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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二合一 调整方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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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一天做,阮银珠主厨,但摘菜洗菜打水,兄弟俩还有陶湘陶竹陆氏,人人都搭把手一起干了,好像也没做太多的活,但还是感觉到了疲惫,大家伙歇了会儿,洗漱后便各自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依旧是个大晴天,晨钟过后,天光还没有彻底亮起来。

但左右邻居前面的铺子,大家伙都陆陆续续地开门了。

特别是右边的吕掌柜,早上去道观寺庙烧香拜佛的人多,路过这里可能就会在她这里买香烛等物。

阮银珠和陶湘出门时,她也恰好开门,对上眼神,陶湘率先开口道:“吕婶子早哇。”

吕掌柜闻言笑道:“早!你们娘俩是要去买菜?”

阮银珠接过话头应了一声,吕掌柜道:“我瞧你们昨日买得多,怎么不叫人给你们送上门来,肉铺和菜农都会送的。”

阮银珠道:“我们刚做还没定量,先去买几日,寻到合适的过几日再让送到家中来。”

吕掌柜闻言点了点头,她道:“这倒也是,得先买几日看看。”

快到冬月了,这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了,陶湘她们也没站着聊天,唠了几句话陶湘和阮银珠便匆匆忙忙走了。

昨日没买到五花肉,今几个阮银珠去得早,直接买了两块回来,这头猪不算小,两块五花肉总的有三十多斤,

又买了几担菜,白菜、萝卜、黄胡萝卜、苤蓝、蔓菁,这会儿的露天蔬菜,集市上逛来逛去就是这些了,陶湘是瞧着卖相不错又新鲜的都买了不少。

陶湘要买的,阮银珠也不问啥,依着她赶紧买。

买得多,阮银珠去招呼了一辆骡车回来,这才把肉和菜都拉了回来。

回到家中,阮银珠才道:“湘姐儿,买这么些芦菔、蔓菁,咱们得用好久哦。”

陶湘道:“娘,菘菜和芦菔窖藏一些,这个苤蓝得空做成咸菜,芦菔还可以晒干,咱们这种小食铺再过些日子买不到蔬菜了,到时候不好做菜,晒些干萝卜备着,苤蓝做成咸菜,到时候也可以拿出来配点其他的就能有一道菜了。”

阮银珠道:“我还想着月初再多买点来窖藏欸。”

“先弄一些,趁着现在日头好,该晒的赶紧晒,下月初万一铺子里忙,根本没时间做了。”

阮银珠拍了一下额头,反应过来,是这样,后续忙起来再做这些就更忙了。

今日只做一个素菜,阮银珠准备继续炒菘菜,素菜不宜焖久了,不然会变味不好吃,现炒出来迅速送过去正好。

把菜洗出来切了放好,肉也切出来备用,时辰还早,阮银珠她们开始挑选萝卜,一部分窖藏,一部分准备晒干萝卜,还有那个苤蓝,洗出来晒咸菜,苤蓝做的咸菜陶湘吃过,和水煮蛋一起放在白馒头中间做中式三明治,吃起来是挺香的。

本来就是快餐小食,若是后面没新鲜的绿色蔬菜了,这用来配着炒鸡蛋饭,也是可以的。

陶江和陶海还没去学堂,在家帮着洗洗刷刷,一家人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临近午饭时辰,甑子里的饭蒸好了,阮银珠迅速起锅热油,动作麻利,很快便把菜炒好盛入菜桶中了。

今日只有一菜一饭,便由阮银珠和陶湘送去了,陶竹和陆氏在家切苤蓝,准备先把咸菜腌上。

送完中午的饭,陶湘是个急性子,她已经想去看骡子了。

早晚都是要买要用的,阮银珠便领着她去了,陶湘开始以为买骡子这些直接去集市上看中了付钱拉走就是了,没曾想买骡买牛就和买宅子一样,同样有官牙,牙人做保,骡子年岁多大,有多少斤,可又生病等信息牙人都很清楚。

陶湘和阮银珠都不怎么懂怎么买牲畜,但陶湘是觉得这骡子买回来,就是她们家的一份子了,主要看眼缘、脾性。

她一眼就相中了一头红棕色的壮骡子,带她们看骡子的牙人还在劝说:“姑娘,你们买了自家里用,这头老骡子性情温顺,也是使用熟练的,价格也相对便宜不少,这个更合适。”

陶湘摸了摸这头红棕色的骡子,它呼呼了两声,盯着陶湘看,陶湘摸它倒也乖乖的站着。

阮银珠一眼就看出了陶湘喜欢这头,笑问道:“嫂子,这头多少钱?”

