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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晋江文学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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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5:晋江文学城

姜宁没想到贺征会过来,生怕他看见图画簿里的画,支起身快速合上,然后用手指快速揩去眼睑和脸颊的泪。

贺征瞥了眼那迅速合上的图画簿,薄唇抿了下,问道:“嫂子又在想周大哥?”

那倒没有。

她想的是她自己,哭的也是她自己。

姜宁低下头,卷翘的眼睫毛遮住了心虚的眼神,她假装继续抹眼泪,低低的“嗯”了声。

贺征看着嫂子单薄消瘦的肩颈,低声安慰:“人死不能复生,嫂子要往前看,我想周大哥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嫂子为了他整日以泪洗面,况且这样长久下去,对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姜宁无意识的点头:“我知道了。”

她本来不想哭的,谁知道情绪总是不受控制,莫名其妙的悲伤,又莫名其妙的好起来,跟抽风似的。

她擦干眼泪,再次扭头看向门口的贺征,声音带了点哭过后的鼻音:“怎么了?”

贺征收回手:“饭好了。”

姜宁:“好。”

她站起身朝门口走来,贺征垂眸看了眼她挺起的肚子,侧过身让她出来:“等过段时间,我再带嫂子去见医院复查。”

姜宁应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饭桌前,老太太端饭出来时看见姜宁微红的眼睛,脚步顿了下,用眼神询问贺征,贺征朝她略一点头,老太太心里便明白了,估计宁宁又想起小度了。

老太太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知道宁宁心里不好受,在怀孕期间得知丈夫牺牲,换做谁都承受不了。

宁宁没怪她和小征,没怨恨贺家,她已经觉得老天爷厚待他们了。

吃饭时,老太太问:“宁宁今天上班感觉咋样?都熟悉了吗?”

姜宁抬起头,为了不让老太太担心,她笑弯了眼睛:“都熟悉了,办公室里几个人都挺随和的。”

老太太笑道:“那就行,要是受了气就给奶奶说,奶奶帮你出气。”

姜宁挑了

贺征掀眸看了眼刚才还哭的嫂子这会笑眼弯弯的,忽然觉着她情绪转还挺大大。

老太太又道:“还有小征呢,小征也帮你出气。”

姜宁下意识看向贺征,便见男人颔首应道:“对。”

姜宁这点丝毫不怀疑,在贺征雷厉风行的处理李家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

况且这位可是这本书的大佬,以后职位越升越高,有这个大佬罩着,简直不要太好。

吃过饭姜宁在院里走路消食,方晓丽和霍晴从院外探头。

“姜嫂子?”

“姜嫂子?”

两人一前一后叫了声。

姜宁转头就见方晓丽和霍晴进来,方晓丽说:“姜嫂子,我和霍晴原本要和你一块回来的,但我俩见贺大哥来了就没找你,钻人窝里看热闹去了。”

霍晴笑的露了两颗小虎牙:“对,我和晓丽看人家打架去了,打的可凶了。”

姜宁闻言,小声问:“谁和谁打起来了?”

方晓丽说:“窦婶子和赵婶子打起来了。”怕姜宁不知道是谁,就开始解释:“是五团的梁团长媳妇和八团的余团长媳妇打起来,这两是亲家,余团长女儿余香嫁给梁团长的儿子梁泽山,余香姐在嫁到梁家前就在供销社工作,嫁到梁家后,她婆婆就是赵婶子,想要余香姐把工作给她女儿梁静,好让余香姐在家做饭生孩子,余香姐不愿意,说工作也不影响生孩子,再说那工作是她的,凭啥给梁静。”

说到这,方晓丽连着啧啧了好几声:“那赵婶子和梁静母女俩就看不惯余香姐,天天给余香姐找事,余香姐的娘窦婶子肯定不乐意啊,这一来二去的亲家变仇家,隔段时间就得打起来。”

方晓丽说的清晰明了,姜宁也听明白了。

她就说赵桂兰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原来是梁建华的妻子。

书里对梁家的事提过很多次,梁泽山并不是梁团长和赵桂兰生的,而是梁团长的战友的孩子,战友牺牲后梁团长就收养了梁泽山,而梁团长的女儿梁静从小就喜欢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大哥,在梁泽山和余香结婚后,处处看余香这个大嫂不顺眼,就撺掇她娘针对余香,家里这才三天两头的吵闹,后来硬是逼得余香流产和梁泽山离婚。

最后梁静给梁泽山下了给猪配|种的药和他发生关系,想和他结婚。

梁泽山想摆脱掉梁静,主动退伍申请下乡去了最艰苦的大西北,这一去再也没回来,后来梁静怀了梁泽山的孩子,事情也败露了,梁静被关进了劳改场,梁团长被降职调走了。

她当时看到这里,虽然解了气,但还是可惜了梁泽山和余香这对苦命鸳鸯。

要不是梁静背地里作妖,这小两口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方晓丽说赵桂兰和窦爱红打的特别凶,两人脸都挠破了,要不是梁团长和余团长过去把人拉开,还能接着打呢。

三人正聊着,突然闻到了蒸红薯味。

方晓丽耸了耸鼻子:“谁家在蒸红薯?”

