

“什么？”

“陈天河不在楼里。”沈峰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楼层数字，“他要是在，保安不会散得这么快。主心骨不在，狗才敢扔棍子。”

电梯上到88层。

门开。红地毯长廊尽头，总裁办公室的门敞着。

特警冲进去，枪扫了一圈，报告声从耳机里传出来：

“沈局！空的！没人！”

沈峰被推进办公室。

巨大的办公桌上，一台笔记本还开着，屏幕蓝光幽幽。旁边的碎纸机摸上去还是烫的，肚子里塞着没碎完的文件残渣。墙角的保险柜门大敞着，里面空空如也。

桌上摊着一本台历。

11月18号那一格，被人用红笔圈了三圈，旁边潦草地写了个字：走。

“明天。”韩若冰盯着那个红圈，“他给自己定的死线是明天。”

沈峰拿起台历，看了一会儿，递给王凯。

“他跑不远。”沈峰说，“火车站、机场、码头，再加一倍人。查他名下所有空壳公司，查私人飞机，查医疗救援航班。”

“一只鸟，也别想从长宁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