牙人道:“这头不便宜嘞,毛色漂亮不说,也才五岁多,今年骡子又涨价,最低都得六两五。”

只是骡子便要六两,还得去买车,算下来得十几两吧?

阮银珠估算着,十几两也还可以买,如今纪朝他们都还在侯府,歇息就一天,过来过去的都得赁车,而且赁车还没那么方便,讲讲价格,先买先用吧。

下定打算,阮银珠便开始讲价,你来我往的几个回合,五两零六百文买了下来,又去牙行写下契书,付了牙钱,这才将骡子拉走。

买到了骡子,陶湘又买了些草料,将骡子拉回院子里吃上草料,她和阮银珠马不停蹄地又去买骡车了。

陶湘知道这年头牲畜贵,牛和马还有骡子这些,都不便宜,但她万万没想到,车行里的骡车更贵……

就普通拉货的骡车,可载粮食,人也可以直接坐在上面,一辆买下来要七两;另一种带着布棚,里面还有坐凳的,后面还可以装载东西,要是人少的话,车厢内也能放一些,算是一车两用,这价格掌柜的开口就是十四两。

这可把陶湘和阮银珠都惊到了,要骡子的三倍钱?

掌柜的听到母女二人不约而同的冷嘶声,笑道:“娘子,咱们这车质量很好的,你买回去用个几十年没问题,分摊下来每年连五六百文都不到,但您一家人赁车用,五六百文一眨眼就花出去了,而且什么东西自家有用得方便不是?”

道理是这番道理,但还是贵。

陶湘笑问道:“可有成色还不错的旧车?”

掌柜笑道:“旧车倒是有,但我感觉姑娘你们看不上。”说着话,领着陶湘她们去看了那二手车,轮子都很旧了,一眼看便是用了不少年限,用来凑合着拉货是可以,但那恐怕用不久就要坏了。

陶湘还是开口问了价格,旧车掌柜的还是喊四两,那无车棚的新车掌柜喊八两,讲讲价七两多,也不知道那带棚的新车十二两能不能买下来?

阮银珠也瞧不上那旧车,有些太旧了,陶湘选的那骡子好看也年轻,不如就买辆新车,日后不换骡也不换车,会比较顺畅。

心底琢磨了一番,阮银珠便开口砍价。

“掌柜的,这车九两八能卖吗?”她一口价砍下去四两多,砍得那掌柜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语气也有些急切:“娘子你这价给的,你就不是诚心要买,您看看我们这榫卯车轮,我家做这车卖已经几十年了,向来都是东西好价格公道。”

阮银珠笑道:“这十几两的东西也不是买棵菘菜,自然是得聊聊价格的,掌柜的觉得我给的价买不了,那便给个底价。”

“最低十三两。”掌柜说。

阮银珠:“十两八,我给您加一两。”

那掌柜的看着阮银珠陷入了沉默,阮银珠笑道:“现在骡子涨价,那是从外面运过来的,掌柜您这马车可是在自己家中做的,这个价格能卖了。”

话到这个份上,那掌柜的还在迟疑不给个准话,阮银珠笑道:“若是不能卖,那我们再去转转。”

话音落阮银珠拉着陶湘欲走,那掌柜的急忙开口道:“十一两五,您拉走!”

阮银珠也顿住脚步回头笑道:“就刚刚那个价,差不多了。”

那掌柜的沉沉叹了口气,最后道:“您拉走,我这还亏着钱呢。”

阮银珠笑道:“掌柜的生意兴隆,怎会亏钱?”

得了吉祥话,那掌柜的笑了一声,立了字据检查了车没任何问题,付了钱后她们直接拉着车回家了。

左邻右舍们很是惊讶,她们这一片几户人家,也就干货铺有一辆拉货的骡车,大家伙出门都是走路,远一些的地方才赁车过去。

车子得从后门进,陶湘她们拐过弯去时,邸店的掌柜便和旁边药铺的妇人说道:“对面这陶家,什么来头啊?买宅子开铺子,现在还买骡车,这骡子和骡车下来十几两吧?”