霍晴看向灶房,拽了下方晓丽胳膊:“好像是贺大哥。”

姜宁偏头看去,透过窗户看见贺征站在案板前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他背对着窗户,许是双手在用力,从后面看,能看见两只大臂的肌肉绷着。

这红薯味着实让已经吃过饭的方晓丽和霍晴馋了。

方晓丽咽了下口水:“姜嫂子,我先回去了,起去烤个红薯。”

霍晴起身:“我也回去烤个红薯。”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姜宁扶着腰起身走向灶房,脚刚迈过门槛就见贺征转头看向她。

天已经麻麻黑了,灶房里亮着灯,里面是蒸腾的热意,男人额头和脖颈上都是汗,他一手扶着搪瓷盆,一手用擀面杖在碾红薯,见她进来,叫了她一声:“嫂子。”

姜宁进来,看了眼已经碾的差不多的红薯,心口莫名一突:“你在做红薯糕?”

贺征不自在的低下头:“嗯。上次见嫂子挺喜欢吃的,就试着做一做。”

姜宁没想到贺征会记得这些她喜欢的口味。

从小到大,只有闺蜜才会记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她抿了抿唇,看着碾成泥的红薯,问道:“你会捏花吗?”

男人偏头用肩膀蹭掉眼皮上的汗,咳了声说:“不会,但可以试一试。”

姜宁:“哦。”

她仰起小脸笑了下:“我去洗手过来捏花。”

男人余光瞥见嫂子笑盈盈的小脸,转头看了眼已经转过身离开灶房的嫂子。

姜宁洗干净手,进来时贺征已经将面粉和白糖倒进去在搅拌。

两人站的很近,灶房里本来就热,何况边上还有个身体热的跟火炉似的男人,一小会的功夫姜宁身上就出了点薄薄的汗,感觉耳廓有点痒痒的,用手腕蹭了下继续捏花,她的动作尽数落入站在一旁的贺征眼里,男人侧眸看了眼鼻尖都透着汗渍的嫂子,脸颊也被热气烘的透出绯色,饱满红润的唇珠上沁着一滴小小的汗珠。

贺征适时的移开眼,转身出去了一趟,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把蒲扇。

凉爽的风扑在身上,瞬间驱散了身上汗唧唧的黏腻。姜宁怔了下,扭头看见贺征站在她一步之外,手里的蒲扇正对着她扇风,她不由的想到前段时间去看电影,他也是拿着蒲扇为她扇风。

贺征低垂着眉眼没看姜宁,他的视线落在嫂子捏好的红薯糕上。

听见嫂子说“谢谢”时,他回道:“没事。”

姜宁捏好红薯糕,准备将红薯糕一一放进蒸屉里。

正要踮脚去放,就听贺征说:“小心肚子。”

姜宁愣了下,感觉到肚子好像不对劲,低头一看,就见她挺起的肚子抵在案板边缘,而贺征的手心贴着案板边缘,她的肚子隔着一件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男人青筋脉络的手背上。

姜宁:……

她又忘了自己的肚子。

贺征一整只手臂都绷紧了,手背清晰的感觉到了嫂子肚皮上的热意,丝丝缕缕的往他皮肤里钻。

姜宁赶忙直起身,摸了摸自己肚子,有些尴尬:“还是你放吧。”

贺征僵硬的收回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从耳根到脖颈通红一片。

他说:“嫂子去外面坐会吧,等红薯糕好了我叫你。”

姜宁“哦”了声,刚转过身又听贺征说:“出去的时候注意门槛。”

姜宁:……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丢人的很。

感觉在贺征眼里,她和小屁孩一样,做什么都要对方提醒安全事宜。

她又“哦”了声,迈过门槛就去了屋檐下。

老太太刚才一直在屋里做衣服,期间来过灶房一趟,当下出来上个厕所准备睡觉,见姜宁坐在屋檐下,笑道:“宁宁捏完红薯糕了?”

