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扫黑:利剑出鞘 > 第655章 人抓到了,致命线索浮出水面!

第655章 人抓到了,致命线索浮出水面!(2/2)

目录

鸭舌帽脸上的血色一层层退了个干净,嘴唇直哆嗦,半个音节都没能挤出来,膝盖窝猛的打颤,整个人烂泥似的瘫软在水磨石地砖上。

咔哒!!

精钢手铐结结实实的咬合锁死。

柜台上的牛皮纸袋子滑落在地,棉线彻底崩开,几大捆红艳艳的人民币哗啦散了一地。

把人提上警车的时候,警笛没拉,大灯也没打,车子借着夜色悄无声息滑出了街口。

......

后半夜,云江局里的地下审讯室。

审讯台上的笔录纸一片惨白,姓名那一栏至今还空落落的。专案组随手给了个代号——“通讯员”。

沈峰坐得笔直,两只眼睛像鹰似的钉在对面那张疲惫的脸上:“交代吧。”

“交代什么?!”

“二十三年前,腊月二十六的夜里,渡口边上。”

那人把脑袋耷拉在胸口,半天没放出一个屁来。

“当年在岸头上负责清点交接的『另一个人』,就是你吧?!”

鸭舌帽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瞄了沈峰一眼,又重新垂下去。

“是我。”嗓门哑的厉害。

“谁领你去的?!”

“楼里头的大领导,”他搓了搓发僵的指头,“车子开到半道上才给我交底说去渡口。我接到的死命令,只有接『货』两个字。”

“那是什么货?!”

“我没敢多嘴打听,”他摇晃着脑袋,嘴角泛起苦意,“干我们这行的,保命第一条就是收紧舌头,不该问的烂在肚子里的也不往外蹦。”

“东西过了手,你过的数?!”

“是我亲手点的数。”鸭舌帽喃喃道,“数对上了,我冲着江面扔了一句『走吧,千万别回头』,那艘乌篷船就直接下了水。”

“划船的是谁?!”

“摸不准,”他摇了摇头,“那天夜里太黑,脸盘子全缩在阴影里头,就记得身架子是个挺年轻的后生。”

年轻的后生。水生。

沈峰面皮绷的很紧,食指指节在铁皮桌板上哒哒叩了两下。

“茶庄柜台丢下的那一包现钞,哪来的道道?!”沈峰跟着砸过去一句。

“这些年给上头当差攒下的棺材本。”他低低应着,“单线联络的老路子,只要事情办利索了,钱就经茶行洗一水,全从老蔡手里过一遍。”

“老蔡早就进去了。”沈峰眼底没带半点温度,“茶行里头压箱底的旧影集,翻拍的底片也是从你手里流出去的吧?!”

鸭舌帽咬住后槽牙,一声不吭了。

“大楼总柜的借阅老档案全锁在省厅证据库里头,半年到头统共就调过一次。”沈峰把一张复印纸推到他眼皮子底下,“落款的签字叫霍东庭。人现在正押在第二看守所里呢,右手签的字。”

鸭舌帽余光扫见那三个字,耷拉着的眼皮猛的跳了跳。

“楼里那帮人的字迹,我搭眼就能认个大差不差,”他嘴角咧开个难看的弧度,“这三个字既然叫你们对出来了,我认栽,没啥好扯皮的。但大楼里头那些真正见不得光的事儿,你们撬开我的嘴也甭想掏出一个字去。”

“为什么不说?!”

“撂了,我就真落不下一口全尸了。”他惨兮兮的哼了一声,“我替那栋红楼看了整整二十三年的铁大门,门缝后头藏着什么要命的玩意儿,你们知道的越少,我反而能在这世上多喘两天气。”

......

审讯室外头的回廊里,雷刚两步迎上来,眼角眉梢挂着掩不住的火热:“沈组,这老小子全撂了!!当年岸边上的『另一个人』彻底坐实了!!”

“他是认了,”沈峰站在拐角处摸出根烟,没点,“可你脑子里就没转转弯,他凭什么把接货认的这么痛快,反倒拼了老命去抢那张照片?!”

“这里头......还有别的讲究?!”

“抢照片,是要把他自个儿当年留在案发现场的爪印全抹平;可照片能一把火烧了,活生生的人证他抹不掉。他这么麻溜的认下『接货』,是因为纯粹跑腿接货的罪名最轻不过,他在抓大放小呢。”

“挑轻的扛,把雷全压在后头了......”雷刚这会儿才咂摸出味儿来,“那他连夜火烧屁股似的往云江窜,又算怎么回事?!”

“这恰恰证明咱们这回的步子,踩得离那只黑手太近了。”沈峰冷哼了一声,眼眸沉沉的,“近到大楼里头的主事人,连这么个伺候了二十三年的机要老油子都舍得当抹布扔出来顶缸!!”

雷刚吸了一口凉气:“合着这个『通讯员』,就是那道防盗门?!”

“他就是门槛子,跨过他,咱们才算真正摸进了内院。门槛迈过去,里头的道道照样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他会招的。”沈峰缓缓摇了摇头,“他昨晚慌不择路去销毁相片,是怕大楼里的人翻脸;等熬到大天亮他把这盘棋想通透了就会明白,相片只要曝了光,楼里的大鱼更不可能留他活路。到那个节骨眼上他要是还敢死咬着不放,那就是白白给别人当替死鬼去填坑!!”

“明白,今晚先晾着他,让他在铁笼子里把脑子里的筋转过来。”

......

推门重回审讯室。

沈峰重新拉开铁椅子坐下,指尖哗啦一声把笔录翻过一页纸。

隔着铁窗栅栏,外头的天际线不知不觉泛起一层冷硬的鱼肚白。整整折腾了二十三年,从当年的野渡口一路摸进巍峨的省城大楼,兜兜转转,线头啪的又绕回到了这只悬空的大手上。

“还有最后一个由头,”沈峰放缓了声调,语气平淡的很,“水生当年到底是怎么咽气的?!”

“水生的死,挨不着我的边儿。”

鸭舌帽终于把脸整个仰了起来,浑浊的眼珠子里浮起一层极阴沉的厉色。

“那天夜里在渡口掏家伙动手的......”

“是个左撇子。”

啪嚓一声脆响。

手里的圆珠笔,生生被雷刚按成了两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