药铺的妇人道:“不知道是不是在其他处做买卖的,自从他家搬来啊,一到饭点家里这些孩子就馋得慌,厨艺了不得勒!”妇人说完往陶湘家这边看了一眼,随后道:“我听那花牙人说,那个小姑娘,就是叫陶湘的那个,小小年纪还是做账房的。”

“没瞧见她家男人过来?”

“听说是在黄日坊那边做活,便在那边住。”

邻居们的闲聊陶湘她们没听到,陶海和陶江她们瞧见那骡子就已经欢喜得不行了,如今再看到这骡车,更是整个人都蹦跳起来了!

陶竹站在陆氏身边,眼神亮晶晶地瞧着阮银珠和陶湘,这等天气冷一些,驾车去送饭也不用被冷风吹,那可太好了。

陶湘她们这屋子,正屋后面离院墙还有一段距离,墙角位置还有一个荒废的马厩,应该是梁家之前关马的地方,这会儿正好可以关骡子。

留下兴奋的兄弟俩,阮银珠出去看开业的日子,没多久就看了俩日子回来,一个是十月三十,一个是冬月初二。

若是十月三十开张,今天已经二十七了,只有明天和后天两天准备,日子是有些紧迫了,但也不是不成。

陶湘笑问道:“娘你要定哪一个?我觉得都成。”

阮银珠笑道:“明日我去寻一趟你爹,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歇息,铺子开业忙碌,他们歇息还能帮帮忙。”

陶湘被阮银珠这委婉的说辞惹得笑了笑,她轻笑道:“还是娘想得周到,咱们铺子开张这样的喜事,是得让爹一起来见证见证。”

话落,陶竹和陆氏都在旁边笑,一家子的其乐融融。

看着此情此景,她想着有些日子没给大小姐写信了,待确定了开业的日子,她再给大小姐写封信。

晚上还要送一顿,大家没得空睡午觉了,阮银珠要熬点猪油出来,早上是炒菘菜,晚上她准备用油渣炒芦菔丝,芦菔做不好就会有一股子生呛味,阮银珠兑了醋汁开水煮过一遍,再捞起来沥干水分,最后热油爆炒。

陶湘还好奇的尝了一口,尝完后拿碗舀了一碗留下。

阮银珠宠溺道:“回来我再给你现炒呀。”

陶湘嘻嘻一笑,拎上布袋,催促阮银珠拉骡子去送饭菜了。

作者有话说:

在努力早写调整更新时间,明天下午6点应该能准时更新了~推一推我的预收《乱世寡妇逃荒日常》下本就开这个了,喜欢的宝子们加个收藏~末世第九年,苏璃穿成了一个寡妇。开局就是王朝末年,天灾人祸,尸横遍野,睁眼就是要带着一家老弱病残去逃荒。苏璃:没关系的,逃荒逃难这个事儿,她已经做了九年了!这里至少没变异的丧尸……苏璃快速收拾完东西,跟着众人上路。起初,大家还怕她一女人带着五个老弱病残拖后腿。直到大家看她识草药识野菜、辨方位,寻水源,遇到打劫的兵匪还能一刀一个!众人异口同声:我们跟着苏娘子走!苏璃踏尽黄尘平原、翻越荒山野岭、熬过寒冬霜雪。她的目标很简单,寻一处有山有水的平安之地,开几亩荒地,盖一处院子,屋子里堆满了粮食和肉,再有三五亲朋好友在侧,便足矣!*多年后,苏璃目标达成,正悠闲地在院子里乘凉,吃着青年洗净喂到嘴边的葡萄,大儿子突然见鬼了似的从外面冲进来。“娘!娘!爹……爹!我刚才看到爹了!”崔佑见苏璃不信,看向旁边的崔灼:“小叔小叔!我看清楚了,真的是我爹,他还活着!”苏璃:“看错了,你爹早死了。”*崔满仓不但没死,还混成了个校尉,又另娶了妻子。得知苏璃没死,那新娶的妻子闹着她必须做大!苏璃:“不不不不,他是你一个人的,这我不跟你争,我可以和离,但他得给我一半的私田外加一年的俸禄。”女人和崔满仓当场答应。事情办完时,苏璃一手拿和离书一手拿地契,笑得嘴都合不拢。崔灼跟在身侧轻声问道:“今日脚疼不疼?要不要背?”苏璃笑着很熟练地趴到了他的背上,“崔灼,今天的落日真好看。”崔灼抬头看向天边的落日,没有他背上的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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