姜宁笑了下:“嗯。”

等老太太出来,姜宁和老太太聊了一会。

等红薯糕出锅,姜宁闻到了软糯香甜的味道。

香喷喷的,勾的人直咽口水。

等下次有集市,她想再看看有没有杨梅,她想喝冰镇杨梅汁了。

没等姜宁起身去灶房,贺征已经拾了一盘红薯糕端给她,她坐在板凳上,扬起脑袋看向对面高大到对她来说犹如一座小山的贺征,扬起唇笑了下:“谢谢。”

贺征道:“没事。”

姜宁连着吃了三块红薯糕,前面才吃过晚饭,这会吃了三块顿时感觉肚子又撑了,她在院里走了一会消消食,在贺征拎着洗澡水过去时,她也跟着进了屋子。

姜宁坐进木桶前先揉了揉小腿肚,以免再抽筋。

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瞬间驱散了身上黏腻的薄汗。

真舒服。

姜宁享受的洗了一会,扶着木桶刚站到床边,左边小腿突然一阵阵抽痛,措不及防的抽筋让姜宁一下子跌坐在床边,手肘外侧重重磕在了床沿的木边,顿时胳膊疼腿也疼,疼的哼了好几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也不知道该揉腿还是揉胳膊。

外面骤然传来贺征急切的声音:“嫂子?”

姜宁生怕他又像上次一样踹门,疼的吸着凉气:“……我没事。”

男人声音依旧在门外:“嫂子的腿是不是又抽筋了?”

姜宁眼眶里的泪落下来砸在地上,带着哭腔的声音“嗯”了声。

是啊,又抽筋了。

太疼了啊。

她这会光溜溜的站在地上,肉眼可见左腿小腿肚上的肉绷得紧紧的,而且有一根筋绷着,那种疼和平常的抽筋不一样,疼的她想一头撞死过去,而且现在不止腿疼,胳膊也疼。

隔着门,她听见贺征声音比以往都低沉:“嫂子要是方便,可以开门,我帮你揉一揉腿。”

姜宁揉砸着腿,吐着气说:“等一会。”

她得先缓过这股劲才行。

门外,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形几乎堵住了这扇闭合的门。

木门很薄,里面任何声音都毫不遗漏的传出来,贺征不可避免的听见了女人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娇哼声,一声接一声的透过门直往他耳朵里钻,他不自在的连退好几步。

没多会,那扇屋门从里面打开,嫂子跛着脚站在屋里,一手扶着门,一手扶着肚子,白皙的皮肤衬的那双刚哭过的眼神越发的红。

贺征呼吸无端的顿了下。

他几步走过去,视线落在她左腿上:“是左腿抽筋了?”

姜宁“嗯”了声。

男人站在屋外,将里面倾泻出来的暖光堵的差不多了。

他只犹豫了一瞬就抬手握住姜宁小臂,宽大的手掌紧密相贴在女人瓷白的皮肤上,衬出极其明显的色差。

“我扶嫂子进屋。”

“谢谢。”

姜宁借着贺征的力道转过身,跛着左腿走到床边坐下。

贺征单膝蹲下身,看着近在咫尺的伶仃细腿,薄唇轻抿了下才道:“嫂子,我开始了。”

姜宁小声道:“好。”

男人伸出手,在握住姜宁的小腿时又说了句:“冒犯了。”

他握住嫂子脚踝,将她脚心抵在他膝盖上,另一只手隔着裤面揉|按她紧绷的小腿肚。

随着指腹用力,指腹|下绵软的肉也跟着陷下去。

在指腹离开时,又再度弹回来。

他力度刻意放轻放缓,怕劲使大了嫂子疼。

贺征全程低着头,视线规矩的落在自己手上,甚至屏气凝神,不去闻那直往鼻子里钻的香皂味。只是握着嫂子脚踝的那只手没有任何阻隔的与她肌肤相贴,时间稍微一长,指间沁出微汗,有些滑腻。耳边时不时响起嫂子轻轻的,低低的,几不可闻的轻哼。

贺征额头瞬间冒了一层汗。

又酸又疼的感觉从小腿肚不断扩散,肌肉发僵和腿筋紧绷的疼痛感都缓解了不少。但感觉小腿肚子还是难受,想抽一抽腿,又想抖一抖,在贺征揉|按时,她想要他力道再重点,最好按得小腿肚发疼发酸才觉得好许多,可在他稍微重一点时,小腿肌肉又有点疼。

姜宁:……

怎么这么折磨人啊!

这到底是什么破毛病?!

大概按了十分钟左右,那种难受的劲才缓和不少。

她不好意思再让贺征帮忙,毕竟他又不是原主肚子里的亲爸,要是周度还活着,她铁定每晚都心安理得的让他揉腿,毕竟原主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

她动了动小腿:“好了,谢谢你。”

贺征收回手,视线落在姜宁右腿上,并没抬头看她,只是问了句:“右腿需要捏吗?”

姜宁挺不好意思的。

但的确难受。

然后厚着脸皮说:“那麻烦你了。”

男人还是那句:“没事。”

他指间有点薄薄的汗,在放开嫂子温热的脚踝时,指缝里透出淡淡凉意。

贺征捏住嫂子右边脚踝抵在膝盖上,帮她揉|按右边小腿肚。

右边腿也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姜宁才说好了。

贺征起身后,她试着晃了晃两条腿,舒服了不少了。

还得是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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